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為了知彼知己,榮遠航略略跟二哥歐陽永光打聽了一下鐵城酒吧老板的情況。原來這老板名叫牛新群,很有實力,身價過億,‘鐵城娛樂公司’就是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在天京城開了好幾家頗具規(guī)模的娛樂場所,城東的鐵城歡樂KTV只是其中一家。
最后歐陽永光問了出來:“遠航,我朋友的那房子你還看不看?”
“額……等我忙完這幾天吧?!睒s遠航想了想說道:“二哥,那房子你看得還滿意嗎?如果好的話,那咱就先買下來再說?!?br/>
歐陽永令哈哈笑了起來:“我看得倒是滿意,不過畢竟是你買房啊!要看了才知道,那就再等幾天吧,反正那房子也沒那么容易賣出去,咱有錢還買不到房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嗯……不過,要不這樣……讓敏敏跟過去看看也行。這樣吧,我打電話給她?!睒s遠航與歐陽永光又聊了幾句之后,就給女朋友打了電話過去。
“遠航,你在哪?”歐陽敏敏那好聽悅耳的聲音傳來。
榮遠航說道:“敏敏,二哥上次說的那房子,要不你跟他過去看看吧,我現(xiàn)在有事走不開。若是滿意那咱就買了?!?br/>
此刻的歐陽敏敏正無聊的呆在家里。她的腿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放開拐杖行走都沒問題,只不過不能太過勞累,聽到榮遠航提起這買房的事,不由心中一喜。她矜持著道:“要不,還是等你有空咱們一起去看吧?”
“別啊,二哥說得那么好,要是被別人捷足先登那就有得后悔了。”榮遠航做了個決定,說道:“敏敏,你還是跟過去看看吧,報你的賬號給我,我給你打款過去?!?br/>
“?。俊@、這不好吧?”歐陽敏敏心里甜滋滋的,男朋友的信任。讓她非常滿意。最后榮遠航持堅要她的賬號,她也就給了。
結果,下午收到銀行的信息提示嚇了她一跳!榮遠航竟然給她打了五千萬元人民幣過去!
“收到了嗎?”當她還在發(fā)愣的時候,榮遠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遠航。這、這怎么這么多?五千萬啊,你是不是弄錯了?”歐陽敏敏不可置信地問,心里不由得慨嘆:這男朋友還真是個大款啊!五千萬竟然一下子就打到了自己的戶頭上!
給心愛的人賜予財產(chǎn),其實也是一種亨受。榮遠航此刻就是這樣,心里樂融融的。覺得很有面子,他的心情很好:“敏敏,這五千萬你拿去買房子,剩下的錢就留著當零花吧。對了,房子我可能沒時間趕上交易,這些事就麻煩你啦,戶名用你的就可以了?!?br/>
“哪怎么行?……”歐陽敏敏本能地拒絕,這兒會心里還轉不過彎來。那房子要價一千一百多萬,剩下的三四千萬竟然讓自己留著當零花?
“敏敏,咱倆還分得那么清嗎?”榮遠航故意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趕忙接著說道:“行了,我現(xiàn)在沒空,房子的事情你跟二哥他們商量,抓緊時間買了。就這樣,掛了啊……”
“喂,遠航……”電話已經(jīng)斷線,歐陽敏敏還拿著在耳邊發(fā)愣。
幾千萬的巨款,按照自己目前的工資,十輩子也賺不了這么多。想不到榮遠航一次過就打到自己的卡上去,她一時間恍若做夢一般?!灰贡└坏母杏X是什么樣子的?一如現(xiàn)在的心情!
“敏敏,你在發(fā)什么呆呢?”這時母親錢秀英從屋內走出來笑著問道。
歐陽敏敏清醒過來,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媽,遠航給我錢了。他叫我去買上次二哥說的那房子!”
“?。俊卞X秀英驚訝地問:“他給錢讓你自己去買?”
“嗯。”
“那可真一千多萬?。∷娴纳岬媒o你?”錢秀英又驚又喜。在中秋節(jié)的時候,榮遠航提出要在本市買房子,她就一直記掛在心里。但這次來榮遠航并沒提及,盡管心癢癢的,但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問詢問。
“媽,您就放心吧。是真的!”
……
此刻的榮遠航,正在歐陽琪琪租來的房子里,無聊地跟周佩佩、彩龍、歐陽琪琪三人呆在一起。因為近校的原故,歐陽琪琪每天放學后,都會過來住。反正房子有三間臥室,她占了一間,周佩佩占了一間,剩下的是一間主臥是榮遠航與彩龍一起居住。但彩龍隨時可收進戰(zhàn)寵空間,實際上是榮遠航自己一個人住一間寢室,只不過歐陽琪琪不知道而已。
離拜訪鐵城酒吧時間過去了一天一夜,但鐵城酒吧的老板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榮遠航冷笑起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戳搜勰莻€昂貴的百達翡麗手表,說道:“彩龍,呆會兒你去把鐵城酒吧給砸了!”
