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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表面上看是,可是羅浮不敢肯定,若是依無名口訣所述,當聚集到極點的念力炸裂,形成的應該是類似銀河般的形態(tài),無名口訣稱此物為念核,可是現(xiàn)在這玩意是嗎?羅浮不敢肯定。
在識海從最中心的位置,念力形成一個紡錘橢圓形的漩渦,正在以穩(wěn)定的速度旋轉(zhuǎn),乍看這玩意確實有銀河的味道,但是他喵的周圍那些細小的線是怎么回事?
本該如同銀河般的念核,此刻周圍卻布滿了線條,這玩意到底是什么?羅浮不得而知,不過仔細感應,羅浮卻嚇了一跳,這些線條竟然也是念力,而且跟念核同出一源,兩者本來就是一體的。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羅浮有點不知所措,無名口訣根本沒有提到這樣的狀況,而且現(xiàn)在除了羅浮,壓根沒有第二個人修liàn
這玩意,想找個人問問都不成。
不過羅浮雖驚慌,但是心神卻很快平靜了下來,這念核變成這樣不知是好是壞,可有一點是肯定的,念力大幅度增強了,比起昨日,今日這念核中的念力足足增強了一倍,雞蛋大小的念核中澎湃的念力明確的告sù
羅*{三五}{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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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浮,昨晚的修行成績斐然,這就足以證明此法真的有效,以念力強行懾服天地元氣總算不再是奢望。
所以甭管這念核變成何種模樣,只要修得足夠的念力,達到可以修liàn
太極玄清道的標準,那什么都值了。
“耶!”想通關(guān)竅的羅浮高興的跳了起來,念核的詭異變化完全被他拋到了腦后,此刻羅浮唯有興奮。
不過也許是太過興奮的緣故,于是樂極生悲,羅浮噌的一下竟然一躍一丈高,‘砰’,羅浮的腦袋跟頭頂?shù)臋M梁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喲!”劇痛之下羅浮大叫,可是還沒結(jié)束,撞到橫梁的羅浮狠狠的摔了下來,正好摔在床上,砰的一聲巨響,床榻差點被羅浮給砸塌下去。
置于床榻旁的臉盆架子好死不死被摔下的羅浮踹了一腳,也跟著倒了下來,本來整齊無比的房間瞬間被弄得凌亂不堪。
而且不但如此,住在隔壁的眾師兄弟也被這大動靜給驚動了,紛紛湊了過來,杜必書、何大智、張小凡三人還以為羅浮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七師弟,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杜必書緊張的敲門。
羅浮正捂著腦袋,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一聽是杜必書,羅浮微微苦笑,沒想到連他們都驚動了。
張小凡在門外,也關(guān)切道:“七師兄,你沒出什么事吧?”
“沒事,沒事,我能有什么事!”羅浮趕忙回應,轱轆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急急忙忙跑去開門。
咯吱,房門被打開,羅浮笑嘻嘻的看著三人,道:“不好意思,剛才摔了一跤,打翻了一些東西,四師兄你們不必…擔心…”
剛才還嘻嘻哈哈的羅浮越說越小聲,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而房門外的三人更是吃驚,三人嘴巴張的老大,甚至能塞下一個鴨蛋。
“昨天羅浮明明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眼頭發(fā)就成了血紅色!”杜必書有點不知所措,甚至一時間忘了怎么開口。
那妖異的血紅色頭發(fā),在陽光下變得格外的刺眼。
“杜師兄,你們這是怎么了,為何這樣看著我?”羅浮奇怪的問。
何大智跟杜必書立kè
對視一眼,眼中透著一絲茫然,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唯有張小凡指著羅浮,艱難道:“羅大哥,你的頭發(fā)?!?br/>
“頭發(fā)?”羅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由得奇怪道:“我的頭發(fā)怎么了?”
張小凡:“羅大哥,你的頭發(fā)變成了紅色的,你自己不知dào
嗎?”
“什么?”羅浮失聲,突然之間頭發(fā)成了血紅色,可是我沒染發(fā)啊。
羅浮一臉詭異的盯著張小凡:“小凡,你不會是開玩笑吧?!?br/>
杜必書:“老七,你什么時候把頭發(fā)給染紅了?若是讓師傅知dào
了……”
何大智也古怪的看著羅?。骸笆前?,老七,這事若是師傅知曉,只怕……”
本來以為張小凡是開玩笑,可是現(xiàn)在,三個人都這么說,羅浮頓時意識到不妙,莫非自己的頭發(fā)真的變成了紅色?這不可能吧。
“是或者不是一看便知!”羅浮心中立kè
有了定計,于是羅浮急忙推開三人,飛快跑到院子里的水缸旁邊,對著清水一看,羅浮心中頓時一涼,怎么會這樣?
