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大男人屁顛屁顛的跟在姜城后頭,姜城挑了挑眉也不管二人的臉如何臭,她慢慢來到位于最東邊的小木屋,白天的小木屋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是一到晚上就感覺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寒云帆皺著眉,“我來到學(xué)院這么久,為何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姜城勾了勾嘴角,海長老設(shè)的陣法,普通人當然進不來。
“到了?!苯莵淼叫∧疚蓍T口,“海長老在嗎?海升長老?”
姜城俏皮的探了探頭。
“誒喲,我就知道你這小猢猻肯定要過來?!蔽堇飩鱽砗iL老越來越近的聲音。
不一會兒海長老一張開心的大臉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喲!這次來了三個人呢?!”海長老明顯注意到了旁邊的寒云帆。
“海長老,這是我的哥哥,寒云帆?!苯墙榻B道。
“哈哈哈,好啊,年輕人不錯,身強體壯?!焙iL老顯然越看越滿意,畢竟他是寒姝的哥哥。
寒云帆抽了抽嘴角,“海長老久仰大名。”
“哦?”海長老頓時眼睛一亮,“我在長老里很出名嗎?”
姜城嘴角抽抽,她很想和海升說,人家只是客氣一下罷了。
寒云帆一下子被問懵了,姜城看著想笑,立馬打圓場。
“海長老不請我們進去坐?”姜城問道。
“誒喲!你看我的記性,快快快!快進來坐?!?br/>
三人立馬到小亭子落座。
“嘿嘿?!焙iL老嘿嘿一笑,給三人倒了杯茶,“小妮子,今天你來找我我猜是賭約的事吧?!?br/>
姜城喝了口茶,“海長老料事如神。”
“不過?!苯枪戳斯醋旖堑?,“不急,我最近和鳳岄學(xué)了會兒琴,海長老聽聽看?”
海升一臉驚喜的表情看著鳳岄。
鳳岄勾了勾嘴角,點了點頭。
海升長老一臉性味,“這小子......他竟然舍得教你?”
姜城笑笑不說話,將“凰離”從空間中拿了出來。
海長老一看到這琴,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深深的看了鳳岄一眼,‘這小子開竅了??!’
但是海長老還是問了一句,“小寒姝,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把琴和鳳岄的那把同源同根,叫做‘凰離’?”
姜城點了點頭。
鳳岄立馬解釋道,“姜城沒有琴,我就先給了她這把?!弊屑毧磿l(fā)現(xiàn)鳳岄的耳朵有些微紅。
“哈哈哈哈,我懂我懂~”海長老用一種怪異的強調(diào)說道。
姜城頭頂一陣烏鴉飛過。
寒云帆皺著眉,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各位,請聽?!苯菙[起彈琴的架子,沒有人再說話了。
姜城閉上眼睛,雙手撫上琴弦,腦海中的《清心梵咒》隱隱出現(xiàn)。
流暢動人的琴音緩緩流出,似天高海闊,蓬云激海,呼嘯連綿,讓人復(fù)雜又慌亂的心漸漸平息了下來......
每個人都沉浸在音律之中,腦中一幕幕不斷閃過,琴音似乎是有感情的,總能勾起人能心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
一曲畢,每個人的眼角都留下了淚水,姜城的眼眶也濕濕的,像是剛在眼中下了一場大雨。
眾人緩了很久才慢慢緩過來,海長老吸了吸鼻子,率先鼓起了掌“彈的真不錯?!?br/>
姜城笑了笑,“這一曲是《清心梵咒》之下的一個小曲,能牽動人的回念,想起內(nèi)心深處的悲傷?!?br/>
鳳岄彈了那么久的《清心梵咒》從來不知道它下面還有小曲,不過他也不驚訝,他只當作是姜城天賦異稟的參悟。
“哎......”海長老抹去殘余的眼淚,“小女娃,咱們還是說說賭約的事吧?!?br/>
海長老顯然不想再回憶過去的傷心事。
姜城點了點頭,將“凰離”收起。
回到圓桌上,喝了口茶,“海長老,其實和我打賭的另外一個人就是寒云帆?!?br/>
海長老點了點頭,“那你今天將我們聚在一處,是要改變主意嗎?”
海長老笑笑,明顯是想刺激刺激姜城。
但是姜城才不上當呢!姜城笑笑,“是啊,我要改變主意。”
海長老皺著眉,“真的?這可不像你?。?!”
姜城頓了一下,“我不僅要進前一百,我還要進前五十?!?br/>
寒云帆和海升二人都被嚇得不輕,不敢說話。除了鳳岄在旁邊笑笑,因為他知道姜城的實力,前五十,有希望。
海長老摸了摸胡子,“閨女啊,這樣吧,你要進前五十,我不攔你,但是你只要進了前一百我們的賭約就做數(shù)如何?”
寒云帆點點頭,“我的也是。”
姜城挑了挑眉,“好吧,既然你們打算這么輕輕松松就放過我,那我也不拒絕?!?br/>
“海長老,今日我來找你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