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寧波說道:“當(dāng)初我和劉欣慈達成協(xié)議,幫助她復(fù)活的時候,你原本可以先離開村子的,可是你沒這么做,你說什么來著?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這是你說的,現(xiàn)在,我怎么能走?”
“老何,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啊,當(dāng)初你答應(yīng)劉欣慈幫她,并不代表你一定會死啊,我當(dāng)然要留下來幫你,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死了,你留下來有什么用?那就是陪著我一起死,明白嗎?”
我激動的對他咆哮:“別他媽的死死死的,劉欣慈都死了一年多了,她還不是照樣能活過來?再說,現(xiàn)在我們不是一無所有,我們有了這本秘籍,這本克制巫術(shù)的秘籍,只要我們專心修習(xí),一定可以找到破解的辦法,寧波,你不要放棄??!”
我說的語重心長,口干舌燥,幾乎把我這輩子的力氣都用上了,我要勸服他,要給他足夠的勇氣面對這件事。
寧波終于對我點點頭:“老何,我聽你的?!?br/>
我將寧波拉起來,現(xiàn)在我們必須保持鎮(zhèn)靜,所有的事情得一件件解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搞明白手里的秘籍的作用。
我們要充分利用這本秘籍,去抗衡南道村的巫術(shù)。
我和寧波坐下來,耐心的研究著羅盤,我不敢輕易嘗試修習(xí)《清靜宗秘法》了,我們目前只限于翻看這本秘籍,而不要跟著指法的法門去操作。
這本《清靜宗秘法》真是博大精深,里面講述著各種道家法術(shù),有驅(qū)鬼降魔的,有鎮(zhèn)妖捉怪的,有聚氣練氣的,各種法門,各種布陣,應(yīng)有盡有。
其玄妙之處在于,這是純粹的道家法術(shù),可以說是道家正統(tǒng),力量之大,超乎我的想象。從這本書的后記可以看到,書籍出自清靜宗,這應(yīng)該是一個門派的名字,是清靜宗流傳下來的道家玄術(shù),由橫眉道人收錄而成。
橫眉道人?這個名字很熟悉啊,我稍微一尋思就想起來了,老妖婆跟我提到過這個人,說南道村周圍的道家真氣,都是他布下的。
這個老道士很厲害啊,他的真氣連老妖婆都破解不了,看來,我們真是撿到寶貝了。
寧波忽然問我:“老何,你說那個牛鼻子道士這么厲害,他的東西怎么會在老虎肚子里?該不會他抓鬼牛逼,對付老虎不行,然后被老虎給吃了吧?”
我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俗話說術(shù)業(yè)有專攻,人家是抓鬼學(xué)院畢業(yè)的,你叫他去打怪,能行才怪呢!
“寧波你看這里,是不是很眼熟?”我指著秘籍中的一個陣法給寧波看,寧波一瞧,頓時說道,“這不是那日記本里的陣法么?”
“日記本你帶著沒,拿出來看看?!?br/>
寧波從他的背包里掏出那本日記,經(jīng)過我們認(rèn)真修復(fù)后,字跡清楚了很多,翻開陣法那一頁一對比,果然一模一樣。
寧波道:“不對呀,老何,這日記本不是姓盧的人寫的么,怎么其中的這個陣法和秘籍中的一樣呢?”
我搖搖頭:“誰知道呢?!?br/>
“老何,你說這個姓盧的,會不會就是橫眉道人?他倆該不會是一個人吧?”
我覺得不太可能,那個橫眉道人這么厲害,可以在山中布下如此多的道家真氣,一看就是高人中的高人,再看那日記本的主人,字里行間就覺得倆人差了一大截,而且,兩種字跡不同,根本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雖然兩人之間有這種種不同之處,但是書籍和日記本之中,卻有一個共同的陣法,就是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布下小木人,這其實就是在礦井附近布下的封鬼陣。
看過《清靜宗秘法》后我才知道,封鬼陣屬于陣法章節(jié)中的第十八陣法,除此之外,還有九九八十一陣,各有不同。
而日記本中記載的,單單只是這一個封鬼陣,看起來似乎是照抄上去的。那圖畫的也不夠精細,正所謂正版和盜版之差,就在這里了。
寧波大為感嘆:“你說來到這里的人,是不是都沒有好下場啊,你看咱倆,你再看他倆,這個橫眉道士叫老虎給吃了,那個姓盧的,也生死不明?!?br/>
“寧波,你過來!”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做一件事,畢竟我們要把人家的這些家當(dāng)歸為己用。
我將秘法和羅盤放到地上,又和寧波跪下,先是對著兩件物品磕頭幾個頭。這是老前輩留下的遺物,理應(yīng)受到尊重,我們這么做也就算是祭拜前輩了。
“老前輩,在下何沉,這是寧波,我們誤入南道村,如今被困于此,偶然間得到您的遺物,希望可以有助我們離開這里,望您在天之靈不要怪罪,我們在這里給您磕幾個頭,就算是拜您為師了!”說完,我俯身磕頭。
寧波連忙道:“是啊是啊,你一定要保佑我們,讓我們參透秘法中的真諦,早早離開,阿彌陀佛!”