杜必書三人也湊了上來,杜必書道:“七師弟,我沒說錯吧。”
現(xiàn)在羅浮完全被驚呆了,哪還聽得到杜必書說什么,現(xiàn)在羅浮滿腦子都是這紅頭發(fā)的事,很快他心中就有了計較。
很顯然這紅發(fā)不是染得,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毫無疑問這是昨晚修行帶來的結(jié)果,因為羅浮昨晚只練了那無名口訣,其它的什么都沒坐,如果不是無名口訣的作用,羅浮想不出還有其它可能。
為什么會這樣,那無名口訣到底是什么,為何會讓人變成這般模樣?這種妖異的血紅色,莫非那是魔道的東西?羅浮瞬間打了個機靈,如果這玩意是魔道的東西,那后果不堪設想。
身為青云弟子,卻修習魔道法訣,只怕,羅浮不敢再往下想。
“打住,打住,不能因為頭發(fā)變成了血紅色就斷定這是魔道的東西,但是絕對不能讓人知dào
是修liàn
無名口訣造成的,否則必有人懷疑,對,就是這樣?!绷_浮心中立kè
有了計較。
很顯然,能讓人引起這般變化的口訣必惹人懷疑,所以不能讓人知dào
,至少現(xiàn)在不能讓人知dào
,所以羅浮笑著轉(zhuǎn)過身。
“呵呵,各位,不好意思,這紅色頭發(fā)怎來的我也莫名其妙。”羅浮笑呵呵的說。
張小凡奇怪看著他,道:“羅大哥不知dào
怎么會變成這樣?”
“是啊,我也奇怪呢?”羅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忽然羅浮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道:“好像昨日我吃了一枚奇怪的果子,莫非是這果子的問題?”
“果子?”杜必書狐疑的看著羅浮。
羅浮肯定道:“對,沒錯,就是果子,我也不知是什么果子,在后山得到的?!?br/>
頭發(fā)突然變成這般模樣,肯定得找個借口,否則根本說不過去,所以羅浮不得已只好捏造出一顆莫須有的果子,將一切都歸咎到天材地寶上,這樣就能瞞過一時。
而羅浮這么一說,三人的疑惑也打消了不少,但是一枚奇怪的果子造成了現(xiàn)在的情形,怪只能怪羅浮貪嘴。
現(xiàn)在這般情形,別的不說,倘若讓田不易看到,那羅浮可真的得吃不了兜著走,想到這兒杜必書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接著杜必書拍了拍羅浮的肩膀。
“七師弟,師傅肯定會知dào
這事,到時候你自求多福吧!”杜必書說完大笑著回自己房里去了,那模樣別提多得yì
。
頓時羅浮滿腦袋黑線,可惜不等他還嘴,何大智也憐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拍拍羅浮的肩膀,那意思不言而喻。
“喂,你們什么意思??!”羅浮呱呱大叫。
到最后張小凡也似笑非笑的說:“羅大哥,要不你想個法子染回去吧,我先去做早課了?!闭f完張小凡搖搖頭,扛著柴刀也走了。
羅?。骸啊?br/>
三人擺明了看戲,但是不得不說他們說的有道理,大竹峰上下就這么點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用不了多久田不易就會知曉,到時候還能用奇異果子搪塞過去嗎?好想有點難度。
但羅浮眼下也沒有其它辦法,能瞞得住一時是一時,反正絕對不能讓別人知dào
是無名口訣的問題,就算打死了也不能說。
不過師傅知dào
自己修liàn
了那無名口訣,如果他往哪方面想,還能瞞得過去嗎?羅浮心里沒底,不過他知dào
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青云門弟子修行魔道法訣,最后墜入魔道,這不是要我的命嗎?羅浮滿臉苦澀。
好不容易找到法子,可是羅浮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jīng)練了那無名口訣,后悔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難道真的等著被掌門一劍劈了?羅浮瞬間冷汗直流。
“不成,絕對不成,不管了,總之先不讓師傅知dào
,只要師傅不知dào
,就沒人知dào
無名口訣的問題。”羅浮心中有了計較。
想通其中關(guān)竅,羅浮想也不想,立kè
從房里扛出柴刀,然后包上一塊頭巾,小心翼翼的跑出大竹峰別院,一溜煙的躲到后山的黑竹林里。
逃到后山竹林,左看右看沒人,羅浮總算松了一口氣,剛剛緊繃著的那根弦立kè
松了下來。
此刻砍黑竹的功課羅浮根本沒心思去做,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那無名口訣的事,雖然那無名口訣是不是魔道法訣尚有待證實,但是人心難測,若是日后有人故yì
拿這個說事,那……到時候只怕羅浮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自古以來正魔不兩立,青云門身為正道之首,可是青云弟子卻身懷魔功,那將會是什么后果?羅浮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