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亭中歪七倒八的花朵們,看見迎面而立的人,一個一個呆住了。
“王,王,您回來了!”
蝶夫人在最靠近齊桓的位置,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扯著齊桓的褲腳柔弱地說著。
“王,臣妾想你啊?!?br/>
“王,臣妾等了你好久啊?!?br/>
“王,你終于回來了,臣妾,嗚嗚……”
百花亭又一次沸騰起來了,一個一個的夫人們從地上起來,急急涌向齊桓的方向,或哭著,或笑著,有的是又哭又笑,一大群嘰嘰喳喳的麻雀向主人傾訴著思念之情。
齊桓皺著眉頭,用手指揉了一下太陽穴,對這群聒噪的女人表示很厭煩和無奈。
“都起來吧!跪著哭著嚷著像什么樣子!”
聽見齊桓的呵斥聲,女人們才抽泣著站起來,倚靠著她們的婢女,抽抽嗒嗒地想和齊桓說話,看見齊桓凌厲的眼神,又只能把話咽回肚子去,含淚默默地看著齊桓。
“行了,別都擱這兒站著了,回去吧!該回哪兒回哪兒!”
齊桓扔下一句話,匆匆地要穿過百花亭的人群,想要往莫悲殿去。
“王,臣妾……”
蝶夫人忽然撲向齊桓,粘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輕輕吐著氣,帶著哭腔地撒嬌到:“臣妾都有好久沒有看見過王了?!?br/>
齊桓眉頭一皺,用手從后面把蝶夫人扯了下來。
“孤最后說一遍,你們,該回哪里去便回哪里去。”
甸宮的夫人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個樣子的齊桓——黑著一張臉對如花美眷呵斥,頓時,鳥雀散盡,留下一個空蕩蕩的百花亭。
【莫悲殿】
午后的莫悲殿有一絲絲清涼,習(xí)習(xí)微風(fēng)把罩著宮殿的黑布吹起一角,在莫悲殿里熟睡的人兒舒服地嚶嚀一聲。
小暖和阿涼站在床邊,為床上休息的主子打扇,因為是在坐月子,所以只是在蓋著被子的主子上方打扇,讓空氣可以流動著,帶去一絲微微的涼快。
“王……”阿涼看見原本應(yīng)該還在大宮的齊桓,不禁的驚呼一聲。小暖回過頭去,也看見齊桓正在她身后,一臉溫柔地看著床上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