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之叫上了顧明達(dá)一起回家,要把公寓里的東西一起搬回老宅,念念有了身孕,當(dāng)然不能多做事。
可結(jié)果,找遍整個公寓,都沒找到念念,她身上也沒帶手機(jī),能去哪里?
顧尋之面如死灰,他猛然抓著顧明達(dá):“念念不會有事的,對嗎?”他的聲音都是顫的,竟帶著幾分聲竭力嘶的味道。
顧明達(dá)也很想寬慰三叔幾句,可在這敏感的時期,如果是念念自己出去還好,可若是被季興安給找到了……
外面陽光正好,卻照不到人心里,反而讓人覺得冷到了心里最深處。
“小四,我馬上帶人去找,你在家里等著。”顧尋之又急忙掏出手機(jī),打給了鄧明倫,“阿倫,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現(xiàn)在去季興安那,我現(xiàn)在也馬上趕過來。如果見到念念,馬上帶她回來,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br/>
鄧明倫雖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他聽得出顧尋之語氣里的不安和焦急,什么也沒多問,掛了手機(jī)就帶人趕往季興安別墅那。
他忽然狠狠甩了自己一個耳光,早上就不該出去的!
而此刻念念確實身在季興安的別墅,她早上醒來還在客廳看電視,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顧尋之沒帶鑰匙,卻沒想到一臉陰鶩的季興安站在門口。
她根本就來不及關(guān)門,季興安一只手卡在門那,即使被門夾的頓時紅腫起來也顧不了,面上沒有一絲的疼痛表現(xiàn),語氣平淡道:“念念,你是我的未婚妻,怎么來了顧總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要靠自己未婚妻出賣色相來挽救蘭生集團(tuán)呢?!?br/>
念念微微咬著下唇不開口,她知道季興安這平淡語氣下是克制住的波濤洶涌,此刻她就一個人,激怒對方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季興安卻忽然上前,不管不顧地打橫抱起念念就往外去,念念在他懷里不停地掙扎著,可她這樣嬌小身材哪里有力氣比得過季興安。
“你最好乖乖不要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來?!彼鏌o表情地往前走著,“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br/>
感覺到懷里的人身體僵硬的不行,他又低頭看看她的表情,震驚,慌亂,恐懼,這一刻,他可以肯定,念念真的是懷孕了!
抱著她的手倏然收緊,幾乎都要掐到她肉里了,念念,你終究還是讓我失望了。
明明是憤怒至極,他卻偏偏還笑了。
好,很好。
念念被帶回了別墅,就被季興安抱到樓上去,丟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里的窗簾還是合著的,季興安也沒拉開,只是將等打開,明亮的燈光下,照得她那張小小的臉龐更加蒼白,下巴尖尖,眉睫彎彎,算不上美麗動人,但也清秀的讓人心生漣漪。
只是那雙眼睛,卻讓他十分不喜歡。
什么時候,她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
充滿著戒備,厭惡,而不是他幻想中的愛慕,崇拜,歡喜。
季興安瞇了眸,在床邊坐下,伸手觸碰到她的臉頰上,柔膩細(xì)滑的觸感,下一刻就撕開她的外套,紐扣崩開了,滾落在地上發(fā)出骨碌的聲音。
念念拼命地護(hù)著自己的衣服,幾乎是哭喊著:“興安,求求你,不要?!?br/>
“不要?”他眼里閃爍著火焰和嗜血的光芒,“當(dāng)初我求你不要離開我,你說過不要了嗎?我記得很清楚,你說的是季興安,再見?!?br/>
“不要?你早就恢復(fù)記憶卻還裝作失憶接近我,竊取信息給顧尋之的時候,可聽我說過一聲不要?”
“既然你們都不問過我的意見,我為什么還要問你們的意見?”他找來一條繩索,在念念不斷往后退的絕望中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然后是腳,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隨后他又將她的衣服一件件脫去,直到只剩下里面的衣服,他再緩緩解開。
雪白柔嫩的肌膚映著如珍珠一般美麗的光澤,季興安最原始的欲望被勾起后迅速膨脹,他的手游向念念的小腹,柔滑的肌膚讓他心更是一緊。
念念心里一陣荒涼,她冷著聲音厭惡道:“走開!不要碰我!”
這樣疏遠(yuǎn)淡漠,甚至是厭惡的語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念念這樣對自己說,可這只會激發(fā)出季興安的怒氣,他慢慢往上撫摸,摸到念念的脖子,隨后使勁一掐,但臉上還是帶著笑意:“反抗我的下場,只有一個。”手里一用力,念念覺得呼吸漸漸困難起來。
他此刻腦海里什么意識都沒有,來來回回只有一個聲音,看,季興安,杜念念根本就不喜歡你,她欺騙了你,利用了你。
去吧,占有她,讓她乖乖聽你的話,知道背叛你的下場是什么!
