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郝壞不知道的是,當(dāng)自己離開之后,何長老看向郝壞越發(fā)遙遠(yuǎn)的身影目光陰沉不定!
“長老,葉葵有問題?”一道聲音莫名其妙的響起,毫無情感,沙啞刺耳!
何長老點了點頭,卻一聲冷哼道:“在灑家面前,誰也別想裝神弄鬼!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明天早朝一過,你就送他徹底離開吧——”
“是!”那聲音又道。
何長老雙眼微瞇,再度陰冷道:“你們明天就待在這里,我倒要看看這葉葵要耍什么花樣!”
“是!”
當(dāng)晚,郝壞心情不錯,也在芳華殿中與小瓜子、安寧兒、成雙三人相處越發(fā)融洽,同時他也與小瓜子制定好了周祥的計劃,就等待明天的實施了!
不過郝壞卻想冷二了,因為明天是最后一天,很有可能極其危險,如果冷二在身邊,郝壞也就不需要躲過擔(dān)心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安寧兒二女打情罵俏的時候,一雙眼睛,一直都在暗地里看著他。
……
早朝按時開始!
諸多大臣已在金鑾殿等候,站在首位的,不茍言笑、不怒而威,身披戰(zhàn)鎧,但是那面上卻是一股深深的憂愁,眼神之中也滿是復(fù)雜之色!此人正是少保安世杰!目前掌握著京州極大多數(shù)兵力!
終于,在一聲“皇上駕到”后,那個他死都無法忘記的一張蒼白陰鷙的老臉先出現(xiàn)在了安世杰的視線中,安世杰雙拳緊握,銀牙緊咬,卻始終無動于衷!
緊隨著何長老出現(xiàn)的是小皇帝,小皇帝仍然是那副樣子,羸弱不堪,爛泥扶不上墻!
安世杰眼神苦澀,微不可為的嘆了一口氣,心中道:“大宋,就這么亡了嗎?還是亡在我的手里?臣愧對先皇,愧對列祖列宗——”
當(dāng)小皇帝就坐,何長老站在小皇帝身邊,短暫的禮儀流程之后,早朝開始!
只聽何長老尖著嗓子叫了一聲:“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殿中只剩下的寥寥十幾位大臣,低頭不語,面容悲戚!
安世杰閉著雙眼,緩緩嘆了口氣,旋即睜開了雙眼,眼神之中已是一片厲色!
“微臣有本要奏!”安世杰一聲暴吼,繞梁三日,經(jīng)久不絕,直震的四周之人雙耳欲聾!
小皇帝也是揉了揉耳朵道:“有事就說,別這么大聲!”
安世杰心中悲戚,表面卻仍然道:“陛下對現(xiàn)在大宋的局面有何看法?”
“什么看法?朕需要有什么看法嗎?那些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如果安少保想要請兵出征,朕必當(dāng)以酒壯行!”小皇帝滿臉興奮道。
“哎——”安世杰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對小皇帝,對大宋徹底失望。
一個王朝的衰敗滅亡,土崩瓦解,這就是命數(shù)嗎?
安世杰通紅著眼睛逼視小皇帝,突然一聲暴吼:“既然陛下已無心朝事,微臣還請陛下禪位!”
此言一出,十幾名大臣紛紛附言道:“臣等還請陛下禪位!”
此聲音悲壯悲戚,如蒼涼離歌,宣告著一個王朝的覆滅,也宣告著天下混亂正式的開始!
或許從今日起,從此句話開始,家將無主,國將無君!
對于忠臣來說,有什么事情能夠比這件事還絕望的呢?當(dāng)然有,那就是他們親自逼迫皇帝禪位,親自毀滅自己之前效忠的朝廷!
何長老見狀,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三年蟄伏,豈不就是為的此時此景?
然而殊不知,就在此時,驚變突起!
只見何長老面色突變,先是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倉皇無助,演的一手好戲的小皇帝,然后又看了看悲壯凄涼的安世杰,最終陰沉著面色突然離去,只留下一襲文武官員以及這位驚慌失措的小皇帝!
但突然就在此時,小皇帝一改之前慌張之色,起身微笑道:“安少保,眾位愛卿,還請在這里稍候片刻,如果等一會你們看到的情景仍然讓你們無法改變你們的思想的話,那么朕甘愿禪位!”
一眾大臣面面相覷,不知發(fā)生了何事,而安少保則是緊盯著此時的小皇帝,他突然有一種感覺,大宋存亡就在這一刻!
如果最終大宋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那將宛如決堤之水,一發(fā)不可收拾,但如果死去了,那將真正的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化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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