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馨走向路旁,土路一邊散著些石頭。拍了拍,就坐下了,看著過往路人,希望她好運遇著馬車,能免費白坐就好了。
“咕咕……”肚子響了起來,可能過了響午吧?雅馨倒忘了吃東西,沒有錢,就是有也不能買到什么。肚子叫得更歡了。
摸摸肚子,想起來了。不是還有那好心婦人送的玉米棒子嗎。雅馨揭開包裹,這也是那婦人幫她弄得,拿出了玉米棒子,三個玉米棒子。一個大點,兩個小點,冷的,還可以吃。
雅馨把那個大的放回到包裹離去,啃起一個小玉米棒子來,咬一口,吃起來還有的甜甜的,黏黏的,好吃。一個還有蛀蟲,雅馨不一會兒就吃完了兩個,恩,想想,肚子餓的時候,什么東西都好吃呀。不過呢,玉米棒子也確實好吃,只是有點冷的,要是燙燙的剛烤熟,就更香更好吃了。
吃了玉米棒子,也等了好長時間,沒見過一輛牛車,更別說馬車了,只有勞作的農(nóng)人經(jīng)過。
真是望穿秋水了,好不容易過來一輛馬車,是馬車呀,不是牛車。雅馨急忙站起來揮手想攔,那趕馬車的是個年輕小伙子,眼也不瞄一下,也沒有什么表情,就“啪啪”幾聲,趕著馬車飛快過了,在雅馨身旁揚起一身土塵。
呸,呸,呸,雅馨吐著嘴里的黃土灰塵。什么人呀?是私人馬車呀,這古人就那么得意?要是皇親貴族那還不更不了得。
人家有馬車當然得意,是不睬一般普通人的。人比人氣死人,雅馨心里嘀咕著,等她以后混得穿越所寫的那樣,混出了,自有王公貴族公子一起,駕美麗又貴氣的美車,好好游游街。
正嘀咕完,等那會兒,又過來一輛馬車,不,是騾子的車,比馬車差了點,雅馨又站起來攔了番,那趕車老頭也不睬她,倒是小小的車上,揭開了一角簾子,探出一個腦袋,好像是個老媽子年紀的女人,見著了雅馨,“呸”的一聲,
“女人也敢攔車,真是鄉(xiāng)下土包子丫頭女人,真不知廉恥想坐我們的車?!闭f完,馬上放回簾子了。
喂,喂,說什么呢?說完時鄉(xiāng)下土包子,還是丫頭,不知廉恥,女人不能攔車嗎?
“喂,你……”雅馨還沒說,騾子車已經(jīng)去老遠了。
雅馨有點喪氣,想起來了,素不知這古時女人是沒權(quán),沒自由,沒自主,沒平等的依附男人的人。這不是她原來的地方,她任意也不行,行不通了,本是男尊女卑的地方。不過,人之間那種高低差距,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改變不了平等的。
想想,再看看天,時間也不早了。怎么辦?就這么等嗎?還是回到起先哪個好心的大姐那,可是剛才坐牛車坐了好長時間,要是自己那兩腳,能走到嗎?雅馨有點心煩,不僅僅是走的問題還有,她不認識剛才的路。
想著的時候,又有聲音了,雅馨一瞧,好不容易又過來一輛車,是馬車,真的是馬車,前頭奔的不正是一匹馬嗎?那馬還雄赳赳的。
雅馨恢復(fù)了信心,馬上從石頭上站了起來,搖晃著手,想攔那馬車,不知行不行?不灰心,是總歸要試試。實際上,那王大姐也說過了,這地方馬車過路客并不多,是偶爾的,今天也是雅馨好運了,一連看見兩輛馬車。
那馬車離雅馨幾步停了下來,趕車的是個中年人,穿著短打衫,與一般趕車人,像老李大伯的不一樣,好了很多,臉上透著老實樣,馬車停的這么準,看樣有一副趕車的好本領(lǐng)。
馬車不大,車身車棚樣卻比剛才那馬車和騾子車精致多了,明眼人一看就不一樣。
是富家人的車吧?會不會載她?雅馨的心里在打嘀咕,打這條路經(jīng)過的馬車實在不多呀。
停下的馬車上,這時發(fā)出了女人的嗓門橫著說:“木二,怎么停了?”。
“回嬤嬤,是,是有人攔車,是一個丫頭女子?!壁s車的中年男人向車內(nèi)的人告之,有點畏懼馬車里的女人,畏縮著身子。
“什么?有人攔車你就停?你當我們是做販賣的便宜車嗎?”車內(nèi)的那女聲不耐了,高聲責著趕車男人。
那趕車男人正欲回答,他在雅馨臉上瞧了又瞧,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表情,就要趕馬車離去。
雅馨沒有顧慮到趕車人臉上的表情,而是怕趕車人和車內(nèi)的人,大概那是主人吧?怕他們不答應(yīng)她搭便車,就連忙搶著說,“大姐,哦,夫人,小女子我急事要到鎮(zhèn)上去,求您讓我搭一搭馬車吧?”
