顧念彩不知道赫連玄祈心中所想的,要是知道,恐怕也會覺得很是新奇吧。
“王爺,其實我也覺得,你年紀也不小的,娶個妃子也沒什么,雖然我覺得那名妃子會很可憐,但是至少娶了之后,太后等人也會松懈下來,你也就可以。。。恩。。光明正大,為所欲為了。”顧念彩看著赫連玄祈,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我卻是不懂,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赫連玄祈幾番話聽下來,已經(jīng)覺得越聽越變味了,他很懷疑,顧念彩壓根就是誤會什么了。
赫連玄祈忽然想起了太后跟皇后之前說的,誤以為他好男風,莫不是顧念彩也這么認為。
“哎呀,王爺,你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反正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你的秘密咱們也該坦誠相見了,我看逸衡是個不錯的女子,跟軒轅公子也算是良配,你就不要再苦苦糾纏著軒轅公子了,好歹逸衡也是你的師妹,我看王爺就成全了他們兩個比較好,雖然軒轅公子現(xiàn)在愛的人是你不是逸衡,但是我相信,逸衡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遲早都會把軒轅公子掰直的,俗話說的好,君子有成人之美,所以,王爺,你還是放棄軒轅公子,乖乖的娶妃吧,而且帝都貌美的女子也很多,不過像劉語蘭那種矯情做作的,咱可不能要?!鳖櫮畈室豢跉獾恼f完一整段話,瞬間炸的赫連玄祈暈乎乎的。
這什么跟什么?什么叫做你就不要再苦苦的糾纏著軒轅公子了,什么叫做雖然軒轅公子愛的人是你不是逸衡,赫連玄祈一口老血險些噴出。
面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
“本王什么時候說過喜歡落塵了?”這句話問出來,赫連玄祈的嘴角不斷的抽搐抽搐再抽搐。
“難道不是嗎?正如太后跟皇后說的,王爺你自小不喜歡女子的親近,府中清一色的都是男子,然后跟軒轅公子又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彼此互相關心,然后王爺你那一晚跟一名陌生女子發(fā)生關系時,軒轅公子不還是大吃飛醋,我都說那女子已經(jīng)死了,他還硬要調(diào)查到底,這不是因為那女子奪了王爺你的清白,所以軒轅公子氣的要把尸體挖出來碎尸萬段嗎?”顧念彩慫了慫肩頭,認為很是有理的說著。
“。。。。。。。。。。。。。。。。”赫連玄祈覺得自己的頭頂上有一群烏鴉飛過。顧念彩到底是怎么連想到這么離譜的地步的,他還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一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本王跟落塵,只是普通的親友關系,并沒有你說的那樣子。”無奈,赫連玄祈慢悠悠的解釋道,哪怕他其實很不屑解釋這種近乎坑爹的問題。
“不會吧?那你為什么不娶妻納妾,而且為嘛那么厭惡女子?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家里,十幾歲也有通房丫頭什么的吧,王爺你都二十多了,什么也沒有,這怎么能不讓人懷疑你不是同性戀?額。。我是說好男風。”顧念彩瞪大了眼睛,到是沒想到赫連玄祈會這樣說,而且看著也不像是掩飾,難道她真的誤會了??
“本王喜靜,若真的娶妻又納妾,王府內(nèi)定會十分的聒噪,本王厭惡女子,是因為本王所遇到的女子,并非真心實意要嫁給本王的,大部分的女子,只是想嫁給玄王妃這個位子。試問,世人皆知道本王雙腿有疾,不喜女子,也許嫁給本王之后,只能獨守空房,但是還是想嫁給本王呢,圖的也不過就是這份權勢罷了?!焙者B玄祈看了顧念彩一眼,淡淡的說道。
他就是看的如此的清楚,才會厭惡女子,宮中的女子,不管是誰,都是那個樣,為了權勢與富貴,就算嫁給一個殘疾人又如何。
聽完赫連玄祈這句話,顧念彩一瞬間倒是有一些怔了。
赫連玄祈說的沒錯,確實,別說是古代這個權勢為主的時代,哪怕放在現(xiàn)代,也是有很多的女子甘愿為了富貴,做出什么的事情,不然現(xiàn)代的小三二奶怎么會那么的多。
不過赫連玄祈生活在古代這個落伍的時代,居然會有不要三妻四妾的想法,還真是讓顧念彩有些吃驚。
“王爺,你還真是有點兒不太一樣,不過因為這樣,難道你還想一輩子不娶妻不成?那跟和尚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了?!鳖櫮畈孰S口一問,嘛,其實赫連玄祈娶不娶妻跟她沒啥子關系,不過隨口問問也好。
