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有道理。」錢穆點頭道,「甯師兄,你看呢?」
甯子庸有些不自在,眼神飄走,道:「這么點小事也來問我?想到就去做,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成事?」
芳芳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甯子庸這個人就是嘴巴不饒人,其實人還是挺好的。
三人打開六樓的防火門,見走廊里沒有人,才放輕腳步進去,還不忘把門給閂上。
他們又挨個房間聽過去,看看屋子里有沒有什么響動。
在聽到602的時候,甯子庸朝兩人使了個眼色,張嘴無聲地說:「里面有幸存者!」
兩人眼中都亮起了光。
喪尸的動作機械,發(fā)出的聲音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這個屋子里,有活人的腳步聲!
錢穆將指頭點在鑰匙孔上,然后放出一絲靈氣,鉆進鎖里,拉動里面的機關(guān)。
咔擦。
門鎖開了。
里面的人頓了一下,三人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年輕人舉著高爾夫球棒沖了上來。
錢穆毫不客氣的一腳,將他給踢到了沙發(fā)上,然后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
「你們……」那年輕人死死地抓著高爾夫球桿,警惕又驚恐地望著他們,「你們不是喪尸,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閉嘴!」甯子庸低聲怒喝,從貓眼往外看了看,「你想要把那些喪尸都引過來嗎?」
年輕人吞了口唾沫,道:「柜子里有錢,你們?nèi)绻X的話,拿走就是。冰箱里也有吃的,但我不喜歡囤食物,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br/>
錢穆無語,道:「你以為我們是來搶劫的?」
年輕人道:「末世里不都這樣寫嗎?在末世之中最可怕的不是喪尸,而是人?!?br/>
「里寫的沒錯?!瑰X穆說,「但現(xiàn)在不是末世?!?br/>
年輕人的眼睛頓時一亮:「真的?可是外面那么多喪尸……」
「只有這個小區(qū)爆發(fā)了喪尸。」錢穆道,「外面很安全?!?br/>
年輕人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惶,隨即又喜不自勝,站起身來:「太好了!那咱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逃出去啊!」
「等等?!狗挤嫉?,「我們有些話要問你。」
年輕人頓時緊張起來:「什,什么話?」
「今天下午,小區(qū)里是不是舉辦了什么活動?」她問,「有沒有分發(fā)什么食物?」
「食物?」年輕人仔細想了想,道,「有啊,這幾天天氣熱,物業(yè)在門口免費發(fā)清涼飲,連車庫門口都有,說是清熱解毒的。」
三人對視一眼,看來就是這清涼飲的問題了。
「你沒喝?」甯子庸問。
年輕人道:「我脾胃不好,不喜歡喝那玩意兒,但我看很多人去排隊領(lǐng),畢竟不要錢的東西,不喝白不喝嘛?!?br/>
芳芳像是想到了什么,問:「你有業(yè)主群嗎?分發(fā)清涼飲的時候,有人拍照了嗎?」新
「有?!鼓贻p人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照片給他們看。
「這些人你都認(rèn)識嗎?」
年輕人聳了聳肩,道:「我哪能認(rèn)識,我連對面住的鄰居都不認(rèn)識。應(yīng)該是物業(yè)的工作人員吧?!?br/>
幾人仔細觀察那幾張照片,沒有看出有什么問題。
「別管這些了?!鼓贻p人急匆匆地說,「咱們趕緊想辦法逃出去吧,樓上樓下都有喪尸徘徊,要是他們尋著味兒找來,咱們這門可擋不住。我親眼見到他們把樓上一戶人家的門給硬生生拆了,合金門啊,被他們硬生生地扯了下來?!?br/>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場景,打了個寒戰(zhàn)。
甯子庸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走可以,你要先交代清楚,你到底是誰?」
眾人都愣住了。
年輕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么?我叫鄭子涵,是這家的業(yè)主啊,剛才你們在群里不是也看到了嗎?」
甯子庸目光冰冷,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那根高爾夫球桿,道:「這是泰勒梅高爾夫球桿,一套數(shù)十萬,以這家人的家庭情況,雖然富裕,但沒有富裕到那個地步。要買這一套,也要省吃儉用才能買得起,而且看球袋里剩下的球桿,可以看出主人很愛惜,經(jīng)常保養(yǎng),絕不會隨便拿來打人?!?br/>
年輕人吃驚地瞥了一眼球桿,竟然這么貴!
「你到底是誰?」甯子庸再問了一次。
年輕人沉默了片刻,道:「好吧,我攤牌了,我的確不是這家的業(yè)主,我住在樓上,和鄭子涵的關(guān)系不錯,經(jīng)常來他家喝酒。」
「最近我家里出了點狀況,需要用錢,所以想來他家偷點東西,反正他有錢,也不?;貋?,就算家里少了點什么,他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