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半路截胡,抽走了支票,緊接著客廳里響起賀蘭砜那傲然清冷的聲音:“原來我值五百萬。”
賀蘭砜白色傾長的身軀站在沈輕寒和顧茹中間,牙關(guān)‘咯吱’一聲,面色隱隱含著怒火。
沈輕寒心虛的抬頭望天,顧茹卻非常興奮,站起身就像去抱賀蘭砜的手臂:“小哥哥,你的主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你轉(zhuǎn)讓給我,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白臉,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賀蘭砜冷冷瞧了顧茹一眼,她還沒來得及觸碰到他衣角,他就出手打暈了她,動作毫不憐香惜玉!
顧茹軟軟倒地,沈輕寒瞪大眼睛,將翹起的腿放下,坐姿像個乖巧的小學(xué)生。
賀蘭砜順勢坐到她身邊,渾身散發(fā)著冷冽氣息,面無表情開口問:“沈輕寒,在你眼里,我就值五百萬?”
沈輕寒默默往旁邊挪了挪,跟賀蘭砜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后尷尬咳了咳,差點就低頭認錯了。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可是主子,賀蘭砜吃她的用她的,她憑什么不能轉(zhuǎn)讓他?
于是沈輕寒板起臉,語氣強硬:“怎么,五百萬還虧待你了?也不想想你只是被我救回來的下人,我好心好意救了你的命,你還一直欺騙我,戰(zhàn)皓戰(zhàn)英明明是你的人,連你自己也不是賀蘭砜,而是h國王子楚砜,連名字都是假的,我沒直接趕你出門算是對你不錯了!”
“誰說我名字是假的?賀蘭是我母族的姓,如今我并不是h國王子,只是賀蘭砜而已?!?br/>
“……關(guān)我什么事?反正你現(xiàn)在康復(fù)了,而且我還費心費力的幫你突破了古武秘法,這種大恩我也不讓你報答,你就帶著你的司機和保鏢趕緊走吧,咱們就此散伙!”
賀蘭砜冷傲瞇起雙眼,盯了沈輕寒幾秒后,緩緩說道:“你確定要跟我散伙?那好,幫你銷贓的錢就當(dāng)做我的遣散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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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
沈輕寒差點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賀蘭砜,大聲呵斥:“臭小子,你敢昧下我的錢試試?”
她救了他的命,他竟然想昧她的錢,簡直膽大包天!
賀蘭砜蹙了蹙眉,他明明比沈輕寒大了六歲,可沈輕寒卻總喜歡叫他臭小子。
他態(tài)度堅決:“現(xiàn)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給我遣散費,要么讓我留下,沒有別的路。”
沈輕寒無語:“堂堂一個王子殿下,上趕著要給我當(dāng)傭人,你認真的嗎?”
賀蘭砜定定看著沈輕寒那雙明亮的眼睛:“別忘了,你昨晚才說過要帶我去看煙火。”
他說這話時,臉色冷靜,眼底幾乎毫無波瀾,偏偏沈輕寒聽完后,驟然紅了臉,恨不得給他一針讓他忘掉昨晚的事。
這個該死的臭小子,明目張膽的出言撩撥她,可惡!
也怪她自己,沒事瞎同情他作甚?。?br/>
早已站起來的戰(zhàn)皓聽到王子殿下和沈輕寒的話后,默默露出一個看八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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