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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淫香 隔壁班有一個男的對

    “隔壁班有一個男的,對春夏有意思?!?br/>
    “誰?”

    “段長安,就是二班那個打球最好的那個男的,長得還挺高,有點帥?!备鸶杌貞浿?。

    見他這么夸自己的情敵,三水給了一個“死亡威脅”般的眼神,瞇著眼睛,本來就是單眼皮,瞇得都快看不到眼珠了,葛歌看他這樣,低著頭咳嗽了兩句,像是轉(zhuǎn)移話題一樣,朝四周看了兩眼,拍了拍三水的肩膀,“沒你帥,沒你帥?!?br/>
    “你怎么認識他的?”三水這時候才平靜了一點。

    “你面前這個人,就是我們學(xué)校的萬事通!”阿盛像是皇帝面前的太監(jiān)一樣,還沒等本尊回答,就提前展示起來,“無論是學(xué)校長得好看的,還是有才華的,他都能叫得出名字,很大程度上,還都認識!”

    “你怎么知道?”三水一臉嫌棄的質(zhì)問。

    “我跟他回家的時候順路啊,我指的好看的妹子,他都認識,哪個班,特長,年紀,身高,都知道!”

    “變態(tài)啊你!”三水避之不及,被葛歌一把拉住,“別聽他瞎說,我知道的沒那么多,就是會觀察,我看一個人一眼,就能算出身高,看體格就知道體重,鞋碼不出意外都是可以算出來,都有公式的,看穿著打扮,分析內(nèi)在性格,看舉手同足,得出家教涵養(yǎng)?!?br/>
    “你不去做偵探真的可惜了?!比贿呑咭贿呎f,“我要是有你這身功夫,追春夏還能輕松點?!彼麤]辦法,只會打打球,賣賣零食,過著市井小人的生活。

    “哎,你別急啊,這不是有我嗎?”葛歌一把抓住三水的胳膊,“這件事我就幫你了?!?br/>
    “真的?”三水想都沒想,一臉的喜悅,“慢著,你為啥幫我?你想我干嘛?”三水一臉警惕,“你難道想吃我那一箱小當家?”

    “傻了吧你,我哪有所圖,純粹是看你可憐?!备鸶柽@個人倒是真的什么也不圖,他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要。

    “行!”三水見狀,自然放下戒備,“那就算我可憐!”三水開心著開心著,突然難過起來,“我還倒是真的可憐?!闭f完嘆著氣,愁眉不展。

    “別灰心,他會幫你想辦法的,”阿盛在一邊寬慰道,“葛歌,快教他?!?br/>
    “你說你現(xiàn)在會怎么做?”葛歌問三水道。

    “我?按兵不動?。俊?br/>
    “真要命。”

    “段長安聽說要下手了,你再不下手,真的來不及了,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你不想要?”葛歌沒像阿盛那樣容易不耐煩,而是循循善誘。

    “您說怎么辦,我全聽你的!”三水皺著眉頭,下定決心。

    “喜歡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幫你啊,”葛歌笑著說,像是胸有成竹。

    “怎么說?”三水不解,這種高深莫測的箴言不解釋出來他又如何理解?

    “春夏不是英語課代表嗎?你就不寫英語作業(yè),她不出意外,肯定要來找你,經(jīng)常來找你你們之間就能說話了,比現(xiàn)在陌生人要好得多吧。”

    “三水,你作業(yè)沒寫,三水,你快寫作業(yè),三水,你作業(yè)呢?”阿盛在一邊模仿女性那種尖尖的聲音,順便翹起了蘭花指,這家伙真的是悶騷,三水一巴掌把他扇走,阿盛還喋喋不休道,“有沒有像是《西游記》里面沙和尚的臺詞?”阿盛笑得不能自己,這家伙肯定是在家里情感受到的抑制,來學(xué)校里折磨三水。

    “你給老子滾蛋!”三水斥責道,轉(zhuǎn)臉對像是諸葛閑坐銅雀臺的葛歌追問道,“你說的這個是有后患的,你忘了趙老頭的手段了?那一柄鐵戒尺30公分,就放在講臺旁邊,之前小諸葛晚上忘了,第二天打的隔壁班老師以為我們班殺豬呢,你忘了?”

    “哎!這就對了!”葛歌像是這才是目的。

    “怎么說?”阿盛也是不解。

    “不寫作業(yè)的都是誰告訴趙老頭的?”

    “春夏啊,她是課代表,你這不是廢話嗎?”

    “你能不能不像個捧哏一樣在我邊上debidebide?”三水滿臉的嫌棄。

    “一次你沒寫,她自然無所謂,三番四次,你不寫,她是不是肯定心疼?“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餓死?!边@個道理你懂不懂?”葛歌一臉意猶未盡的望著迷惑不解的三水。

    “什么意思?”

    葛歌搖了搖腦袋,朝著阿盛揮了揮手,阿盛馬上擺出一副百家講壇教授模樣開始大作論壇說道,““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這句話出自《晉書之列傳三十九》,是一句諺語,意思呢,我雖然怨恨伯仁,卻沒有想要殺死他,但是因為我的怨恨卻使伯仁被殺死,伯仁的死和我有間接關(guān)系。”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卸磨殺驢!”三水這么久也學(xué)會了怎么互懟,一巴掌按在阿盛的臉上把他推在一邊,面對著葛歌解釋道,“你是說,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寫作業(yè),她一定會心疼我,倒時候你來我往,我們關(guān)系一定更進一步?”

    “對,不算笨,就是這個意思?!备鸶枰娝幌袷恰渡涞裼⑿蹅鳌分袟钸^一樣笨,心里倒是有點欣慰。

    “這可是一招險招啊,這要是我忍不住,哭出來了怎么辦?”三水的確把這計謀拉上了議事日程上,但是始終憂心忡忡。

    “俗話說,“兵走險招”自然收獲也是巨大的,你想要突飛猛進的同時又不自己先開口,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要愛情,還是身體上一時的舒適,你自己看著辦!”葛歌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不再理睬,埋著頭睡了下去。三水一個人在那里出神,不知道怎么辦好。

    “哎,阿盛,我怎么辦?”三水拍了拍肩膀。

    “實話實說,我同意他說的,你說,人活著,這一輩子是不是要做點問心無愧的事?想我這樣,多沒意思?是不是要為了心愛的人,心心念念的夢想去拼搏一次?當然啦,你現(xiàn)在夢想就是春夏,所以,justdo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