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國都,雖說朝廷更替,全國都陷入了慌亂之中,而國都卻并沒有受多大的影響,能夠威脅到李澤全人早已經(jīng)被他秘密除掉,而國都的軍隊早就被他控制在了手里,倒也沒有爆什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國都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夜已深,可國都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燈火通明,哥哥店家的生意和白天并沒有什么大的區(qū)別。
帝國皇宮,無疑是全國都戒備最森嚴的地方,從那道宮門開始,明崗暗哨遍布,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各種暗器陷阱紛紛啟動,防備的無比森嚴??蛇@些防御只不過能為難住分神期一下修為的人,一個黑影在皇宮當中竄來竄去,如入無人之境,皇宮的防御對于他絲毫沒有影響。
皇宮修建的如迷宮一般丁嘯天在里面來回穿梭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李澤全的住處。
其實朝臣們晚上并不住在皇宮,只是丁嘯天去過了李府,他的家人卻說他每日晚間都是在皇宮過夜,這才不得不進來尋找,只是這皇宮這么大,丁嘯天這樣像是無頭蒼蠅似地亂撞,什么時候才能找的到。
站在房頂,丁嘯天無奈之下便準備抓個人來問,說來也巧,丁嘯天正在尋找目標,下方的走廊當中便有兩人走來。兩人一邊走還一邊說笑,只聽一人說道,哎我說,這李大人還真是厲害啊,別看他年紀這么大了,竟然還一個晚上換一個,這駕崩的兩個國王的妃子可都快被他玩遍了吧。
另一個卻笑道,唉,你說也可惜啊,那些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都被那個他給糟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這些美人兒。
丁嘯天一聽,便知道兩人說的肯定是李澤全無疑,誰有那么大的膽量敢玩王妃又姓李,自然是李澤全無疑。
那兩人說的正高興,突然一個黑影閃過,其中一人便倒在了地上,而另一人的喉嚨也被人用手牢牢的卡住。
丁嘯天卡著那人脖子低聲問道,告訴我,李澤全現(xiàn)在在哪里。
那人喉嚨被丁嘯天捏著,連氣都喘不過來,哪里還能回答丁嘯天的問題。丁嘯天看到那人臉越憋越紅,也明白了過來,說道,好,我現(xiàn)在放開你,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見到那人點頭,丁嘯天這才松了松手。
那人連忙大口喘氣,咳嗽兩聲后才說道,李大人在萬秀宮。
萬秀宮在哪里。
那人舉起手指著一個方向對丁嘯天說該如何如何走,丁嘯天搞清楚之后將那人擊暈,將兩人拖入旁邊的花叢,便向著那人所說的方向趕去。
來到那人所說的宮殿外,丁嘯天抬頭看去,看到是萬秀宮無疑之后,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巨大無比,從內(nèi)室里傳出一陣陣的*亂之聲,聽著都讓人臉紅。丁嘯天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來到內(nèi)室,里面混亂不堪,衣服仍的到處都是,而床上則有一男一女正在進行著茍且之事,即使有簾子隔著,仍然弄的丁嘯天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丁嘯天轉頭咳嗽了一聲,笑道,李大人好興致啊。
正在床上享受的李澤全一聽,差點沒嚇死,人來到他身邊了他竟然都沒現(xiàn),那女子更是驚叫一聲,連忙用被子蓋住*。李澤全隔著簾子看到丁嘯天的方向,問道,你是什么人?膽敢夜闖皇宮。
丁嘯天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不過是夜闖皇宮,而李大人卻是留宿皇宮,不知道我們兩人誰的罪更大呢。
李澤全哈哈大笑兩聲道,現(xiàn)在在朝廷里,我便是王法,誰敢治我的罪。
丁嘯天將旁邊椅子上的衣物拿掉,丁嘯天坐了下去,這個我自然知道,我今天來只是想和大人做一筆生意,不知道李大人可有興趣?
李澤全坐直身體,隔著簾子說道,你倒是先說說看。
丁嘯天笑道,用李大人的命換一個問題,這筆交易李大人絕對可以說是賺大了。
李澤全看著丁嘯天笑道,就憑你?我現(xiàn)在只要叫一聲,便會有大量的軍隊趕來,倒時候還不知道誰的命保不住呢,跟我做交易,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本錢吧。
丁嘯天笑道,對,你一句話的確是會有大量軍隊前來,可你有沒有想過,皇宮既然把手的這么嚴,我為什么能到這里。更何況,只要你敢出聲,我立刻就能讓你血灑當場?,F(xiàn)在,我總有資格和你談判了吧。
李澤全經(jīng)過丁嘯天這么一提醒,這才反應了過來,好,交易我們可以談,但你總要讓我穿上衣服吧。
丁嘯天笑道,請便。
李澤全便開始坐在那里穿好了內(nèi)衣,對著丁嘯天說道,你能轉過身去嗎?
