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圓之夜,一處竹林的幽湖間,神殿再次從蓮花綻放后,憑空出現(xiàn)。三人與婉兒,雖然已經(jīng)成神,但是突兀增加的力量,即使天賦如三人一樣逆天,也無法短時間內(nèi)消化。于是在外界一天,虛空吊墜五十年的情況下,千于年時間轉(zhuǎn)瞬而逝。至于現(xiàn)實中,也不過是兩個月而已。那種歷經(jīng)歲月洗禮,千年的滄桑對三人與龍婉兒來說,卻是無比的真實。
當三人與龍婉兒從虛空吊墜內(nèi)出來后,正好趕上一個月圓之夜。之前越子墨等人,嘗試過用蠻力強行沖出神殿,可是以主神級別的力量,還是無法做到?,F(xiàn)在不同了,眾人已經(jīng)完成適應了體內(nèi)的力量。
三人一龍,站在神殿的門口,準備再次進行嘗試。用神力催動的魔法與法術(shù),遠比用精神力與靈力催動,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三人一龍,各自施展法領(lǐng),向大門招呼而去。
“砰~”的一聲輕響,一層無形的屏障被打碎。三人一龍見狀大喜,此次嘗試意料之外的輕松,然后紛紛遁光一起,向石殿外飛出。
飛出后,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那熟悉的竹林與幽湖。時隔千年,三人一龍終于脫困。不過能在此獲得曾經(jīng)想也不敢想的強大力量,三人一龍的心情還是無比的興奮。在這個月色當空,所有繁星皆黯然之色,不敢爭輝的夜,三人一龍面向神殿,深深的鞠上了一躬。
“嘻嘻,終于出來了?!便迩遢彰鎺采?,開心的說道。越子墨聞言點了點頭,望向美麗的夜空,心情波瀾起伏。神域,有如此力量,終于可以去那里了。
三人一龍,平復了心情后,將神特有的意識放出,探測周圍的情形??墒锹砸惶綔y,皆都大驚之色。因為在竹林的外面,已經(jīng)不是那片熟悉的死亡沼澤,而是一處荒蕪的沙漠。怎么會這樣,雖說對于三人一龍,是過去了千年。但是對于現(xiàn)實中的世界,明明不過兩個月而已。
不只是死亡沼澤,象征著人域死亡與蠻荒的整個極荒之地,竟然全變?yōu)榱寺o邊際的沙漠。
“嗖~嗖~嗖~嗖~”越子墨三人各施遁光,一飛而出,在夜空中如劃過的美麗流星。龍婉兒也是扇動著背后的銀色肉翅,跟隨三人而去,速度絲毫不慢。
“這”從黑夜到白天,一天一夜的飛行,所過之處竟然全都是沙漠。要知道以三人一龍如今的速度,飛出小小的死亡沼澤,根本就是呼吸間的事情。就算是整個極荒之地,也不過分分鐘而已。
難道梵日過后,人域又遭到了什么無法抵抗的滅頂之災,以至于兩個月的時間,變成了如今的慘狀?
“不對在,這里不是人域?!本驮谶@時,南宮舞的聲音將其他人驚醒。越子墨與沐清菡還有龍婉兒,宮舞。發(fā)現(xiàn)此時的南宮舞,正呆呆的空。于是二人一龍,也抬起頭,向空中望去。
天掛九日?這不是人域!越子墨與沐清菡還有龍婉兒,里無云的天空,竟然掛著九顆太陽。人域不過只有一顆太陽,很明顯這里已經(jīng)不是人域了。可這里又是哪里?
