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月城,驛站內(nèi)。
看著眼前與自己對視而坐的女子,郡千揚嘴角微揚,意味深長地看著那人,語氣滿是不屑。
“不知夕夏公主來找本皇子所為何事。”
和郡千揚對視的一瞬間,月夕夏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真的很不喜歡郡千揚這般自以為是之人。
感受到月夕夏眼神中的不友好,郡千揚也不怪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仔細(xì)打量著月夕夏。
月夕夏從未被人這般打量過,她眉頭微蹙,滿是不悅。
“本公主素來聽聞祈炎國皇家也是重禮儀的,只是沒想到二皇子這般不懂規(guī)矩?!?br/>
月夕夏此話一出,站在郡千揚身邊的屬下立刻紅了臉,下意識地要去拔劍,郡千揚用眼神制止,看向月夕夏。
“公主誤會了,本皇子只是覺得公主貌若天仙,一時沉迷不由得多看幾眼,還望公主莫要見怪?!?br/>
月夕夏壓根就不相信郡千揚所謂的說辭,直接說明了來意。
“二皇子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瑯月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把顧城歡尋回來,而且女帝是有意要將顧城歡許給二皇子的,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二皇子該最為著急,怎么本公主看著二皇子是有意要看好戲?”
被月夕夏一問,郡千揚表現(xiàn)得十分坦然。
“本皇子來瑯月國聯(lián)姻,并沒有明確指定人選,這還要看陛下的意思,不過在本皇子看來,娶什么人回去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能為本皇子帶來什么。”
“那二皇子的意思是看不上顧城歡嘍?!?br/>
“一個病秧子倒也不是不能入眼,倘若她死在半路上,本皇子的聯(lián)姻豈不是要作廢?”
郡千揚將話說的再明白不過,月夕夏卻是有些坐不住了,很顯然郡千揚在之前心中的聯(lián)姻人選應(yīng)該是顧城歡,可奈何如今的顧城歡就是個病秧子,而且生死未卜還和郡千機糾纏在一起,這件事情一下子變得難辦很多。
倘若郡千揚已經(jīng)掉轉(zhuǎn)風(fēng)向,準(zhǔn)備尋找新的人選,那么她就要多加注意,她可不想和郡千揚扯上太多干系。
想到這里,月夕夏開口道。
“二皇子的話本公主聽得明白,不過夕夏想問二皇子殺掉兄弟個迎娶公主,這兩件事情哪件更為重要?”
感受到月夕夏審視的目光,郡千揚忽然笑了。
“看來夕夏公主在本皇子的身上費了不少功夫?!?br/>
“那是自然,我月夕夏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br/>
郡千機在瑯月國多次遭人行刺的事情月夕夏早有耳聞,她更派人查過當(dāng)初顧城歡會和郡千機相識也是因為顧城歡救了郡千機一命。
那個時候月夕夏就猜到在祈炎國一定是有人無法忍受郡千機的存在,他被趕到瑯月國做質(zhì)子不算,又要少人滅口。
若不是她從自己人那里得知另一路人馬是郡千揚的人,她還不知道郡千揚對郡千機的恨意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
面對月夕夏的疑問,郡千揚別有深意地看著她。
“如果說,本皇子兩個都想要呢?”
“那夕夏便助二皇子一臂之力。”
迎上月夕夏如水的眼眸,郡千揚格外冷靜。
他早就料到月夕夏會跑過來和他談合作的事情,郡千機她會幫自己除掉,至于顧城歡,他只需要讓那個病秧子堅持到回祈炎國拜堂成親后便可,到了那時他就有瑯月國做助力,還有月夕夏的把柄在手。
只要有一日月夕夏坐上了那個位置,他不愁沒有利益可圖。
對于月夕夏來說,只要顧城歡不出現(xiàn)在瑯月國,那么對她就沒有半點威脅,她還能在自己這里留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里,郡千揚端起酒杯笑道。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有意思?!?br/>
“那是當(dāng)然?!?br/>
月夕夏和郡千揚那邊想著如何算計顧城歡和郡千機,顧城歡這邊卻忙著啟程離開。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傾城:刁蠻皇妃求放過》 忠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盛世傾城:刁蠻皇妃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