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銳停下手中的動作,皺皺眉,道:
“不要叫我阿銳,自從你離開后,這么多年了,該散的也都散了,該淡的也都淡了!現(xiàn)在我有心愛的人了,你這樣會讓她誤會的。”
蘇媛媛臉一白,差點(diǎn)說出:
“就是那個名聲盡毀,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的喬語?”
但趕緊忍住,她知道,這樣說一定會惹怒梁景銳的。
咬咬唇,委屈道:
“那我叫你景銳吧,景銳,不是說你要幫我父親辦畫展嗎?”
梁景銳勉強(qiáng)接受了她的稱呼,但是聽到她的要求,為難道:
“可是,我這里還有很多事要做!”
蘇媛媛一聽,立即善解人意地道:
“看我,是我考慮不周,那你忙吧,派個人協(xié)助我就好了!”
梁景銳一聽,叫來了周立,將蘇媛媛交給周立,就立即將這事拋在了腦后!
周立心里叫苦,不知道這又是怎么回事?是要盡心盡力呢,還是隨便敷衍呢?但看總裁沒有繼續(xù)示下,只好帶著蘇媛媛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看著忙碌的梁景銳,蘇媛媛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了,心中有些生氣,但面上仍然大方道:
“謝謝你,景銳!”說完,就隨周立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周立親自帶著蘇媛媛離開,公司里的人都沸騰了,總裁是有新歡了,竟然將貼身秘書都派給了蘇小姐!
付于晴氣憤地跺了跺腳,放下了手里的手機(jī),小語為什么還是聯(lián)系不上?再不來,總裁就被狐貍精搶走了!
辦公室中,梁景銳聽到語然陳浩的匯報,淡淡道:
“就按你說的辦,去吧!”
掛了電話,梁景銳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分外的疲勞。但是~
想到這里,梁景銳立即坐起身,撥通了自從喬語離開后,每天一個固定的電話:
“溫經(jīng)理,找到喬語和顧予寒了嗎?”
那頭的溫良似乎都已經(jīng)沒了脾氣,無奈地道:
“梁總裁,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喬語他們回來了!”
砰~梁景銳立即從椅子上站起,厲聲道:
“在哪里?”
“市人民醫(yī)院!”
啪~掛了電話,梁景銳疾步走出辦公室,總裁秘書立即驚訝地站起來,道:
“總裁?”
“所有會議取消,我出去一下!”
話完,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只留下驚慌的眾人,紛紛猜測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將車開地飛快,不顧身后追逐的交警,梁景銳一個漂移,將車扔在醫(yī)院門口,就沖進(jìn)了醫(yī)院,溫良正好等在大門口。
梁景銳迎上去,焦急道:
“怎么回事?”
溫良安撫地拍拍他,道:
“小語沒事,就是力盡虛脫了,現(xiàn)在正在昏迷,醫(yī)生說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梁景銳長出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緊跟著溫良,來到了小語的病房。
看著床上那個瘦弱的人,梁景銳不禁心疼道:
“怎么會瘦這么多?”
溫良愧疚道:
“這次任務(wù)超出了我們的預(yù)期,他們能活著回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
梁景銳聽到這里,抓著喬語的手,輕輕吻了下,抬頭看著溫良,冷冷道:
“以后絕不允許小語再接任務(wù),她已經(jīng)不是你們公司的人了!”
溫良點(diǎn)點(diǎn)頭,但似乎猶豫了下,道:
“不過,梁總裁,小語雖然在經(jīng)商方面成功了,但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喜歡這份工作的,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怎樣才是最快樂的小語?”
梁景銳想到之前喬語的情緒確實不太穩(wěn)定,難道除了是蘇媛媛的原因,還有其他原因嗎?她不喜歡商場上那些嗎?
“好吧,等小語醒來,我問問她的意見!不過,不能接國外的任務(wù),還有危險的任務(wù)!”
溫良高興地點(diǎn)點(diǎn)頭,從這次小語答應(yīng)執(zhí)行任務(wù)時,他就看出來了,小語還是習(xí)慣這樣的生活!在這樣的生活里,她能找到最強(qiáng)的自己,擁有無比的自信!現(xiàn)在既然梁總裁答應(yīng)了,這樣最好了!
見梁景銳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喬語,溫良沒有再打擾兩人,默默地離開了!
來到門外,看到靠在墻上的人,不禁又氣又急道:
“你怎么出來了,傷口還沒好呢?”
顧予寒搖搖頭,道:
“我沒事,死不了就行,小語呢?”
溫良嘆口氣,道:
“小語沒事,你不是把她保護(hù)的很好嗎?予寒,你這又是何苦呢?他們兩個是兩情相悅,你這樣只會苦了自己!”