“到不是,只是本王這一生只想娶一名女子,能不在乎本王所有的外在一切,僅僅在乎本王這個人而已?!焙者B玄祈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想跟顧念彩說這個,也許因為藏的太久了,覺得說出來也沒什么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王爺,你太讓我吃驚了?!鳖櫮畈嗜滩蛔≠澚艘痪洌y得古代也會有像赫連玄祈這般的人,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不過既然你跟軒轅公子是清白的,那么為何一定要執(zhí)著的找到那女子的尸首,莫不是王爺還是覺得那女子可能沒死?”顧念彩忽然想到了什么,試探性的問道。
“恩,既然那女子是預言中的鳳女,那定然不會輕易就死的?!焙者B玄祈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顧念彩覺得,赫連玄祈有些奇怪,他怎么會如此的篤定自己就是鳳女呢?也許也有人的背后也有一個胎記什么的也說不定呀。
“要是那人不是鳳女呢?可能她的背后剛好也有一塊胎記,然后王爺又是在情迷之際那啥子的,估計看不清楚,以為那就是鳳凰胎記呢?!鳖櫮畈试囂叫缘恼f道。
“你說的,也并無可能,但是,那女子沒死的可能性比較大?!焙者B玄祈看了顧念彩一眼,淡淡的說道。
他沒有說是因為他的腿的關系,這件事,他還不打算公開出來。
“那王爺跟軒轅公子把她找出來之后,是打算做什么?”顧念彩繼續(xù)問道。
“暫時還沒打算做什么,只是,由我們這邊的國家先找到她的話,會比較有利,若是她投靠了其他三個國家的話,那么對我國卻是大大的不利?!焙者B玄祈淡淡的說道,即使他沒那個野心想坐擁天下,也不能讓其他三國的人壞了現(xiàn)在維持和平的局面,
“原來如此?!鳖櫮畈瘦笭?,如果是這點的話,赫連玄祈大可不必擔心,因為她才懶得這樣做,不過,似乎是為了想逗逗他,顧念彩腦海中靈光一閃,狡黠的一笑,說道。
“王爺,萬一那名女子真的沒死,然后她知道是你們整個皇室的設計,才害的她被迫失身,會不會因為這樣,然后存心報復,就去投靠其他國家,轉而來攻打咱們呢?”
顧念彩這個問題,赫連玄祈也曾經(jīng)想過,這也是他最最擔心的地方,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太后跟皇上幾個人,就真的葬送了自己的國家了。
“這個問題,本王也曾想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只能說是祖母等人,自作自受。”赫連玄祈淡淡的說道,似乎這個國家就算被滅了,他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顧念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赫連玄祈,要不要看的那么淡?。?!
接下來的幾日行程,都是照常那樣子,趕了六天的路,這天,才終于到達了龍鳴寺。
龍鳴寺十分的大,是初代的皇帝所建造的,只有皇家的人才可以過來這邊上香,歷代皇家的人一過時,都是葬在龍鳴寺的后山的。
因著龍鳴寺有很多的臺階跟門檻,因此一下了馬車,顧念彩就自覺的背起赫連玄祈進了寺廟。
前期背久了還有一些累,后來顧念彩基本都背習慣了,跑起來都沒問題。
所有的皇室成員下了馬車之后,迎面過來迎接的,是一名六七十歲的老方丈。
老方丈率領著數(shù)名弟子都了出來,朝皇上等人行了一個佛禮。
“老衲恭迎皇上,皇后,太后。”
“天慈方丈不必多禮,今年亦有勞方丈了?!被噬宵c了點頭,天慈方丈聞言,亦是點了點,緊接著便迎著皇上等人進去。
祭祖的第一儀式,便是除了一些需要四處巡邏確保安全的侍衛(wèi)外,其他的宮女太監(jiān)全部要隨著皇家人,跪在大佛堂前,傾聽誦經(jīng)兩個時辰的時間。
因著赫連玄祈腿腳不便,所以得以坐在輪椅上,不用跪在蒲團前。
但是顧念彩可就沒那么好運了。
要足足聽四個小時的經(jīng)文,還必須跪四個小時,半個小時,她都覺得受不了了,簡直要人命?。?br/>
但是外面都有侍衛(wèi)把手著,根本不能悄悄的脫身,真的是郁悶死顧念彩了。
無可奈何,顧念彩只好一邊神游著,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tài)。
赫連玄祈見此,心下淡淡的一笑,到也不甚在意。
整整被洗腦了四個小時的時間,不僅僅是顧念彩,就連其他的宮女太監(jiān)也有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