“是,主人。砸到什么程度?”彩龍恭敬地問。當著歐陽琪琪的面稱呼榮遠航為‘主人’,這讓女孩既感新鮮又驚奇,但她也沒有往別處想。反而‘姑父’的話讓她大吃一驚!
“姑父,你要他一個人去砸場子?”歐陽琪琪不可置信地指著彩龍,那小嘴張開可塞下一個雞蛋。
榮遠航卻不理她,而是對彩龍說:“有多爛砸多爛,挑值錢的砸。對了,別傷了那些顧客??磮龅谋gS如果反抗,可以把他們胖揍一頓,砸完了回來,記得隱蔽點,別讓人家追蹤到這里!”
“好,我明白了?!辈数堻c點頭,走入房間準備了一下:戴上有仿真人面皮,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兜里揣上幾千元就剩夜出門而去。
歐陽琪琪目瞪口呆地看著彩龍出門,吃驚地問:“姑父,你瘋了吧?竟然真讓他一人去?”
榮遠航白了她一眼:“這事你就別管了,乖乖回房做作業(yè)去!……他一個人頂你一千個,你信不信?”
“笑話,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三品!他有多能打?叫他回來比劃比劃!”歐陽琪琪驕傲地說。
榮遠航有心打擊她的傲氣,讓她不至于那么自滿,于是指著正在專心致志看電視的周佩佩說道:“別說彩龍的,就算是佩佩,她一只手也能把你打趴下。信不?”
“佩佩姐還會武功?”歐陽琪琪明顯不服氣;這個比自己還要漂亮的女人雖然醫(yī)術不錯,身上於瘀傷就是她治好的。但是要說她能打得過自己——說什么也不會信!
忽然,正在看電視的周佩佩突然憤怒地一揮、她手中的玻璃杯化作一道白光擲向了前面那臺液晶電視……
“卟——哐當……!”
一聲巨響,把榮遠航與歐陽琪琪嚇了老大一跳。
“干什么?”榮遠航驚疑不定地猛然站起來??粗且壕щ娨暶捌鹆艘还汕酂煛F聊煌耆辉伊藗€希巴爛!歐陽琪琪也是吃驚地看著周佩佩,一雙美眸都瞪圓了,也不知她突然間發(fā)什么神經(jīng),竟然砸電視!
而然,周佩佩卻怯怯生生地站了起來。一臉無辜地看著榮遠航解釋道:“……那里面的人……太可恨了,我、我忍不住就……,師叔,我、我知錯了,你責罰我吧?”
“啥?”榮遠航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地說:“就因為這個你就砸了電視?”
“噗哧……”歐陽琪琪突然失笑,接著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老娘了……哈哈哈呵呵呵……”
她那暴發(fā)式的笑聲,感染了榮、周兩人,他們也跟著笑了起來。結果三人越笑越大聲。歐陽琪琪更是笑得滿地打滾,捂著小肚子一個勁兒叫痛,但饒是如此,她還是笑個不?!?br/>
……
夜晚十二點整,城東鐵城歡樂KTV正是生意最為紅火的時候。此時,金壁輝煌的大廳,闖進了一個面容丑陋的男子,雖然相貌有點瘆人,但他隨隨便便的往那兒一站,身上自然流露著陣陣逼人的威懾、看起來有一股傲蔑天下的氣概!
——此人正是易妝而來的彩龍!
“哐當——!”
一聲巨響。大堂門口的整幅巨大的玻璃門突然好象爆炸一般轟然倒塌,碎片散滿了一地!
“啊——!”
前臺的服務員、大堂里的迎賓、門童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叫起來。
“所有不相干的人,出去!”彩龍大喝道。就這么直挺挺地站在大廳中央……
很快,從四面八方涌出十幾個身穿制服的彪形大漢。其中有人大喝道:“干什么的?竟敢來這里鬧事……”
“砰!”說話的那看場保安被彩龍一腳踢得飛起——“縫?。 辈黄恍?,正好落在十幾米遠處的一組真皮沙發(fā)上。雖然有了個緩沖,但那保安卻再也爬不起來了。
跟著彩龍的身影毫不停竭,噼靂啪啦一陣猛攻,十幾個看場保安竟然在短短十幾秒鐘全被打得滿地哀嚎,直把那些躲藏在角落里嬌滴滴的女服務員看呆了。
但酒吧的看場可不止這十幾人。而是陸陸續(xù)續(xù)地走出來。彩龍有如守株待兔一般,來一個,打扒一個。最后那些保安學了個乖,竟然躲在角落里不敢露面,均是震憾無比的看著彩龍這個殺神。
彩龍見他們不來阻撓,倒也不主動攻擊,他揮揮手對在場滿地的傷員,輕輕地說:“你們,出去!”
