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同學(xué)多年,吃個飯你都要這么較真嗎?”寧曦追了出來。
“我一向是個較真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他最討厭別人撮合他與寧曦,他從來不認(rèn)同所謂的金童玉女,他心里早就裝滿了他的良緣。
“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應(yīng)該就這樣離場吧。你這樣讓我多尷尬?!睂庩仫@然有些氣急。
“尷尬?我記得你貌似有足夠的時間解釋吧,可是你并沒有。”林深漫不經(jīng)心的折了片竹葉。
寧曦猛的一顫“那是,因為……”
“你大可像當(dāng)年那樣,說我配不上你之類的這種話?!绷稚畎淹嬷种械闹袢~。
“你聽到了?”寧曦眉心深鎖,指甲陷落掌心。
“是的,不過我也無所謂,如果你接近我只是因為我的身份改變了,那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心機(jī)了。”林深說著把竹葉丟落在地。
寧曦怔怔然,原來他把一切都看的如此透徹,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在舞臺的黑暗處演戲。不被注意卻笑料百出。
“哈哈,你想多了,我只不過利用你而已,這么多年,還以為你懂我,我寧曦有我的驕傲,追我的人可以繞整個c大一圈,你覺得我會拜倒在林大總裁的西裝褲下嗎?”寧曦的笑聲微顯蒼涼。
“既然這樣,最好不過。我有事先走了?!绷稚钷D(zhuǎn)身離開了。
寧曦跌坐在地上,苦笑道“三言兩語,痛徹心扉。”
林深剛出門,便遇上了陸鹿,“你怎么來了?”林深蹙起的眉毛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舒展開來。
“我……”陸鹿剛想說話,卻被林深打斷了。
“你和他在一塊?”林深瞇著眼,看著迎面走來的離川。
“陸鹿,我說你來干嘛呢?辜負(fù)我一桌好菜。”離川走到陸鹿身邊,故意靠近她。
陸鹿不知道要說著什么,只是感覺硝煙彌漫……
“呦……這不是離川嗎?”寧曦巧目倩兮的走來。
“哦,還有陸小姐,真巧,我剛和林深吃完飯,就遇上你們了?!睂庩啬弥?,笑語盈盈。
“原來如此,美人在側(cè),哪里還有心思關(guān)心別人?”陸鹿心驟的一疼。
“曦姐姐,好久不見”離川朝寧曦笑了笑。
“嗯,的確是好久不見?!睂庩乜聪螂x川,余光卻打量著陸鹿。
林深仿佛沒有聽她們的對話,只是盯著陸鹿和離川,寒意四起。
“我還有事,先回了。”陸鹿再也裝不下去了,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瓜,還想著相信他。愛情里的女生,都是傻瓜。
陸鹿轉(zhuǎn)身跑開了,林深雙眸一沉,追了上去。
“離川,也是喜歡那個女生嗎?”寧曦望著微微出神的離川笑出聲來。
“嗯”離川撓了撓頭,微有些不好意思。
“沒想到啊,a大的一代男神,就這樣被攻陷了,要是被你那些迷妹知道了,你說她們該多心碎?”寧曦打趣式的搖晃了下頭。
“這么久不見就知道打趣我,沒愛了……”離川嘟嘟嘴,做出委屈的模樣。
“你怎么還是這么可愛?”寧曦捏了捏他的臉。
“曦姐姐最近怎么樣?”
“還好”寧曦笑笑,只是眼底的陰郁格外分明。
“怎么,和我們總裁相處的不愉快?”
“你們總裁?你在他手下工作嗎?我倒是忘記了,離伯伯是云深的股東,你理應(yīng)在那里工作的?!睂庩氐唬d致也沒剛才那么高了。
“嗯,有時間來家里坐啊,我爸老是念叨你。”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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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拽住了陸鹿的手,把她拽到了跟前。
“為什么來找我?”林深氣息沉沉。
“我腦子有病”居然會去選擇相信他。
“你來找我是有病,那你和他一起呢?又是什么呢?”林深緊握著陸鹿的手,力氣大的驚人。
“你以什么身份這樣質(zhì)問我?你有資格嗎?你根本就是個濫情的渣男?!标懧箤?zhǔn)林深的手腕,咬了下去。
林深感覺痛意,一時間松開了手,等他回過神,陸鹿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是啊,我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資格?渣男,這就是你對我的定義嗎?”林深喃喃自語,失落的氣息彌漫了整個空氣。
陸鹿忍了一路,終于在回到家的那一刻,土崩瓦解。趴在沙發(fā)上慟哭流涕,散落了一地的紙巾。
“鹿,你怎么了?”玉米剛進(jìn)門就聽見陸鹿的哭聲,連忙飛奔過去。
“玉米……”陸鹿靠在她身上,繼續(xù)哭。
“怎么了,寶貝?別哭哈,心疼死我了。”玉米拍了拍陸鹿的背,安撫道。
“我沒事,我和他完了……”陸鹿使勁朝她擠出一個微笑,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玉米的眉毛蹙成一個八字。
“我上樓了,不用擔(dān)心我?!标懧惯€是有些忍不住,捂著嘴,邊哭邊走。
玉米擔(dān)心的望著陸鹿的背影“敢三翻五次的傷陸鹿的心,我和你沒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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