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是干啥呢?”菊花被人扒光了衣服左躲右閃,顯得很是不自在。青青更是緊緊的揪住衣領(lǐng),根本就不讓身邊的那些人碰她。惹急了就躲在角落處,誰都不讓碰。
菊花在家里哪見過這陣仗?一堆人上來要幫著你脫衣服。幸虧都是女人,不然傳出去她還活不活了?
弄得美容院的工作人員都有些不知道怎么辦的看著她們。
霍雅茜略帶諷刺的笑了笑,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即使打扮的再光鮮也改變不了又窮又小家子氣的本質(zhì)。然后就懶得再理會她們,讓工作人員服侍著換好美容院的浴衣,就徑自走了出去。
魏蘭也被兩人的行為弄得有些沒面子,當(dāng)下也不跟她們好好說了,眉頭一皺,“你們兩個給我站好!”
看著兩人渾身僵硬局促的樣子,魏蘭忽然想起了當(dāng)初她嫁給霍磊,霍雅茜美其名曰想要跟自己聯(lián)絡(luò)感情,卻帶她去了很多高級場所,像是美容院,西餐廳,法餐廳。就是為了看她出丑的樣子。
想到這里,魏蘭皺了皺眉,心情變得有些不好。
看青青和菊花已經(jīng)乖乖的在服務(wù)人員的指導(dǎo)下?lián)Q好了衣服,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后面的兩人自然也顛顛的跟上。
今天她們來美容院主要是為了明天的宴會做準(zhǔn)備。對于港城的這些夫人小姐來說,尤其是那些千金小姐們,在出席宴會之前做一次全身的保養(yǎng)是必不可少的。
畢竟宴會上可是要穿禮服的。不光臉要好看,身上的皮膚也要好。
光是一路上碰到的人,就有好幾個魏蘭認(rèn)識的人,全都要一一打過招呼。
等她們到了預(yù)定好的房間里的時候,霍雅茜正和美容師說著要把她們這里最貴,效果最好的項目全都拿出來。
剛剛霍雅茜同樣遇到了好幾個認(rèn)識的小姐,不過和魏蘭這個已經(jīng)嫁了人,絲毫沒有體會到威脅感的人不同,霍雅茜卻有了些危機(jī)感。
那些人里有好多都是要去參加王家的婚禮的,雖然大多數(shù)長得不如霍雅茜好看,但是這么多年金尊玉貴的養(yǎng)下來,最次也都是清秀佳人,氣質(zhì)美人兒。
“小姐,你的皮膚很好啊,就是有些缺水,我給你做一個全身補(bǔ)水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了。你自己本身底子就很好?!泵廊輲熋嗲嗟母觳舱f道。
青青面無表情。好,好害羞。
出了美容院之后,魏蘭又帶著青青和菊花去買衣服?;粞跑鐩]有跟她們一起,而是問魏蘭要了錢之后就自己走了。
和這些鄉(xiāng)巴佬一起去買衣服她嫌丟人。
不過她嫌棄菊花和青青,魏蘭也嫌棄她。沒了霍雅茜總是有的沒有的就嘲諷兩句了,一行人的氣氛好多了。
魏蘭也是經(jīng)歷過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一驚一乍的時間段的,所以倒是對兩人并沒有那么高的要求。
一路上,就聽見菊花跟一只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青青就默默的跟在后面,也不插嘴,就是幫著魏蘭和菊花拎著她們一路上購置的東西。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一些了。蘭子姐不嫌她們沒見過世面丟人,但是卻總是會在外人面前避免提起自己不能說話的缺陷。也許,自己這才是真的丟人吧。蘭子姐是為自己著想,不想讓別人看不起自己,所以才不說。
應(yīng)該是這樣吧…
有了這樣的覺悟之后,青青自然就很注意不會在外面用寫字的方式和大家溝通了。盡量做一個安靜的擺設(shè)。
可是即使青青想要做一個安靜的擺設(shè),魏蘭還是沒有忘記今天出來的目的。時不時的拿禮服裙在青青身上比劃,還有與之搭配的首飾。
慢慢的,在魏蘭的手下。青青褪去了原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灰色上衣,換上了湖藍(lán)色的小禮服,帶上了星星點點,帶著小碎鉆的首飾。頭發(fā)散開柔順的披在身后。
清澈的眼睛和湖藍(lán)色的禮服相互映襯,剛剛做完保養(yǎng)的皮膚看起來白皙而有光澤。
整個人看上去干凈又乖巧。
看的魏蘭眼前一亮,知道自己壓對寶了。
在她看來,比起討男人喜歡,青青會比霍雅茜更勝一籌。
也許霍雅茜可以吸引住男人一時,但是她嬌縱跋扈的脾氣確實無可隱藏的,時間一長,總會暴露出來。
如果她是低嫁,夫家甚至需要仰仗著霍家,那她這樣的性格也許是無傷大雅??墒乾F(xiàn)在,她想要釣一個金龜婿,是高嫁。
那樣的人家,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憑什么要忍受你這樣刁蠻的性子?時間短了可能還會貪新鮮,但是時間長了,保準(zhǔn)會讓人受不了。
而青青不一樣,雖然因為她自己天生的缺陷,不能說話。而那些豪門大族是絕對不可能讓這樣的女孩明媒正娶的嫁進(jìn)他們家??墒且窕\絡(luò)住一個男人,名分只是次要的。
整個港城,哪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不是家里一個,外面好幾個?就拿這次舉行婚禮的王家來說,出了門,不管是大的小的,人家都照樣要叫王太太。
甚至連霍磊也不例外。來港城這么些年,她也慢慢的習(xí)慣了。只要過得好,這些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霍磊想要打霍雅茜這張牌,可是魏蘭卻是把自己的希望放在青青這里的。
這些天她也看出來了,青青這孩子乖巧,柔順,像極了所有男人心里的那株菟絲花,像是離了人就不能活似的,極大的滿足了那些男人的大男子心理。
可是魏蘭知道,青青不是。在她柔弱乖順的外表下,又時不時的透出一股子韌勁兒,她不是離了人就不能活的。相反,只要給她時間好好的學(xué)習(xí)和了解,她會活的比許多人都要好。
這樣的青青,比起霍雅茜,可以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不需要她嫁入豪門,只要她攀附上哪一個大人物,隨之而來的好處就數(shù)都數(shù)不完了。
自己在霍家的地位也會因此穩(wěn)固不少。
不然的話如果只靠著霍雅茜那死丫頭,一旦她真的走運得勢了,好處只是一時的,壞處卻是一世的,自己還不被她壓得死死的抬不起頭?
必須要趁著現(xiàn)在這個機(jī)會,好好的為自己謀算一二了。
魏蘭把手搭在青青的肩膀上,“青青,明天不要害怕,就跟著我走,姐姐不會害你的。”
青青因為穿著禮服而微露出的肩膀因為被魏蘭涼絲絲的手搭著,反射性的一哆嗦。
好像,忽然有了種不太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