雅馨就怕他們不答應(yīng),錯過了這次,怕是晚了,在這僻鄉(xiāng)車道上,再有馬車也不太可能有了,讓雅馨再走回先前那熱心腸的婦人那里是不可能的。
好像雅馨說話引起了車內(nèi)人的注意。
馬車的簾子掀開了一角,先是探出一個女人的頭,眼睛看見了正在馬車旁的雅馨,立即又放下了簾子,轉(zhuǎn)眼馬車上就下來一個女人,正是那個說話聲音粗橫的女人。
這個女人長得胖胖的,全身上下一樣粗直圓滾,像一個大水桶,穿著綠綢衣裙,頭上的珠釵花卻不多,插著一支金簪,一朵珠花,耳環(huán)不知什么貨色雅馨不知道了。
好像是富太太,她人雖胖,但那胖胖的圓臉上的小眼卻閃閃的,青黑有神。她一下馬車,一瞧見雅馨,那小小的眼睛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剛才在馬車上偷瞧雅馨,本是有怒氣不耐的,現(xiàn)在卻又是滿臉驚喜,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撲向了雅馨。
“小姐,小姐,老奴總算找著你了?!迸峙艘话褤е跑埃弁鄞罂?,高興至極的樣子。
趕車的中年男人也走過來說:“嬤嬤,奴才也是見攔車人姑娘,貌似有些,有些似小姐,才,才……”他話有些說不完全他也有不十分確定女子是他們家小姐,他作為一個駕車的下等奴才,哪能見得著小姐,只不過有次湊巧遠遠得見著一會罷了。
要不是這次出了大事,又見這女子遠遠地模樣有點像小姐,他心存僥幸的好運,停下了馬車。
馬車上又下來一人,是個少女,不過不到妙齡,十二三歲,干干瘦瘦的樣,膽膽怯怯,走到離著趕車男人近旁,雙目偷瞧著雅馨和胖女人,好像很怕胖女人似的。
“你這瞎眼的奴才,怎么不早說是小姐,你難道不知我們找了小姐急翻了天嗎?好木愣愣的嗎?”胖女人一邊摟著雅馨,緊緊地,一邊沖著趕車人大聲責罵。
“嬤嬤,奴才,奴才只不過見小姐穿著這身丫頭衣裳,不太像……”趕車男子也像是怕胖女人很的,確實,小姐拿回傳著丑死又土的衣裳。
“你這奴才懂什么,小姐這是落難,落難了,你懂不懂?換了衣裳就不是小姐了?你這個笨腦瞎眼,你以為你穿上一身綢衣,就是大爺了嗎?。”胖女人轉(zhuǎn)過的眼睛狠狠地瞪著趕車男人,
“不敢,奴才不敢?!彼脑挵堰@個趕車男人瞪得走向一邊,趕車男人低著頭,呆呆的,一聲不響,這奴才又低一等。
她又轉(zhuǎn)向雅馨哭說著,“小姐,你怎么穿這身衣裳了?小姐,可苦了你呀。我總算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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