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把槍你不怕,那么十幾把槍呢?”
楊天點了根煙,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我不怕告訴你,今天就算我把你們?nèi)珰⒘?,你們也是白死!?br/>
“呼——”楊天吐出一串長長的煙圈,“這就是你一個小農(nóng)民得罪我楊天的下場!”
“你敢!殺人可是犯法的!”
林怡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連忙護(hù)在了林北身前,林婉霞也一步跟了上去。
“姐夫,村支書,帶著我兩個姐姐離開?!?br/>
村支書看了看楊天,又看了看林北,一咬牙拉著林婉霞就準(zhǔn)備往外走。
周小海緊隨其后,不過姐妹兩人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死死的拉著林北的衣角。
“怡婷,我們留下來只會拖小北的后腿而已!”身為男人家,周小海更了解林北的想法,耐心的勸道:“小北有本事的,你放心?!?br/>
“可他們手里有槍??!”
林怡婷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看見身旁的林婉霞也是一樣的表情,村支書就一陣頭大。
他原本以為林北招惹的只是世家子弟,可現(xiàn)在看來,狗屁的世家子弟啊。
加上對方姓楊,村支書瞬間就想起了一個關(guān)于山陽市霸主的傳說。
“姐,聽我的話,走,我不會有事的。”林北的語氣依舊十分平淡,似乎在他眼中,這十幾把槍并不存在一般。
“小北——”
“砰!”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直接響了起來。
院落瞬間安靜了下來,楊天吹了吹槍口,冷笑道:“走?我讓他們走了嗎?”
“楊天,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跟其他人沒有關(guān)系?!?br/>
楊天怒極而笑,“小子,你太不了解我楊天是什么人了,我報仇向來是十倍奉還!”
“你在酒店打掉我一嘴牙,我他媽就要你死全家!”
“當(dāng)然,我不會這么快就殺了你們?!睏钐炻冻鲆粋€猙獰的表情,“看得出,你好像很在意自己兩位姐姐。”
“那我就讓手下當(dāng)著你的面,把她們——”
“轟——”
不等楊天把話說完,一名持槍指著林北的大漢,便直接砸在了他的身旁。
“咕咚——”
楊天吞了口唾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北。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林北竟然還有動手的膽子。
上一個是踢飛,這一個更夸張,整個頭都埋進(jìn)了土里。
其他幾個槍手頭上也開始出現(xiàn)汗液,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在瞄準(zhǔn)以后,便一直放在林北的身上。
但他們十幾個人,將近三十只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林北是如何出手的。
就算是練家子的,速度也不可能快到肉眼不可捕捉吧?
尤其是那個槍手被踢飛以后,林北身上的氣勢大變,散發(fā)著一股又一股的寒意,給人感覺好像整個院子的溫度都降低了。
殺氣!
是殺氣!
身為精英級的幫會成員,他們每個人手里至少都有五六條的人命。
尋常人只是被他們瞪一眼,都會嚇得屁滾尿流。
而造成這個結(jié)果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殺過人,身上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殺氣!
林北顯然也殺過人,而且殺得比他們還要多。
否則不可能連瞪眼都不用瞪,就讓他們生出身寒心悸的情況。
“老大,你的書包落車上了,我給你帶回——”
就在這時,羅昆的聲音打破了院落中的冷寂。
當(dāng)他看到院落里的情況以后,下意識的從兜里掏出了匕首,走到了林北身旁,面色凝重道:“老大,怎么回事兒?”
“仇家找麻煩,帶上我姐跟我姐夫馬上走!”
“好!”
身為半個混社會的幫會人士,羅昆很清楚眼前的狀況,二話不說,拉著林婉霞和林怡婷就往外面走。
兩人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趕來支援的周小海和村支書硬推了出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草!”
回過神后,楊天直接把吸了沒幾口的煙給扔到了地上,“你們他媽都是吃干飯的啊,手里有槍還他媽讓人給跑了?”
“少爺,我、我們——”
幾個槍手有苦難言,剛才他們已經(jīng)被林北的殺氣鎖定,可以這么說,一旦有任何妄動,絕對逃不了前幾個保鏢的命運。
一直站在楊天身后的運動服男子,開口道:“少爺,你不能怪他們,這小子不是手槍可以對付的?!?br/>
緊身衣也微微點頭,“是啊,這小子跟我們一樣,應(yīng)該也是武者?!?br/>
“武者?!”
楊天的面色終于變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母親是怎么稱霸整個山陽市的。
就是因為身邊有武者,這種超脫于世俗的存在。
就拿身邊這兩位師傅的事跡來說,都是單刀赴會,然后不到一夜的時間,就把那些幫會給收復(fù)了。
雖然他們沒有幾百把槍,但十幾把總要有的。
可最后,還不是栽到了這群赤手空拳的怪物手里。
“少爺不用擔(dān)心,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應(yīng)該和我們一樣都是暗勁巔峰而已?!?br/>
緊身衣不以為然道:“單對單我們可能要打很長時間,但我們兩人聯(lián)手的話,不出十個回合就可以拿下他?!?br/>
聽到這話,楊天總算放心了。
是啊,任由這小子是武者又怎樣?
老子身邊不照樣有武者么,還是兩個,根本就沒必要忌憚。
“那就有勞兩位師傅了。”
對于這兩位武者,楊天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
“少爺就在這兒好好看戲吧?!?br/>
緊身衣一個閃身,猶如奔馳中的獵豹,在空中拉出絲絲殘影。
運動服緊隨其后,雖然速度沒有緊身衣那么快,可聲勢卻十分浩大,每次腳掌落地,都會震起尺高的灰塵。
待到了林北身邊以后,一人出腿掃下膛,一人出拳攻胸口,可謂鎖死了上下兩路。
至于林北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看那一拳一腿,距離林北只有分毫之際,忽然一陣血光閃過。
在這陣血光之下,兩人手腳如同紙糊,又似被刀斬斷的豆腐,脫離了原體。
“?。。?!”
緊接著,運動服和緊身衣紛紛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一臂一腿,隨著血光的消失而滑落。
兩股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平滑如境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兩道黑影出現(xiàn)在林北面前,齊齊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