顧予寒苦笑了聲: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沒辦法,心里過不去!”
溫良呆了呆,只好扶著他,向著病房走去,邊走邊道:
“你還是回去吧,你傷的比小語重多了。不過,我希望你能控制自己,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也毀了和小語的這份情誼!”
顧予寒心虛的眼神一閃,沒有說話!隨著溫良回到了病房。
喬語病房里,看著床上的人,梁景銳輕輕地摸了摸喬語的臉,思考著溫良的話,不由得問出了聲:
“小語,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嗎?也許吧,是我沒有替你著想,你喜歡的是簡單的生活,沒有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沒有虛情假意,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是我錯了,我的霸道,讓你過著不開心的生活!”
“對不起,小語!”
“不,景銳!”
床上的喬語喃喃道,輕輕地?fù)u著頭,然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梁景銳激動地親了親喬語,道:
“你醒了,小語!”
喬語看著憔悴的梁景銳,難過道:
“景銳,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胡思亂想,一走了之,傷害了你!”緩了口氣,看著梁景銳自責(zé)的眼神,繼續(xù)道,“我很喜歡語然,看著語然一步一步強(qiáng)大起來,我很開心!”
梁景銳摸了摸喬語的頭,道:
“好,以后如果你想接任務(wù)了,就去接吧,不過答應(yīng)我,不能太遠(yuǎn),也不能太危險!”
喬語笑著道:
“好,謝謝你,景銳!”
梁景銳動情地吻上那期盼已久的紅唇,將自己的思念盡數(shù)訴說!
和梁景銳和好讓喬語的心情大好,恢復(fù)起來也很快,沒有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憐的是顧予寒,還得再多呆幾天。
喬語出院這天,帶著梁景銳來看顧予寒,當(dāng)兩個男人對視時,喬語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肯定是自己的幻覺。然后拉著梁景銳,對顧予寒道:
“G,這是我男人,梁景銳!”
聽到喬語的介紹,梁景銳的嘴角不自禁地上揚(yáng),示威地看著顧予寒,笑道:
“你好,梁景銳!”
喬語又歡快地對梁景銳道:
“景銳,這是我生死拍檔,顧予寒!”
顧予寒的眼中立即閃過得意的光芒,看著臉黑的梁景銳,點(diǎn)頭道:
“你好,顧予寒!”
兩個大手握在了一起,等了一會兒,喬語奇怪地道:
“你們怎么還不放手?一見如故嗎?”
梁景銳和顧予寒同時道:
“誰和他一見如故了!”
說完,同時嫌棄地背過身。
喬語見狀,偷笑了兩聲。站在邊上看著的溫良暗嘆了口氣,心道:
“真是遲鈍的丫頭!”
梁景銳早看顧予寒不順眼了,眼見場面走過了,就拉了拉喬語,道:
“看過了,就走吧,媽還等著吃飯呢!”
喬語無奈地笑笑,歉意地對顧予寒道:
“G,有時間我再來看你,你好好養(yǎng)傷!”
顧予寒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兩人離開。然后起身,站在窗前,看到喬語和梁景銳出了大樓,兩人是那么的開心,顧予寒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溫良拍拍他的肩,道:
“傷好后,就回去吧,慢慢地也就淡了!”
顧予寒依然看著窗外,聞言搖搖頭,道:
“不了,我決定留在這里了!”
溫良驚訝地道:
“你要留在這里?可是我們FC的根在M國?。e忘了,你是FC的首領(lǐng)!”
顧予寒淡淡道:
“我決定了!”
那淡然的口氣中含著不容決絕的威嚴(yán),透著不悅的氣息!
溫良只好放棄勸阻,最終道:
“我只希望你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讓自己后悔!”
“不去做,我才會后悔!”
聽著這句話,溫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未來的日子不是那么的平靜了!
顧予寒出院了,喬語本來要去接人,可惜被奸詐的梁景銳提前壓著加班,所以,只好錯過了,喬語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這個伙伴,向顧予寒說了很久的抱歉!然后對梁景銳抱怨了幾句,都被梁景銳給拿嘴封住了!
這天,喬語剛從語然出來,就接到了顧予寒的電話,只聽顧予寒笑道:
“怎么?家規(guī)森嚴(yán),出不來了?”
喬語嘴硬道:
“怎么會?說吧,什么事?”
“我決定在這里定居了!”顧予寒首先扔了一個炸彈。
“什么?你不是一直在M國呢嗎?”
“我畢竟是華人,不是嗎?在國內(nèi)感覺舒服,怎么樣,你這個地主能不能陪我找個房子?我想買下來!”
喬語猶豫了下,她早上出來時,景銳說要接她一起下班呢!
顧予寒呵呵笑了兩聲,道:
“快去請示吧!等你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