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來是神豪
夏無憂嘴唇蠕動幾下,還是倔犟的回擊道:“那你也該和我說一聲……”
“說不說有什么差別?”夏忠良挑眉,詫異的說道:“我說了,你就會同意自己身后隨時跟著幾個人?”
“我不要……”
“那不就結(jié)了?!”夏忠良攤攤手,一臉你在逗我的小表情。
夏無憂:“……”
“話說回來,”夏父重新看向一臉平靜的范寧,挑眉問道:“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
不用范寧回答,他就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肯定道:“看起來你早就察覺到了,這么說,不光我調(diào)查過你,你應該也早就調(diào)查過我們了,我猜的沒錯吧?”
呵呵,這老頭的愛好不會是喜歡看懸疑破案劇吧?還有,這也太特么直接了吧……范寧僵著笑臉,緩緩點了點頭。
一旁安靜坐著觀察兩人交鋒的夏無忌已經(jīng)目瞪口呆,瑟瑟發(fā)抖:
尼瑪,我身邊這兩個就是傳說中的老陰幣嗎?
好闊怕……
可是為什么我覺得好刺激,好喜歡?。?br/>
不提夏無忌在這邊一個人戲精上身,范寧身旁的夏無憂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也同樣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范寧。
范寧:危!
坐在夏忠良左手邊的美婦丈母一手托腮,眼波流轉(zhuǎn)之間,饒有興致的看著翁婿倆人的初次斗法,笑容恬淡。
啊呀,翁婿交鋒什么的果然是很有趣呢,等了這么多年時間,果然沒有白等呢……
范寧捏了捏手中的小手,看了夏無憂一眼讓她稍安勿躁,才回答道:“叔叔說的沒錯,小子僥幸發(fā)了點家,沒太多安全感,就請了個專業(yè)的團隊負責保全,當時手下人發(fā)現(xiàn)了有人暗中跟蹤窺探,便順藤摸瓜做了點調(diào)查。”
夏忠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輕輕揭過,沒有再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
有些東西他沒有拿出來說,比如范寧的發(fā)家痕跡、現(xiàn)在的事業(yè)規(guī)模等等,憑他摸爬滾打幾十年的經(jīng)驗,其中多少都透著股詭異。
再比如范某人的風流成性……
但這種事他自己知道也就是了,沒必要什么都抖落出來。
畢竟今天這場面的性質(zhì)……很多事,女兒自己都不介意的,他還能怎么著?
真去棒打鴛鴦不成?
且不說女兒的倔犟,范某人也不是什么小貓小狗的普通人,打的了人家?
遇上這么個糟心事,老父親也莫可奈何??!
老丈人突然間偃旗息鼓,范寧一時也是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夏無忌在自我腦補中,夏無憂也若有所思的轉(zhuǎn)著自己的心思,場面一下子沉靜下來。
還是丈母娘打破了沉默,笑呵呵的說道:“這認識也都認識了,時間剛好,這就上菜吧?”
“對對對,上菜上菜,我都餓了?!毕臒o忌從腦海大戲中回過神來,抹著嘴附和道。
夏無憂眼眸一轉(zhuǎn),瞟了哥哥一眼,嗔道:“知道餓了,還不趕緊去讓服務員上菜!”
“額,好咧,我出去安排。”
夏無忌癟癟嘴,起身出門去了。
待他回來坐下,沒過一會,一道道佳肴美味便陸續(xù)上桌。
夏忠良率先動了筷,其他人便也開始吃了起來。
老丈人話不多,丈母娘卻熱情的很,夏無憂忠實執(zhí)行自家老媽的指揮,給范寧夾了一堆菜在碗里。
時不時的又會提起一個話頭,問問家里父母的情況,問問事業(yè)的發(fā)展啊之類的。
這些都沒什么好隱瞞的,范寧便都低調(diào)的把自己精心編好的背景以九真一假的方式說了出來。
夏忠良默默聽著,和自己調(diào)查到的信息相互印證,偶爾穿插著問上幾句,對范寧的回答還算比較滿意。
范寧大致能猜到老丈人的心思,卻一點也不在意。
因為這些背景都經(jīng)過了保羅的藝術加工,除非你直接找到本人詢問,或者是找范寧一家的親朋好友仔細打聽,這些人還要愿意把真的隱私告訴你,你才能找到一點漏洞。
否則普通的那種調(diào)查,能得到的信息都是似是而非,不盡不實的信息。
光看這些信息,只會有一種霧里看花的感覺,這也是夏忠良會升起詭異感的原因。
范寧就是借著這種信息遮掩,將一些和保羅商量好的信息補充進去,聽在夏忠良的耳中,整條脈絡就變得完整起來,自然覺得滿意。
當然,家里的真實情況其實并沒有什么,范寧也不會嫌棄自己家原先的狀況,這么干純粹只是因為需要讓他的突然暴富合理化,而不得不做出的一點改變和遮掩。
畢竟重要的是現(xiàn)在和未來,以前怎么樣對夏家來說也就是當個故事聽聽,沒必要太過較真,范寧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欺騙的負罪感。
于是接下里的晚餐吃的賓主盡歡。
……
另一邊,汪宏達父子也坐上了座駕,前往今晚的目的地。
下午汪志誠出門一趟,雖然沒有找到夏無憂,但卻意外從夏無忌那里獲得了信息。
或許是夏無忌好糊弄,也或許是夏忠良特意授意兒子透露給他,總之汪志誠很順利的就打聽到了消息。
回家和父親一商量,兩人也管不了這么上門禮不禮貌了,家族存亡在此一博,其他都得往后靠,還管什么禮儀不禮儀!
可惜得到消息的時候總歸晚了一點,父子倆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7點多了,也不知道那邊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形。
“放心,這個點最多剛開始吃飯而已,聊不了什么深入的話題?!?br/>
“知道,爸?!?br/>
見兒子依舊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汪宏達自己反而放平了心態(tài)。
這會兒仔細一琢磨,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家族聯(lián)姻本來是個很常見的選擇,但這本身只是一個相互合作的由頭,前提是雙方有合作的想法!
沒有這個前提,就算讓你聯(lián)姻成功又如何?
還真指望對方傾盡全力幫你???
想的倒是美的很!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又一個個自我想法多的很,不是自己看上的人,聯(lián)姻?
一口鹽汽水噴死你都是對你的溫柔!
他也是疾病亂投醫(yī)了,老夏那人外表看著儒雅隨和,實則陰著呢,指不定現(xiàn)在就憋著什么壞。
要不然夏無忌能這么簡單就把消息告訴自家這個傻小子?
扯特么幾把蛋呢!
越想越不對,汪宏達這心里也開始陰沉起來。
他現(xiàn)在對什么聯(lián)姻已經(jīng)不包任何希望了,現(xiàn)在才著急忙慌抱佛腳的行為,夏忠良失心瘋了才會答應!
關鍵是夏無憂那丫頭,本來就對和汪家聯(lián)姻不感興趣,此行成功的可能為零。
但是!
轉(zhuǎn)頭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兒子一眼,汪宏達心道,來都來了,總還是得過去盡盡人事。
萬一老夏真失心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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