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拿出放在桌子下面的水還有壓縮餅干,因為太著急了,我直接用嘴咬開了礦泉水瓶,然后大口喝著里面的水。
當(dāng)水進入胃里的一瞬間,我有一種爽到升天般的感覺,全身的細(xì)胞都在歡呼著水的到來。
同時,早就饑餓過度而感覺不到饑餓的我,終于感受到了一陣陣的饑餓。
我忍住沖動,撕開壓縮餅干的包裝袋,一點一點的吃著,我并不敢直接塞下去,我可不想被膨脹的餅干給撐死。
我稍微露出一些腦袋,看向倉庫。
倉庫那邊,鬼依這時用自己的胳膊伸進了倉庫的2樓,我看得很清楚,2樓的墻壁上面的窟窿是新增上去的,也就是說,鬼為了抓人,而在墻上開了一個窟窿。
我突然知道為什么這玩意沒有尋常鬼具有的能力了,因為已經(jīng)夠變態(tài)的了,穿墻之類的東西對這種東西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鬼將胳膊從倉庫里面伸了出來,手里抓著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只露出了兩條腿,這兩條腿在外面亂蹬著,讓人知道他沒有死。
應(yīng)該就是少巧蘭。我記得很清楚,冒曼珠已經(jīng)被鬼給帶走了,不出意外,肯定死透了,如今登子凡和羿向松在員工宿舍樓里面,只有獨自行動的少巧蘭才有可能在倉庫里面。
我看了一眼少巧蘭被抓出來的地方,我肯定,少巧蘭肯定是坐電梯了。
我還記得注意3:鬼擁有很好的聽覺,發(fā)出很大的聲音之后,建議立刻轉(zhuǎn)移。
而倉庫的電梯在運轉(zhuǎn)的時候,聲音很大,雖然我沒聽到,但是這個鬼肯定是聽到了。
少巧蘭被鬼兩只指頭捏著她的腦袋,她雙手緊抓著鬼的手指,整個人不停的掙扎著,往日她練習(xí)的東西,在此時一點用處都沒有,更讓她看起來無比的可憐。
接下來,鬼居然將她朝著燈的外面的壁上一貼,然后她就像被灌了膠水一樣,死死的黏在上面,掙脫不開,然后鬼就提著這盞燈,朝著籃球場走去。
我看得很清楚,她和燈的接觸的地方,開始散發(fā)出一陣白煙,她的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扭曲,張著大嘴,我好像聽到了她哀嚎的聲音。
不知不覺,我把頭縮了回去,蹲在了地上,渾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我隔著這么遠(yuǎn),貌似都能問到那烤肉的味道。
我捂著頭蹲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深呼吸之后,我才打開門,走出了門崗室。
這時,怪物已經(jīng)快要走進籃球場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怪物,同時這個怪物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不過好在我知道它不會攻擊人,于是我壯著膽子,無視它,朝著倉庫走去。
我覺得,她找了一晚上,應(yīng)該留下了一些東西,說不定會找到鑰匙了呢。
幾分鐘之后,我乘著電梯到了第二層,剛剛一腳踏入第二層的位置,我就看到2枚鑰匙。
這兩枚鑰匙被用繩子捆在一起,掛在旁邊的箱子上,我想,這應(yīng)該是她被抓走之前,掛上去的吧。
我忍住心中的狂喜,將其放在了我的口袋里之后,就急匆匆的開始在這諾大的倉庫中尋找了起來。
但是4個小時過去了,我什么都沒有找到。
于是我快速的出了倉庫,然后跑到了旁邊的巨大廠房里面。
廠房還是昨天我看到的那副樣子,到處都是蜘蛛網(wǎng),還有一臺臺不知名被廢棄的機器。
不過我立刻就找到了這個倉飯人活動過的痕跡,我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少巧蘭的痕跡,既然這是她的痕跡,那么這兩枚鑰匙,其中一枚應(yīng)該就是在這個廠房里面找到的,而另一枚應(yīng)該就是在剛剛我立刻的那個倉庫里面找到的。
我站在原地,思考著,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一枚鑰匙在宿舍樓那里,另一枚在倉庫,1枚在廠房,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剩余的3枚鑰匙,一枚應(yīng)該就在另一個沒有搜索的倉庫,另一枚就在門崗室那邊,至于剩下的一枚,我看向籃球場,突然很想哭,按照這種邏輯,剩下的最后一枚應(yīng)該就在鬼最喜歡呆的地方。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了想,決定還是趁著鬼沒反應(yīng)過來,先回到門崗室,喝點水,吃點東西,上個廁所,然后在屋子里找找鑰匙,看看自己想的對不。
時間過得很快,1個小時過去了。
我終于找到了鑰匙,不是鑰匙藏得地方太過隱秘,而是這玩意居然卡在窗戶框子的縫隙里面,如果不是我最后放棄了,往窗戶上一趴開始懷疑人生的話,那么根本找不到。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我躲在窗戶下面,保證這外面活動的怪物不會看到我,繼續(xù)嘆著氣。
剩下的2枚鑰匙一把應(yīng)該就在倉庫那邊,另一把應(yīng)該就在籃球場的那邊了。
我慢慢的伸出頭,看向外面,很快就找到了鬼的身影,畢竟它不偽裝后,手里的那盞提燈實在是太顯眼了。
我目測了一下,鬼現(xiàn)在走的方向應(yīng)該是朝著廠房的后面,等鬼消失了的一瞬間,我咽了一口吐沫,咬著牙,從窗戶上翻越而過,快速的朝著籃球場狂奔而去。
終于,我到了籃球場的入口。
這原本狹小的入口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變得異常的大,我打開手電筒,朝著籃球場照了過去。
我看到了什么???
我居然看到了冒曼珠,這個偽娘還活著?。?!
不是吧。
冒曼珠被很粗的鐵鏈捆著,有些鬼手里鐵鏈同款的意思,只不過小上了一圈。
我知道這不是發(fā)呆的時候,于是趕緊跑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冒曼珠的旁邊有一具啃得只剩下骨頭的尸體,從旁邊扔著的帶血的繃帶,我認(rèn)得出來,這應(yīng)該就是少巧蘭。
好慘,這應(yīng)該是被烤熟了之后,然后吃掉了吧。
我回過頭,看向冒曼珠,只見他那美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地面,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冒曼珠居然是被在離地面幾厘米的地方的,屬于橫著幫的,兩條腿被分得很開,固定著。
我腦海中有了一絲不好的想法。
應(yīng)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