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由甲和羅倩一起走出報社大廈的時候,都已經(jīng)11點20多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的燒烤很好吃,品種很齊全,味道還很正。我們打車去?!?br/>
“到哪里?”田由甲在出租車里問羅倩。
“幸福巷口那個什么燒烤?師傅知道吧,生意最好那個,開了好多年了。”羅倩說。
“就是第二家那個吧,姐弟燒烤?!?br/>
“哦,對了,就是姐弟?!绷_倩經(jīng)過司機的提醒也想起了那個燒烤店的名字。
后來,田由甲吃完燒烤給了錢,又打的送羅倩回家,再講究同一個的士繞了一大圈回到自己租的家。
不是想好了要把羅倩灌醉嗎?
結(jié)果,羅倩最近有點對酒精過敏,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喝夜啤酒。就喝加多寶能灌醉嗎?
至于是不是對酒精過敏,田由甲怎么知道,反正女人說自己不喝酒,除了當官的偶爾能夠強迫一下女下屬,客戶能夠強迫一下女公關(guān)以外,哪個男人能明目張膽的強迫有理由的女人喝酒?
沒有喝酒,當然也就不存在喝醉。不過,如果一個女人確實對男人有意思,就算不喝酒,喝奶喝果汁喝礦泉水喝加多寶王老吉紅牛都能醉。因為她愿意醉,醉了才有借口。
有時候男人要找借口,女人也會找借口。
按道理說,田由甲幫了羅倩這么大的忙,雖然后期被冉主任中間插入幫了最后的忙,但畢竟羅倩的初稿是田由甲寫的,而且羅倩修改的時候也多次參考著田由甲采訪的筆錄和資料。那么就應(yīng)該是羅倩請客吧,結(jié)果掏錢的還是田由甲。
跟女人講理,本來就是古龍先生說過根本行不通的人生哲理。
而且如果一個女人真的很講理了,那么男人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田由甲提議讓羅倩去參訪一個市區(qū)里的新聞題材,結(jié)果羅倩說太累了,開完會以后準備回家好好補補覺。反正分數(shù)差得不多了,就稍稍放一天假。
于是田由甲自己去采訪,回來寫好稿子,又傳給了羅倩。
晚上羅倩來到報社,把稿子修改好,交了上去。
田由甲得著機會,把毛小民收集的部分獵片和視頻給羅倩看了。羅倩的表情和行為完全在田由甲的意料之外。
正如很多男生都看過港臺的三級片和日歐美韓的**片、動作片,而產(chǎn)生過疑問,既然男生都會在青春期偷偷的去看,就算結(jié)了婚有了小孩,有些男人也看,那么女人看不看,女孩子看不看?
田由甲沒有豐富的經(jīng)驗,他根本不知道女孩子看到色情照片和色情電影到底會有什么反應(yīng),他所預計的羅倩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應(yīng)該會驚訝于毛小民的無恥和其他女孩子的不知自愛。
結(jié)果完全顛覆了田由甲的預計。羅倩的居然是楊璐、李春秀的身材,而最讓她驚訝的居然是連楊絲竹都成了毛小民的情人,居然還被毛小民拍下了照片。
當羅倩讓田由甲再給她看看楊絲竹的視頻的時候,田由甲不但驚訝而且無奈。因為他雖然沒有將毛小民發(fā)給楊璐的所有照片和視頻都拿給羅倩看,但他自己也清楚,至少毛小民發(fā)給楊璐的視頻里面沒有楊絲竹的視頻,也不知道是毛小民本身就沒有拍下楊絲竹的視頻呢,還是毛小民拍了但沒有發(fā)給楊璐。
不管怎么說,田由甲拿不出楊絲竹的視頻。
接下來,羅倩的話更讓田由甲吃驚不已。
“我就知道她的胸沒有那么大,原來真是會擠啊,擠出那么大一個胸勾引男人。你看,這張照片上她的胸不大呀。”
“你不覺得毛小民很可恥嗎?”
“那有什么,你情我愿,大家濃情蜜意,管不得那么多了,做都做了,還怕什么拍照留念?!?br/>
“可是有些是偷拍的吧?!?br/>
“偷拍是不太好,不過也沒什么。你給我看這些是什么意思?引誘我?”
“不是!絕對不是!我沒這個意思。”田由甲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沒有讓毛小民得手,其他女人那是她們自己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
“哦,我是、我是想讓你明白帥哥很兇猛?!?br/>
“難道不是帥哥就不好色?”
“那也是,君子好逑?!?br/>
“你怎么得到這些照片和這個視頻的?”
“我、我不小心的到的?!?br/>
“你黑了毛小民的電腦?”
“不是,我又不是黑客,沒有那種水平,就算有那種水平去黑誰不好,黑毛小民的電腦有什么價值?”
“那是怎么得到的?他為了顯示自己傳給你看的?”
“你管不著吧?!北緛硖镉杉渍郎蕚渚幰粋€剛剛毛小民到辦公室來找楊璐,然后兩人差點上演辦公室激情,然后不小心掉了一個u盤,出于好奇,所以他看了一下,看到了里面的這些東西??闪_倩幫他說出的理由好像更合理更充分更讓人相信,于是他就支支吾吾把這個理由給確立起來了。
“哎,我還沒問你,昨晚我到冉主任辦公室去修改稿子,你和楊璐在辦公室里干了什么好事兒?”
