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看了一眼還在案桌前皺著眉頭,坐的端端正正的輝尚逸,欲言又止,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聽誰的。
她也不想要離開了輝尚逸,她現(xiàn)在就不明白了,為什么輝尚逸一直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可是總是在她和國家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國家。
其實她也是明事理的女生,知道先有國家,才有小家,但是,哪怕有那么一次,輝尚逸能夠在國家和她之間做選擇的時候,稍微猶豫那么一點點,也好啊。
就算他真的選擇了她,她也會勸著輝尚逸選擇國家的,她只是,想要輝尚逸的一個在意而已。
說不定哪一天,就像是,電視劇里面一樣,她被敵國挾持了,要求輝尚逸退兵,或者其他交易,她都相信,輝尚逸不會選擇讓她活下來,而是選擇國家和百姓。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嫁給了輝尚逸,是屬于幸運,還是不幸,輝尚逸的身份在那里了,也讓他承擔(dān)起了更多的國家大事,而放棄更多的私人情感。
想到這里,肖黎內(nèi)心煩躁的要命,就干脆走出了營帳,準(zhǔn)備出去散散心,透透氣,總比呆在軍營里面,看著輝尚逸那堅定的樣子好。
肖黎的離開,并沒有引起輝尚逸的注意。
肖黎來到了自己經(jīng)常來的河邊,看著河水流淌,發(fā)著呆,過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事情做了,她就坐在河邊,手機械的重復(fù)著同一動作,就是將手放在河水中,劃來劃去的。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聊到這種地步了,她還是不想要回去。
但是與此同時,她又在想,輝尚逸會不會出來找她。會不會想到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離開。
哎,算了算了,不要想了,肖黎,你還不了解輝尚逸的為人嗎,他那個傻大個。
肖黎自暴自棄的想。
“喲呵,大名鼎鼎的肖黎,怎么在這里,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br/>
就在肖黎想七想八的時候,她聽到一道嘲諷的聲音。
肖黎了順著聲音望過去,發(fā)現(xiàn)是謝昀秀那小人,于是也沒有理會他的話,依舊低著頭,自己玩自己的,哼,她就知道,哪里有她的笑話,哪里就有謝昀秀的存在?真是倒霉,今天出門沒有看一下黃歷。
謝昀秀看肖黎那不屑與他講話的表情,也沒有生氣,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肖黎這吃癟的樣子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撞到,怎么能放棄這次調(diào)侃肖黎的絕佳機會呢。
“怎么了,不理我?”謝昀秀朝著肖黎走過去,隨便扯了一根狗尾巴草,然后就坐在了肖黎的身邊。
肖黎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謝昀秀,依舊沒有說話。她心情不好不想要和謝昀秀說話,給自己找不痛快,謝昀秀以前和她說的每一句話,就沒有是她心里滿意的。
“哎呀,今天天氣真好?!?br/>
肖黎無語,給了他一個白眼,今天天氣哪里好了,陰天,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肖黎,你說,輝尚逸這一次去和鄭國打仗會多久回來?”謝昀秀開始有一些感慨了,畢竟,誰都喜歡天下太平的日子,這么多年和輝尚逸一直在邊關(guān),經(jīng)常上戰(zhàn)場,他也有累的時候。
沒想到好日子終究是不長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和鄭國的戰(zhàn)役,他應(yīng)該也要去。呵呵,也不知道這一次,自己又會是什么結(jié)局。
肖黎聽到謝昀秀提起了輝尚逸,才悶悶不樂的說了一句:“不知道,跟我沒有關(guān)系。”
聰明如諸葛亮的謝昀秀,一聽肖黎這語氣,就猜出了肖黎和輝尚逸之間肯定是鬧了矛盾了。
于是套著肖黎的話問道:“怎么就沒有關(guān)系了,如果輝尚逸一走就是生死未卜怎么辦?!?br/>
肖黎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整天能不能說一點好的,都要上戰(zhàn)場了,你說出生死未卜這種晦氣的話?!?br/>
謝昀秀哈哈大笑,“剛剛是誰說,輝尚逸怎么樣的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的呢?!?br/>
肖黎臉有一些微微的發(fā)紅,賭氣的將自己的頭偏到了一邊,不理會謝昀秀。
謝昀秀繼續(xù)說到:“這樣子吧,你把你心里憋著的事情,都告訴我,我?guī)湍阆胂朕k法?!?br/>
“就你?算了吧?!毙だ钁岩傻恼f道。
“對呀,就我,你可別忘了,我是大名鼎鼎的軍師,而且,我還知道你今天,肯定是因為輝尚逸要上戰(zhàn)場的事情,才會坐在這里,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豆子文學(xué)網(wǎng)