求饒的話沒有聽到,念念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明明是害怕的,但更多的是倔強(qiáng),眼里寫滿對他的不屑與仇恨。
“乖一點?!奔九d安湊到念念耳朵邊,“我有很多種辦法要了你,也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死不要緊,可你肚子里的孩子……”
此刻的季興安,讓她心里一陣陣惡心的反胃,死就死吧,不管自己怎么做,他都不過輕易放過自己的,與其這樣活著,倒不如死了輕松。
三叔,我的蓋世英雄,你怎么還沒來……
念念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喊,她被憤怒和絕望充斥著腦袋,不管怎么樣,一定要保護(hù)好孩子,那是她和三叔的孩子……
絕望,漸漸籠罩著她。
在趕往季興安別墅的路上,顧尋之就接到了鄧明倫的電話:“剛我二哥人說確實看到季興安帶著念念回了別墅,我馬上就到了,你呢?”
“五分鐘?!编嚸鱾惖亩缭诤诘郎鲜菙?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下面的小弟數(shù)不勝數(shù),如果說要有情報網(wǎng),肯定是二哥的不會錯。
三分鐘后,顧尋之就到了別墅門口,看到了正站在路邊的鄧明倫,招呼他上車,就加速油門沖了進(jìn)去,把那桿子給折斷了,保安急吼吼的追了出來,卻被鄧明倫帶來的人給攔住了。
念念,等我。
季興安的唇下滑,碰上了她的鎖骨,然后繼續(xù)往下。
阿峰帶著幾個人守在了別墅門口,鄧明倫對顧尋之無聲說道:“一會出去我和他們幾個先把這幾個走狗制服了,你先沖進(jìn)去找念念?!?br/>
阿峰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被后面的人給襲擊了,再仔細(xì)睜眼,看到是鄧明倫,他雙眼一瞇,招呼手下開打,而顧尋之已經(jīng)一個閃身沖到了別墅里。
三叔,別嫌我,好嗎?
念念剛一念頭剛起,就看見季興安迅速從自己身上離開,拿起抽屜柜里的一卷膠帶,然后將她的嘴巴給封住了。
念念瞪著眼睛看著匆匆離開房間的季興安,她嗚嗚嗚的大喊著,可這本來就不算大的聲音再加上被這門和墻阻擋著,外面有誰能聽見?
季興安走進(jìn)了另外一間房間,覆住床上的人,下一刻這房間的門就被撞開了,紛雜的腳步聲,低沉的吼聲。
顧尋之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斥著心痛,狂怒,濃烈的火似要在他的眼里噴薄出來。
他上前就是一個拳頭狠狠揮出去,打在季興安嘴角,一個踉蹌往后退了幾步,顧尋之因太過憤怒而氣息不穩(wěn):“季興安,你還是不是人。這是念念,你口口聲聲說愛她一輩子的念念!”
季興安挑眉而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的血,那新鮮的血腥味讓他血液里的不安分子也都開始復(fù)活,“愛?我是愛她,可她是怎么對我的呢?”
躺在床上的人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面容被長發(fā)遮蓋住了大半,聽到有人進(jìn)來,低垂著頭,低聲啜泣著。
鄧明倫擔(dān)心季興安身上有槍,尋個機(jī)會就避開阿峰,徑直往里面而來,而阿峰看他沖到里面,也緊跟其后。
結(jié)果到了門口一看這情形,兩邊的人都紛紛掏出手槍對準(zhǔn)自己的敵人。
季興安淡淡笑道:“你如果有把握在這殺了我,那不如就開槍好了。”他就賭顧尋之身上沒槍,就算有他也不敢,眾目睽睽之下,他怎么敢殺自己?更何況要做爸爸的人了……
做爸爸了……他覺得自己血液流得更快了。
顧尋之自然也看到了他挑釁的笑容,他恨不得上前徹底撕死季興安,可也很清楚依他目前的地位,這樣光明正大打死他還真幾乎不可能。
他將所有的怒氣都灑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人身上,那人是季興安的保鏢之一,他一個掃腿,保鏢猝不及防就被掃橫倒在了地上。
顧尋之狠狠地踹了幾腳,拳頭像雨點般砸在他身上,頓時血珠四濺,那保鏢眉眼丑陋猙獰,鼻、口的血到處都是。
而季興安一點開口讓顧尋之住手的意思也沒有,眼看那人就要被顧尋之給打死了,鄧明倫適時攔住了他,低聲道:“這人多,打死不好?!?br/>
顧尋之眼神驟然發(fā)冷,一把奪過把保鏢手里的槍,頂在季興安的腦門上,恨聲說道:“季興安,讓你這些人都離開,否則我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