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騎著電瓶車帶著這個叫做婷婷的女孩回家時,當(dāng)然,我不是想把這個女孩帶回我的家,我只是想著先把婷婷送回她自己的家中,然后我再回自己的家。坐上車的婷婷在車子剛剛行駛幾米遠(yuǎn)的時候,突然又很自然的從后面用她的身體緊緊的貼緊我的后背,并且伸出雙手緊緊的摟抱著我的腰身,那是一種久違的身體的親密接觸,我感覺自己許多年沒有享受過這種異性之間柔軟身體的親密接觸所帶來的歡愉,這樣的一個親密舉動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男女。我的大腦瞬間一片驚喜與暈眩,是愛情來的太突然,還是艷遇來的太快,這種讓你猝不及防的親密,頓時讓我失去了該有的判斷力。
男人好色是本能,和人品無關(guān),但是面對這樣一個我居然不認(rèn)識的鄰家女孩時,我還是堅守著自己對于一個鄰家女孩該有的尊重和憐憫,或者說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護(hù)吧??墒钱?dāng)我面對這個女孩如此大膽直接火熱的親密舉止時,我的防線瞬間奔潰了。我試圖在找尋著一個體面的理由讓我接受這種大膽的示愛。是呀,我也不認(rèn)識她,即使我認(rèn)識她,孤男寡女的歡愉,也是值得為之一試的,何況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離婚后幾個月的不近葷腥,已經(jīng)讓我失去了該有的判斷力,我在慶幸自己今晚釣到了一條美人魚。
我的錯在于,我以為自己是個獵手,婷婷只是我的獵物而已。殊不知,我反倒變成了這個叫做婷婷女孩的手中獵物。后來我知道,我不認(rèn)識婷婷是真的,但是婷婷認(rèn)識我,而且她對于我的基本情況很是了解,只不過,她裝作不知道罷了。
婷婷和我初次見面的大膽直接和看似真誠的言行舉止,讓我認(rèn)為自己遇到了一個敢于追求自己真愛的一個好女人。其實,我錯了,婷婷在和我相約見面之后,她就確定我是她手里的一個獵物,而我卻不知道這樣一個長期混跡于男人堆里的女人是多么的了解男人的內(nèi)心需求與弱點(diǎn)呀。
男人往往是靠著下半身思考的一個物種,男人的這種特性已經(jīng)被婷婷了解并運(yùn)用的爐火純青。來自于婷婷母親幾代人的這種強(qiáng)大的遺傳基因已經(jīng)讓婷婷能夠隨心隨性的和任何一個她所愿意發(fā)生關(guān)系的男人隨意的發(fā)生關(guān)系,可當(dāng)時的我竟然以為這是一個女人最大膽、最直接、最野性的追求真愛的一種行為,我以為我遇到了真愛,其實婷婷是個很隨意的女孩,別人的惡習(xí)卻在失去理智的我的眼里變成了優(yōu)點(diǎn)。
當(dāng)我騎著電瓶車帶著婷婷到達(dá)我們這條小街的盡頭時,我問婷婷,你家住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家里。沒想到婷婷在聽完我的問話后,卻主動地對我說:“今晚能不能讓我住你家一晚,你家有住的地方嗎?”
是我當(dāng)時瞎了眼,還是當(dāng)時的我鬼迷心竅?后來想一想,其實什么都不是。人生旅途中,你所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生命旅途中該遇到的,偶然是必然,無意是天意,婚姻天注定,誰都說不出個具體詳盡的理由出來。我們的命運(yùn)總是被一張無形的大手牢牢的掌控著,有人悲,有人喜,一切由命不由人。
這正是我心中想說而又不敢說的話,此時卻有婷婷這個女孩主動說了出來,“可以呀,你喜歡可以來我家住一輩子,反正我是單身一個人?!?br/>
說我,我就像是一個狩獵歸來的獵人,騎著電瓶車載著我的獵物快速的把婷婷帶到了我的家中。其實,這個女人不是我的獵物,我反而變成了她的獵物,這次成功狩獵從此讓我的余生痛不欲生、備受煎熬。
上帝造人時,把人造的最賤。人類的犯賤行為通過我們的飲食就能夠看的一清二楚,甜食好吃,但是吃多了就會發(fā)膩,我們喜歡泡在蜜罐里,但是又絕不喜歡僅僅被泡在蜜罐里。吃膩了甜食,我們就想嘗試酸的味道,我們就想嘗試苦的滋味,我們喜歡辣的過癮。。。。。?!八崽鹂嗬毕獭蔽覀兎纲v的人類都喜歡。我們甚至把這種變態(tài)的口味帶到了飲料里,苦辣刺鼻的高度白酒是我們男人的最愛,煙熏火燎的煙草成了我們的零食,咖啡的苦變成了我們追求的極致,葡萄酒的澀讓我們欲罷不能,既然犯賤的人們喜歡這些變態(tài)的口味,那么我們的人生也就如我們的飲食口味一樣,“酸甜苦辣咸”,五色人生,五味雜存,從而造就了我們蕓蕓眾生的世間百態(tài)。
甜亦樂,苦亦樂,一切都是人生。好與不好,留待來世轉(zhuǎn)運(yùn);好與不好,都因前世所欠。
前世欠下的債,今生要來還。是的,婷婷就是我前世欠下的債,婷婷來到我身邊,就是來向我討債的,我的上輩子到底干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呀,竟然讓我的今生撕心裂肺、苦不堪言。
既然婷婷是今生來到世上找尋我討債的,那么也就省卻了許多繁瑣禮儀,一切顯得是那么的直接而又直奔主題。當(dāng)我把婷婷帶回到我所居住的家中老宅,婷婷一下車,無暇顧及參觀我的住房,就急急的問我的臥室是哪一間。趁著我停車鎖門的時候,婷婷已經(jīng)來到我的臥室,沒有任何的洗漱,婷婷就坐在我的床沿上,開始脫衣上床。
看到我走進(jìn)臥室,婷婷極為麻利的打開我床上的被子,然后當(dāng)著我的面把她自己的衣服脫光鉆進(jìn)被窩里。我真的很佩服婷婷脫衣服的動作,婷婷脫衣服不是一件一件的脫,而是上下身的衣服僅需兩次就搞定,一切都是一股腦的混在一起連體脫下來,無論是內(nèi)衣內(nèi)褲、秋衣秋褲,還是外套襪子,動作麻利而又毫不費(fèi)力的一股腦兒的連在一起瞬間完成,讓當(dāng)時的我看的心驚肉跳、熱血沸騰,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這樣簡單粗暴的脫衣服動作。
是呀,婷婷今生是來向我討債的,一切的繁瑣禮儀都顯得多余。我是被人催債的,一切繁瑣禮儀也是顯得多余至極,在婷婷的帶動下,我也學(xué)著她的動作完成我自己的動作,一切顯得那么順其自然,那么迫不及待。
僅僅是第一次,我們就成就了一段故事,一段從此往后讓我的余生撕心裂肺、備受煎熬的苦難歲月。一切由命不由人,也許這一切都是我前世欠下的債,這是一份我今生一輩子也還不玩的沉重的債,這份債今生還不完,也許我的余生還要接著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