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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絞盡腦汁,費盡心機,不分晝夜地趴格子,為的就是給單位、給領導挖空心思的寫出成績來,總結出經驗來,一句話為他們增光圖彩。雖然吹肥了別人累倒了自己,搞得我jīng神疲憊不堪焦頭爛額。這也道沒什么,因為在這方面與當前社會文風不正也是有緣故的,也不全怪王書記。

    可是王書記他最近不斷地、有意無意的在給我壓寫作任務,并從中越來越挑剔,還小題大作,更甚者抓住一點不放,這就讓我不可理解難以接受。在我認為,他這樣的做法就有點過猶不及,而且有時僅達到了讓我實在無法接受的地步。

    他對我的態(tài)度熱情不再脾氣見長,有時候生硬的程度達到了不但令人難以忍受,而且讓人膽戰(zhàn)心驚,甚至還會讓我產生一種恐懼感。他目光銳利,言辭如刀,語氣越來越冰冷,越來越凌厲,一句比一句緊逼刺心。

    可是他在對待周、王二人,卻是另一種態(tài)度,比如周、王二人不但少干工作不管,甚至不干工作也都不過問一下,不僅放任自流,而且莫名其妙的還要受到表揚,真是反而倒其行之。最近我才清楚地看到了王書記真正的用意和他所作所為已是心若明鏡,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且不論功行賞。

    據我對王書記心理分析,在他心里對我有這樣一種想:他認為你是我親自接受來這里來工作的,所以然你就得老老實實,服服帖帖聽我的,給我好好干活,我說的正確也罷錯誤的也罷,你都得聽我的。你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就得任我宰割。同時你也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我量你想跳槽那是“來回走窗子沒門”,“拔了毛的鴿子飛不了”。

    我對在產生對王、周二人不滿的態(tài)度上,開始時對他們一直采取的是不屑一顧,忍耐、克制的態(tài)度,這當然主要還是怕有礙于王書記的面子,所以我什么也不說,只是整天埋頭加倍努力工作,心想以此換來王書記往rì對我的那種親和力面孔。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事與愿違,我伸出去的一雙熱手卻抓來的是一塊“冰”。我這樣做不但沒換來好,反而被王書記還把我的誠心看做是軟弱,善意看做是無能,顧及面子和忍耐看做是迂腐無用。

    看來呀!要想讓王書記再恢復往rì對我的那種令人愉快的面孔,己是“三十晚上盼月亮沒指望”了,希望不大?,F在如果仍然還是固執(zhí)地想讓王書記轉變對我的態(tài)度,毋庸置疑,毫無疑問,那我就真的便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執(zhí)迷不悟者。假如說我就是那樣好好的做了的話也還是“yīn天曬被子白搭”,我覺得就是再出多大的力也是枉然,因為我已經在實踐中嘗試過了。

    因此這時在我的心里面已經對王書記“褡褳里背冰,從前心涼到后心”,不僅心灰意冷悲觀失望,而且還對他產生了不滿的情緒和逆反的心理。

    由于多次遭到王書記指責和冷落,這不僅使我的情緒跌落到了最低谷,而且有了將自己心中的委屈感逐步轉化成為一種對王書記的逆反的心理,所以說最后終于爆發(fā)出了我對王書記的不滿以至于導致公開頂撞。

    有一次我正在寫他安排的一個材料時,王書記他和周、王他們三人就在辦公室侃的熱火朝天,侃到高興處他們揚頭哈哈大笑。此時我忍無可忍就沒客氣的指名道姓的說了周、王二人幾句。我說:“周銀貴、王俊孝,你們兩也確實有點太不象話了?你們看見沒看見我正在寫東西呀?這樣我能工作嗎?你們得有點眼sè好不好?你們明明看見我在這里工作,這不就是成心故意的在和我過不去是嗎?你們閑著沒事干,可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完呢?”

    此時,我只見王書記臉sè不正常好像有點下不了臺,怒氣沖沖吊著個通紅的臉,刷的站了起來離辦公室而去。

    當我說完這些話之后,我的心里開始在嘀咕自己,今天我是怎么了?真有點吃了虎心豹膽,王書記在場我竟然敢說這樣的話,莫不是在王書記的心里肯定說我是在含沙shè影,明不打在暗敲,故意給他下不了臺嗎?這下有可能闖下了滔天大禍。

    “曹cāo敗走華容道,不出所料”。果不其然,從此王書記更加變本加厲,更加蠻橫的動輒就找借口指責我,哪怕在我身上就是一點點小問題他也不會放過。

    比如對我所寫的材料他卻不去從語法、病句、修辭等方面找不妥之處,而是就在一半個錯別字上或者標點符號上恨下功夫來大作文章。當然,其實他在其他方面也找不出什么問題來。我心里憤憤不平地自言自語道,不是古語說過嘛“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寫錯了字這是我的不對,可你何必一直就這樣的來對待我。

    他這樣來對待給我思想上帶來極大痛苦,jīng神上受到沉痛打擊。使我無所適從,干起工作來縮手縮腳,像俗話說“驚破膽子的兔子,畏首畏尾”。更有甚者見了他都有劫后余生的驚恐感。有時候我坐在辦公室桌前,會出現從來沒有過的抬頭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呆板樣子;有時候面壁dúlì靜默沉思;甚至有時候晚上剛合眼就夢魂環(huán)繞五尖星現象。此時的我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做出美味佳肴來供王書記“品嘗”了。

    事情已經發(fā)展到了有一次王書記直言不諱的、聲sè俱厲的、氣急敗壞的對我說:“王世雄,我看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好像一天家心事重重,是不是我對你的批評你有什么怨氣產生了不滿情緒不成?你不就是干工作干的多了點嘛?老周、老王寫不了東西這你是知道地,能者多勞嘛?我接受你來就是我用起來得心應手,否則我接受你干嘛?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就直截了當說出來。是不是不想在這里干了呢?”

    王書記的話象是帶電,擊得我神心猛地一抖,使我一時語塞,忽然腦子里一片空白。但我還是不得不忍氣吞聲。尤其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那眼珠子里shè出來的寒光,就像幾根泛著冰光的鐵棍子直直地向我截過來,我防都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