丁嘯天心道,我對你能有什么興趣。不過還是轉過身去。
見到丁嘯天轉過身,李澤全這才走出來從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當中挑出屬于自己的,站在那里穿了起來。而丁嘯天卻沒現(xiàn),李澤全在那里穿衣服的時候,卻從衣服當中悄悄拿出一個小卡片將其捏碎。
李澤全穿好衣服后,卻是笑著道,好,我們可以談了。
丁嘯天卻是突然現(xiàn)了什么,突然轉身一把掐住了李澤全的脖子,看著一個方向,你還真有膽子,竟然敢通知人。他已經(jīng)現(xiàn)周圍有兩股強悍的氣勢出現(xiàn),并且向著自己這里急移動,不是李澤全在搗鬼還會是誰。
李澤全沒想到會被丁嘯天現(xiàn),只是此時自己被制,命在旦夕之下怎么還敢強硬,兩忙道,大俠饒命,有什么問題您就問吧,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您。
丁嘯天笑道,好,只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一個問題那么簡單了,你最好乖乖的回答我。
李澤全連忙點頭道,一定,一定。
丁嘯天這才問道,那你便告訴我,兩位國王的駕崩到底是不是人為的。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澤全連忙說道,是人為,是人為的。
丁嘯天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是你干的吧。
李澤全這回是連忙搖頭道,不是我做的,人是我派去的,可我也是受人脅迫啊,我也不想害死國王,可我要是不做的話,我全家老小都會被人殺了的。
我知道你是受人脅迫,就憑你也沒有那個膽量,是不是地獄門的人在后面指示你干的?
李澤全聲淚俱下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我也沒見過他們長什么樣子,他們每回見我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我根本看不清。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兩聲大笑,其中一人說道,丁宗主,好興致啊。
丁嘯天將一抬手,將手里的李澤全扔到了床邊,笑道,兩位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敘。
窗外再次兩聲笑聲傳出,這笑聲讓人聽著還真受不了,這夜深人靜的,還真不怕讓人當成鬼叫。笑聲停止,那人笑道,里面地方狹小,恐怕施展不開,還是丁宗主出來一敘如何。
丁嘯天笑道,好。說罷,丁嘯天從窗子中閃身而出,一出窗子,外面的兩人突然對丁嘯天動了進攻,丁嘯天自然早有準備。雙拳向著兩個方向擊出。
嘭,嘭。兩聲悶響,丁嘯天借力再次返回房內(nèi),外面的兩人的實力丁嘯天看的出來,和自已一般都是七階分神期的修為,自己單打獨斗取勝不是難題,可面對兩人,取勝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丁嘯天退回房內(nèi),站穩(wěn)身體,笑道,兩位請我出去,卻又將我*回來,這又是什么意思。
那人說道,我們聽聞丁宗主的聲名,初次見面自然想要領教一番了。
丁嘯天笑道,好,便信你們這次。說罷,身形一閃,再次向著窗外閃去。
這次對方果然沒有再次出手,丁嘯天站在外面的走廊,看著站在自己雙方的兩個黑衣人,笑道,你們地獄門還真是奇怪,為什么所有人都是黑布蒙面。
黑袍人笑道,每個宗派都有每個宗派的規(guī)矩,我們的人都是這種打扮,丁宗主的這個問題倒是把我們難住了。
丁嘯天道,好,那我不問。我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我便先走了。
黑袍人卻道,你來打傷了李澤全大人,難道就想這么走嗎?
丁嘯天笑道,我和貴地獄門可還是有著合作的,開始我并不知道這件事和貴派有關系,否則也不會前來了,可不要為了一個李澤全毀了我們的關系吧。
黑袍人自然知道地獄門與丁嘯天的關系,否則也不會讓他們兩人留在這里了,既然丁嘯天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便再說什么,好,那我們也不為難丁宗主,還是希望你盡快考慮清楚那件事。
丁嘯天笑道,一定。說罷,沖天而起,向著紫霞宗的方向射去。丁嘯天走后,那兩人進去探了探李澤全的鼻息后,也離開了萬秀宮,向著皇宮外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