在場的保安連忙連滾帶爬的走出酒吧門外,有些害怕得腿軟的、有些受傷爬不起來的。彩龍也給他們時間在同事的幫助之下慌慌張張的逃出去。
但是,這一鬧卻已經(jīng)引起了很多顧客的注意,有的怕事想逃出去,但彩龍站在大堂中央,很有種駭人的氣勢,沒有人敢繞過他沖出門口。
這時各個通道圍滿了人,還陸陸續(xù)續(xù)的有顧客從包廂里走出來,而里面的大型舞池還在狂歌勁舞地進行著,有好些顧客還不知外面的情況。
來這里消費的人,其實都是些年青男女,那些堵在通道上的人,有的偷偷拿出手機對著彩龍一陣猛拍,有的則光明正大,連閃光燈都開啟了。
彩龍見他們不肯走,左右看了看,走到一組沙發(fā)前,單手抓起一張兩米來長的大理石板面茶臺……
“呼——!”地一聲,照著大堂那巨型的水晶吊燈一擲!
“砰!”
“嘩啦啦”地一連串巨響。那巨大的水晶吊燈如有小山一樣轟然砸下!一時間玻璃碎片疾射向四面八方,有些倒霉的人來不及閃避,紛紛被射傷。眾人還來不及震驚,就聽到彩龍暴喝——
“滾!所有不相干的人——出去!”
彩龍這驚天一擲。簡直比超人還要歷害、比史前怪獸還要可怕!誰還肯留下來等死?有人帶頭開跑,一時間眾人夾雜著驚恐尖叫的紛紛往門外涌出去……
外面亂作一團,里面舞池的人也終于引起了騷亂,有些不相真相的人,以為遇上了恐怖?分子、有些以為是地震。反正人都有種從眾心理,即使不明真相的人,但別人都逃命了,難道你不逃?
沒過幾分鐘,鐵城酒吧里所有人都跑得干干凈凈,甚至還有三兩個被踩踢受傷、彈動不得的人,被彩龍這個‘怪物’送了出去。然后……
開始狂砸!
彩龍的破壞力是恐怖的,就算里面埋藏了十幾噸的炸彈爆炸,也比不上他那巨大的破壞力!不一會兒,整在燈火輝煌的娛樂場所有霓虹燈、照明全黑!消防用的儲備水開始向外流淌出來。
在廣場外、停車場外遠遠圍觀的群眾。只聽見里面暴發(fā)出乒乒砰砰不絕耳的狂暴聲響,一時之間議論紛紛。但等到公安、消防、甚至武警出動的時候,彩龍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留下鐵城酒吧里滿目蒼荑……
……
“主人,幸不辱命!”當城東鐵城酒吧事件引起了轟動之時。彩龍已經(jīng)施施然的回到了出租屋里。
榮遠航淡然地點點頭,“唔,回來就好。去洗洗身上的塵土,換身衣服。我肚子餓了,咱們過那邊叫丫頭們做點宵夜吃?!?br/>
“嚯嚯嚯……”
忽然寢室門被敲響。彩龍感應到是周佩佩的氣息,于是隨手打開了。只見周佩佩長發(fā)披肩、穿著一身卡通的長袖睡衣站在門口。
“佩佩。這么晚了還沒睡?”榮遠航奇怪地問。
周佩佩撅了撅嘴,逕自走進房里去,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床墊上。她也不出聲,看樣子似是在生悶氣。榮遠航好笑地看著她問:“你怎么啦?”
周佩佩有氣無力似的。一臉幽怨地說道:“師叔,好悶啊。你帶我過來,就讓佩佩天天躲在家里,也不讓做事?哼,還說帶人家過來玩呢?!?br/>
電視被她打爛了。家里連電視都沒得看,周佩佩頓時感覺得無聊。
“額……。哪有馬上就能做事的?!睒s遠航想了想笑著安慰她道:“好吧,明天我?guī)闳ス渖虉?、去大購物。還有,我在廣粵市有一艘游艇,等這事了結了。我就帶你好好玩幾天、到時再叫上我媽跟你師父過來,這樣行了吧?”
“你要叫師尊過來?”周佩佩頓時苦著臉說道:“那樣我就沒得玩了,她老人家不逼我回去練功才怪呢。”
“到時再說吧。”榮遠航本想打算過幾天帶著她順便叫上母親與小媳婦兒她們一起坐游艇出海去玩。周佩佩的到來,也一直沒有讓她跟女友歐陽敏敏接觸,甚至連購房子的事情他都不參與,目的就是讓兩個女人盡量不要見面。
榮遠航不想說謊話去騙自己的女朋友。但是這事兒非同小可,她又是警方的人,恐怕到時會出什么亂子,所以還是不讓她們互相見面為好。
“姑父,你們要逛街得別忘了帶上我啊!”這時歐陽琪琪也闖了進來。其實榮遠航等房內三人都知道她在外面,只不過談話里沒有透露什么重要內容,讓琪琪知道了也無所謂。
榮遠航笑道:“放心吧,少不了你?!?br/>
“耶!太好啦!”歐陽琪琪頓時歡呼雀躍,彩龍這么快就回來,她也不關心對方是不是真的砸場子去了。心里只想:有姑父這個大款在,到時想買什么還不是買什么?
‘嗯,到是一定要換一臺手機,’女孩子心里渴望著。她那手機欠費,這幾天替榮遠航租房,自己私下也截流了五百塊錢,所以又交費重新開通了。但自己的手機太老舊老難看了,都不好意思當著同學的面拿出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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