“還說這個,你一出門去就不見了蹤影,我躲在窗簾后面,不知道多尷尬多恐怖。”
“有多恐怖,難道楊璐發(fā)現(xiàn)你了?”
“沒有沒有?!?br/>
“那你躲在辦公室里偷看楊大美女有什么可怕?!?br/>
“她接了毛小民的電話,兩人在電話里吵架?!?br/>
“那有什么可怕的,難不成她在盛怒之中會把你當成毛小民,然后把你大卸八塊?”
“我跟毛小民型號都不同,使用價值和功能也不同,怎么可能認錯?!?br/>
“那你怕什么呢?”
“怕、怕她發(fā)現(xiàn)我,然后就聯(lián)想到我們,那到時候我們就說不清楚了。本來如果她進來看到我在,我們打個招呼,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我躲起來了,再被她發(fā)現(xiàn),不誤會我偷香竊玉才怪。”
“我是想給你們介紹打個招呼的嘛,可是我剛到門口,不可能是專門去為她開門的,只好將就出去上個廁所,結(jié)果就被冉主任抓了壯丁。”
“冉主任怎么會在8樓,他的辦公室不是在11樓嗎?”
“那誰知道,哦,好像他是從李瑞軍辦公室里面出來的?!?br/>
“哦?!?br/>
“后來呢?”羅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似乎要走到田由甲身邊來。
“后來,哦,后來毛小民就來了,然后兩人就抱在了一起。”
“在這個辦公室里?他們就在你面前那個?”
“沒有沒有。還沒有,后來他們說到車上去?!?br/>
“哦。你什么都沒看到?”
“是、啊,是什么、看到什么?”
“你一定看到一些什么,所以才這么緊張。喂,你艷福不淺啊?!?br/>
“我什么艷福,明明是毛小民的艷福?!?br/>
“你還沒有艷福?我的便宜你還沒有占夠?”羅倩干脆給了田由甲的耳朵一個“腦瓜崩兒”。
“我沒有占你的便宜啊,每次不都是你在占我的便宜嗎?”田由甲申辯。
“還敢說,哪有女人占男人便宜的?你聽說過女人會占男人便宜的嗎?”
“男女平等。”
“平等?你相信男女平等?那你也親自生個孩子來試試?沒生過孩子的男人就不能和女人說平等。”
“你生過孩子了?”
“你才生孩子呢?!?br/>
“我不是沒法子嗎?!?br/>
“不和你廢話了。你自己有沒有照片和視頻?”
“我自己?什么?”
“你自己的,你們男人都喜歡拍點照片和視頻啊。”
“我自己才沒有呢,我又不是毛小民,關(guān)鍵是,我從來沒有女朋友。我拍什么照片?”
“有時候,照片是唯一保持青春和記憶的載體?!绷_倩似乎有點悲傷。
“也對。那你有沒有照片?”
“去死!快說,今天晚上的節(jié)目是什么?”
“什么節(jié)目?”
“你作為臨時男朋友,也有義務(wù)陪我耍陪我吃陪我買東西?!?br/>
“臨時男朋友什么都陪,那你算什么女朋友,臨時的還是假扮的?你也有義務(wù)陪男朋友啊?!?br/>
“你陪我耍陪我吃陪我買東西很痛苦嗎?你陪我的時候不等于我陪你嗎?只要我在一年之內(nèi)找不到比你好的你就有可能轉(zhuǎn)正。”
“比我好是什么標準?”
“到時候就知道了?!?br/>
“那算了吧,你自己定標準,那隨便找一個人,你只要喜歡他,就算他什么都比不上我,你也同樣可以自己確定他什么都比我好?!?br/>
“如果你不是帥哥就好了?!?br/>
“我不是帥哥就好了?難道我是帥哥嗎?”
“當然是,至少在做我臨時男朋友的時候就是,那其他時候是不是就是別人的事情了,跟我無關(guān)。”
“我還很少聽人叫我?guī)浉?,認為我都算帥哥。”
“帥哥有嚴格的標準嗎?要求了身高體重身份這些條件嗎?你不是沒聽過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不信?!?br/>
“你太缺乏自信了?!?br/>
“你經(jīng)歷過我的經(jīng)歷,你也一樣?!?br/>
“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被女孩子騙過?”
“不止欺騙。不說了,我不想去想那些。你說如果我不是帥哥,接下來呢?如果我確實不是帥哥,你又要怎樣?”
“如果你不是帥哥,那就更沒有人來搶啦?!?br/>
“沒人搶的有價值嗎?”
“就是啊,女人總是很矛盾,又希望別的女人羨慕嫉妒,總想找個出色的男人依靠;又怕和人搶,而優(yōu)秀的出色的又總有人惦記。你們男人是不能完全明白這種心態(tài)的?!?br/>
“那我算風險系數(shù)小的吧?!?br/>
“目前來看,我身邊的男人中,你是帥得最有限的,相對安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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