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英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記得那個什么坎伯蘭公爵好像是英王喬治二世的小兒子吧?他這次打了勝仗,會不會影響英國對我國的態(tài)度呀?”
“坎伯蘭公爵這場勝仗確實有些意外,原本其在漢諾威的名聲因為橫征暴斂已經(jīng)非常糟糕,但是在打贏黎塞琉公爵后,反倒成了漢諾威的英雄”
別斯圖熱夫撇著嘴說。
“根據(jù)我從已經(jīng)回國述職的英國公使那里聽到的消息,英王喬治二世已經(jīng)有廢掉老皮特內(nèi)閣的打算,再加上這次英國大獲全勝,很可能英國政府內(nèi)部會發(fā)生非常大的變化,英國全面介入歐洲大陸的戰(zhàn)爭也并非不可能”
“難不成,英國真想占領(lǐng)加萊或者諾曼底,將玫瑰戰(zhàn)爭的面子找補回來?”
彼得眉毛上挑地問。
“英王喬治二世是個好大喜功的人,而他的二兒子坎伯蘭公爵則成功繼承了這一特質(zhì),如果說英王沒有絲毫更換繼承人的想法,我認為是不可能的。所以,坎伯蘭公爵如果想在喬治二世內(nèi)心里增加更多砝碼,定然會爭取獲得更多功勛。就像是這次,英國登陸漢諾威的兵力損失了超過3/5,可見坎伯蘭公爵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人,為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和野心,不擇手段也是極有可能的”
“嗯...那我們能利用這些做點什么事情嗎?比如暗中支持那位小威爾士親王,叫他們兄弟倆斗個你死我活之類的事情”
彼得緩緩敲著桌子,像是在思考什么。
“英國王室內(nèi)斗縱然對我們有利,不過,若是想直接插手恐怕也會觸了喬治二世的大忌。之前法王路易十五支持小詹姆斯黨人登陸英國造反,就已經(jīng)引得喬治二世恨不得把法國徹底消滅以圖后快了”
別斯圖熱夫趕緊解釋其中的利弊。
“那...要不然稍微賄賂一下這位坎伯蘭公爵,將駐扎在勃蘭登堡的普魯士軍隊往西線抽調(diào),跟著他一起打法國,這樣不就能分擔東線和南線的壓力了嗎?假如勃蘭登堡的駐軍減少,等于說能支援普魯士主力跟奧地利決戰(zhàn)的軍隊也就少了,這樣腓特烈大帝也就不敢輕易發(fā)動決戰(zhàn),不僅摩拉維亞的南線俄軍威脅減弱,拖普魯士過一個冬天的可能性也更大了”
“據(jù)說坎伯蘭公爵這人貪財好色,賄賂也許正好對其有用”
神秘書記官適時補充道。
“哎,還有一點!”
彼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拍了一下大腿。
“西線的英普聯(lián)軍,統(tǒng)帥最好是這位坎伯蘭公爵,把普魯士人的將領(lǐng)壓在下面,然后從中不停挑撥這兩幫人的矛盾,這樣豈不是很有意思?”
“咳咳,殿下的想法還真是別出心裁呀”
別斯圖熱夫仰頭瞧了眼天花板。
“殿下,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我恰好認識一個能幫助我們辦成此事的人”
副宰相沃倫佐夫終于等到自己發(fā)揮的機會了。
“哦?是什么人呀?”
“這個嘛,不太方便在這里說...”
“嗯,那等會議結(jié)束之后再詳談”
見沃倫佐夫似有難言之隱,彼得當即爽快地回道。
就在彼得為歐洲局勢頭痛的時候,遠在東普魯士的因斯特堡,奧爾洛夫幾兄弟則過得十分滋潤。
“來,讓我們?yōu)楦窭锷衬軌蛟俅蜗麓残凶吲e杯慶賀吧!”
在近衛(wèi)軍駐扎的營地里,阿列克謝.奧爾洛夫正舉著酒杯,朝圍在桌邊的兄弟們大聲喊道。
叮叮叮叮!
四支玻璃碰撞在一起,如血般紅色的液體被仰頭一飲而盡。
“恭喜你格里沙,東普魯士的女人們要徹夜難眠了,哈哈哈哈!”
一名看起來最年輕的近衛(wèi)軍官打趣說。
“何止是東普魯士的女人啊我的小兄弟,你可要知道格里沙已經(jīng)憋了差不多要兩個月了,我覺得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恐怕連東普魯士的母馬母牛也不會放過的”
另一名年紀稍大的近衛(wèi)軍官也開起了玩笑。
“喂喂,你們幾個就這么拿我開玩笑是嗎?難道你們幾個就沒趁這段時間去找女人嗎?阿利克,你敢說你沒有嗎?”
格里高利.奧爾洛夫放下酒杯,佯裝生氣地反問。
“拜托啊兄弟,我剛從柯尼斯堡回來好不好,哪有工夫干這種齷齪的事情啊,你以為都跟你似的!瞧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尉了好嗎!”
臉上有一道明顯疤痕的阿列克謝.奧爾洛夫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升遷命令拍在酒桌上。
“好啊兄弟,有長勁嘛,沒我在身邊,你終于也有出頭之日了,是嗎?”
格里高利.奧爾洛夫咧著嘴惡狠狠地笑道。
“那是當然的了!他們兩個都知道的,我在攻占柯尼斯堡的戰(zhàn)斗中因為貢獻了一條妙計,導致我軍提早半個多月拿下這座要塞,被阿普列克辛元帥當場提拔為中尉,獲得的榮耀不比你低的好嗎,我的好兄弟!”
阿列克謝自夸地說。
“什么呀?你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喂他說的是真的嗎?”
格里高利問他的另外兩個兄弟。
“當然是真的了,不過阿利克的軍銜還是沒你高就是了”
費奧多爾.奧爾洛夫是幾人中最老實的一個,憋不住話。
“?。渴裁匆馑及∵@是?”
格里高利一臉懵比地問。
“哈哈,不愧是我們格里沙,雖然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但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酒一喝,阿列克謝的嘴就剎不住了。
“難道說...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當然是啦兄弟!怎么樣?被嚇到了吧哈哈哈——”
阿列克謝摟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格里高利大叫。
“恭喜你啦格里沙,你終于晉升上尉了!”
費奧多爾舉起酒杯朝他說。
“喔吼!喔——太好了!熬了七年終于熬到了!哦耶——”
格里高利興奮地不能自抑,猛地仰頭灌了一杯酒,左擁右抱大喊大叫著。
“嘿,我提議,今晚咱們兄弟幾個一起找個地方快活快活去,如何???”
阿列克謝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好像今晚的他比以前更能喝了。
“沒問題!老子憋了這么久,今晚終于又能重振雄風了!喔吼——”
格里高利第一個贊同地大喊。
“今天晚上,就讓我們敲開每一扇住著德意志娘們兒的大門吧,哈哈哈哈哈!”
阿列克謝摟著另外三人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