“這里是仙域?!倍艘积堖€沒有發(fā)問,南宮舞已經(jīng)開口說了出來。
“什么!仙域?”越子墨和沐清菡聞言頓時睜大眼睛,互相對望。龍婉兒也是驚訝異常,張著嘴慢慢的說著什么。雖經(jīng)歷了千年,但是龍婉兒還是無法流暢的用人類的語言表達情緒。畢竟上古魔龍是公認的,無法化成的強大魔獸,能化形成功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我們怎么出現(xiàn)在仙域了?”沐清菡最先開口,說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雖然認出此地正是久違的仙域,但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南宮舞也不明白。唯一能猜測的答案就是,一切都和那座神殿脫不了關(guān)系。
仙域數(shù)十萬里的地方,一行身穿黑色長袍,頭上都帶著巨大扣帽的人,忽然神色全部一凝。抬頭望向身側(cè)的遠方,正是越子墨幾人所處的位置。
“左翼死神大人,那邊出現(xiàn)了四名新進神明的氣息。不過以氣息來們恐怕”一名黑袍人對著眾人中唯一,一名沒有頭戴扣帽,散著一頭紅色過腰長發(fā)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黑袍人還沒有說完,紅發(fā)男子就將頭轉(zhuǎn)了過去,露出一副右半部分英俊異常,左半邊帶著骷髏面具的臉。男子袍人,眼中閃爍著血色的光芒,聲音冰冷的說道:“區(qū)區(qū)剛剛進階的神明,有何畏懼?!?br/>
“是?!焙谂廴寺勓阅樕笞?,立馬低下頭連連稱是。并轉(zhuǎn)身向后邊的一眾人,吩咐起來。所有黑袍人渾身黑氣一起,向天邊而去。而那名紅發(fā)男子,淡淡的黑袍人,嘴角微微一揚,整個人瞬間消失。
“子墨,我還有些事情想去單獨處理,三個月后再此會和?!蹦蠈m舞一臉心事重重的說道。
“好?!痹阶幽c了點頭。
“南宮姐姐,路上小心啊?!便迩遢照f道。南宮舞聞言微微一笑,化為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際。在南宮舞走后大概兩柱香的時間,數(shù)十名黑袍人在紅發(fā)男子的帶領(lǐng)下,攔住了越子墨的去路。
“你們是什么人?!痹阶幽叨际巧裰辰?,一臉謹慎的說道。
紅發(fā)男子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盯著越子墨胸前帶著的神導書?!霸瓉砟闶侵腔叟衽c下界仙人的雜種?!奔t發(fā)男子子墨,眼中血光一閃,右半邊臉沒有絲毫的情緒,左半邊連由于被骷髏面具遮擋,是何表情。
越子墨聞言雙拳緊握,心中雖然早已憤怒異常,但并沒有貿(mào)然動手。見紅發(fā)男子如此出口傷人,沐清菡嘴中就要念起咒語的架勢,卻被越子墨攔了下來。他能發(fā)男子實力最強,已經(jīng)是八重主神的境界,修為雖不敵他,但是畢竟沒有真正和神之境界的人交手,自然大意不得。
“搶下神導書,殺?!奔t發(fā)男子也不多說什么,聲音依舊陰森刺骨。
所有黑袍人聞言皆都手掌一番,分別出現(xiàn)一把散發(fā)著死亡黑氣的丈許鐮刀。然后迅速將越子墨二人圍得水泄不通,紅發(fā)男子則雙手抱劍靜靜的在一旁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
人數(shù)雖多,但大部分都是一到三重的神兵,神將只有少數(shù)幾人,最高不過六重。這些人越子墨還不放在眼里,真正忌憚的不過是遲遲沒有出手的紅發(fā)男子,不知為了,紅發(fā)男子雖然只有八重,卻讓他感到異常的危險。而且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越子墨雙手快速捏起法決,用神力催動法術(shù),銀羽劍從身中快速鉆出。銀羽劍在得到了神力的支持,興奮異常,氣息強所謂有的強大。瞬間就以一化為了數(shù)萬把之多,向來襲的黑袍人憑空刺去。
“啊~啊~啊~”慘叫聲不絕于耳,頓時就有幾名黑袍人死在了銀羽劍的威力下。不過正如越子墨所料,銀羽劍并沒有將所有黑袍人斬殺,只是斬殺了少數(shù)幾人。測是真的,僅僅以在人域煉制的額銀羽劍,還不足以對付神明,即使是低階的神兵也力不從心。
越子墨動手后,沐清菡和龍婉兒也各施神通,向鄰近的黑袍人攻擊而去。二人一龍,就這樣在黑袍人中力挽狂瀾。雖然寶物不足以對付神兵,神將,但是憑借力量的優(yōu)勢,還是大占上風。
“哼?!币慌造o靜觀發(fā)男子,見此冷哼一聲。接著手掌也是一番,出現(xiàn)一把不同于其他黑袍人,全體通為銀色的丈許鐮刀。紅發(fā)男子舉著鐮刀,踮腳飛躍,當空劈下。越子墨建見狀也不敢托大,連忙催動銀羽劍迎去。
“砰~”的一聲,銀羽劍只是阻擋了片刻,就斷為兩截。雖然已經(jīng)成神,但是與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被毀,越子墨還是遭受到了不小的反噬,當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紅發(fā)男子趁勢一劈而下,直接斬在了越子墨的肩頭。
要不是越子墨如今的境界,已經(jīng)是九重主神,體表還有神力催動的雷之衣護體,否則這一斬,絕對會被斬下一條手臂。不過即使是這樣,還是被斬開一條巨大的血口。鮮血不停的流出,黑氣從巨大的鐮刀上冒出,順著傷口一鉆而進。
黑氣也不知道是何物,順著傷口鉆入身體后,越子墨頓時感覺一股靈魂被撕裂的痛,讓無法忍受。
靈魂攻擊?曾使用血骨劍斬殺圣魔導的越子墨,異常熟悉這種感覺,那是一種直接對靈魂造成傷害的攻擊。無論肉身如何強大,都無法阻止靈魂的攻擊。只是沒有想到,此鐮刀連肉身和靈魂都能造成巨大的傷害。而且越子墨如今的靈魂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靈魂,而是被稱為神明特有的神魂。
能傷害神魂,這足以證明此索命鐮刀要比血骨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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