肖黎想了想,覺得自己一直把事情憋在心里,不拿出來解決,也不是一個辦法,于是就將自己的猶豫告訴了謝昀秀。
“就這樣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讓輝尚逸留守在大本營,可是,我又覺得,輝尚逸上戰(zhàn)場,是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哎?!?br/>
肖黎左右為難,十分的糾結(jié)。
謝昀秀了解了以后,心里對肖黎的想法有一些好笑的其實,肖黎的心理早就有了想法不是嗎?不然怎么會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
如果肖黎真的不想要讓輝尚逸上戰(zhàn)場的話,現(xiàn)在早就去阻止輝尚逸了,因為肖黎心里的真實想法是讓輝尚逸上戰(zhàn)場,可是自己的情感上,有不希望,所以才會糾結(jié)。
“哎,你只要順從自己的內(nèi)心真實想法就好了,不要被外界的環(huán)境所影響到,無論做什么選擇,那都是你想要的,所以在你眼里,也會是正確的?!?br/>
肖黎聽了以后,若有所思,覺得謝昀秀說的對,突然茅塞頓開。
開心的對謝昀秀說到:“好啦,我知道了,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謝謝你啊”
肖黎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笑意的看著謝昀秀。
“好了,既然我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那么我現(xiàn)在就要去支持輝尚逸的事業(yè)了,我要去閉關(guān)研制新的武器了,盡力幫助輝尚逸在這次的戰(zhàn)爭中取勝?!?br/>
肖黎說完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她不應(yīng)該去阻止輝尚逸的,這件事情,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她絕對不會猶豫,因為,這是輝尚逸的責(zé)任,同時也是她的責(zé)任。
謝昀秀好笑的看著肖黎離去的背影,突然有點羨慕肖黎。
輝尚逸在營帳中坐了一兩個時辰,發(fā)現(xiàn)肖黎還沒有回來,心里不由得有一些著急了。
他知道自己剛剛那么迅速的在肖黎和戰(zhàn)爭之間,做出了戰(zhàn)爭的選擇,肖黎的心理肯定會有一些不舒服。所以肖黎出去的時候,他也當(dāng)做沒看到的樣子,想讓肖黎出去散散心。
但是看著肖黎這么久了還沒有回來,心里還是擔(dān)心了,于是輝尚逸急匆匆的出了營帳。
輝尚逸想著,肖黎平時不開心的時候,都是去他們兩經(jīng)常去的河邊。于是也就朝著河邊的方向走過去。
結(jié)果正好,碰到了謝昀秀。
謝昀秀笑嘻嘻的走到了輝尚逸的面前,看到輝尚逸這么著急的樣子,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滿臉疑惑的問道:“輝尚逸,你這么著急要去哪里呢,肖黎還在營帳吧,我正好找有一些事情?!?br/>
輝尚逸現(xiàn)在顯然沒有什么心情同謝昀秀在這里扯七扯八的,于是就準(zhǔn)備繞過謝昀秀。
沒想到謝昀秀一把抓住了他,賤兮兮的說道:“我今天還和肖黎聊了一下,現(xiàn)在要去找她繼續(xù)說一些今天的事情,她在營帳嗎?如果不在的話,我就不去了,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br/>
輝尚逸本來心里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結(jié)果聽到謝昀秀提到了今天看到過肖黎,有一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在哪里見到肖黎的?你們說了一些什么?”
謝昀秀無辜的說道:“就前不久啊,在小河邊,我看肖黎悶悶不樂的,就去和肖黎聊了幾句?!?br/>
輝尚逸聽了以后,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就準(zhǔn)備趕快去找肖黎。
結(jié)果沒想到謝昀秀又來了一句:“肖黎不在河邊,你別去找了,她早就走了?!?br/>
“那去哪里了?”
“好像吧,依稀吧,我記得,肖黎說她要去研制武器,所以我才來找她,想同她講講武器的事情?!?br/>
輝尚逸心里暗暗叫不好,肖黎研制武器的話,一般都是閉關(guān)修煉,自己肯定是見不到他了,肖黎肯定是在生他的氣,想到這里,輝尚逸的表情便十分的落寞。
謝昀秀見了,心里也有一些不忍心了,忍不住想要提點一下輝尚逸,讓輝尚逸不要在和肖黎的感情上面,走太多的灣路子。
于是謝昀秀很真誠的對輝尚逸說到:“尚逸,作為一個局外人,旁觀者清,我忍不想要說一下了,在你和肖黎兩人的感情中,我看到的總是肖黎不斷的為你付出,而你雖然嘴上說著很愛肖黎,可是實際上卻沒有什么行動,要我是肖黎的話,時間久了的話,我也會對你不滿,也會懷疑你究竟只是嘴上說的愛我,還是心里愛我?!?br/>
輝尚逸聽了以后,沉默了許久,他想了一下以往和肖黎之間的相處模式,他確實欠了肖黎太多了。
雖然他也在努力的經(jīng)營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