我踢了寧波一腳:“人家是道人,不是和尚,你阿彌陀佛什么?”
寧波茫然道:“口誤,口誤,對不起啊,道人爺爺,你不要生氣,我多給你磕幾個?!?br/>
說完,寧波也很賣力的磕頭。我倆拜完,寧波就開始收拾東西,邊收拾邊感嘆:“這個道人真是可憐,如今死了,連尸骨都沒留下?!?br/>
“哎,老何,橫眉道人在老虎的肚子里,你把老虎埋了,是不是也就是把他給葬了?”
我道:“我也說不清楚,不過,要是咱倆能逃出去,我一定會買上祭品,好好拜祭他一下?!?br/>
“對對,咱不是那種忘恩負(fù)義的人,我也會拜祭他的。”
收拾完畢,我和寧波又踏上了回程的路途?;厝サ臅r候比來的時候也沒有多好走,一路上跌跌撞撞,又走了三四天,終于回到了南道村。
我擔(dān)心這些東西帶進村子會被女人們發(fā)現(xiàn),于是和寧波商量著,找了個樹洞,將秘籍和羅盤暫時埋了進去。
那秘籍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修煉,等時機成熟,對我的心性不再有影響的時候,再拿出來好好練習(xí)。
一晃離開村子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我和寧波整理了下心情,大步走進了村子。此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女人們剛剛起床。
遠處,小倩剛剛起來,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好久沒去找過她了。
小倩看見我和寧波,笑盈盈的走了過來:“一大早的,你們這是去哪里了?”
我笑道:“沒去哪里啊,就,出去走走?!?br/>
小倩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寧波:“夏彤,你現(xiàn)在怎么跟他搞在一起了呀?”
寧波一愣,我怕他開口露餡,忙搶先道:“這個村子里有規(guī)定嗎?不是隨自己的心意嘛!”
我嘿嘿一笑,表現(xiàn)的有點不好意思,小倩則臉色有些陰郁起來:“何沉,她再怎么說,也是你兄弟的女人,你兄弟死了沒多久,你跟她搞在一起,總是不好?!?br/>
“這你就不懂了,外面流傳一句話,朋友妻,不客氣!你不懂,對于男人來說,嫂子自有嫂子的好處?!?br/>
寧波狠狠白了我一眼,我趕緊道:“那啥,夏彤,你還愣什么呢,我跟小倩有事要忙,你回去吧?!?br/>
寧波故意對我白了一眼,扭著大屁股朝夏彤家走去。
“何沉,你好久沒去找過我了?!毙≠坏拖骂^,依舊是那么單純可愛。
是啊,這丫頭似乎和云娘不對付,倆人各說對方的不好,弄的我都不知道該相信誰?,F(xiàn)在,云娘和小碗關(guān)系好,我自然是相信小碗的,所以無形中就遠離了小倩。
要知道,她可是我來南道村的第一個女人??!
“何沉,今晚,你能來嗎?”小倩呆呆的問我。
我還沒回答,小倩又說:“我知道,我家里很窮,睡著也不舒服,而你現(xiàn)在又是族長的人,我的確不配……”
“不是,當(dāng)然不是?!蔽颐Φ?。
“那就是說,你愿意來?”她滿懷驚喜的看著我,我無法拒絕,只得回答:“好,我去?!?br/>
其實,小倩自然有小倩的好處,云娘屬于嫵媚型的,小倩屬于單純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總是叫人心動。
小倩聽我答應(yīng),開心的不得了:“那我今晚等你,你一定要來呀!”
“嗯,就這么說定了。”
……
……
我去夏彤家找寧波,在家里睡了整整一天,這些日子把我倆累壞了,這一覺真是睡的天昏地暗,直到夜幕降臨,我才醒了過來。
劉欣慈復(fù)活了,我不想再去她家,總是跟她斗心思,防著她,心夠累,我沒那個精力。還是覺得在夏彤家舒服,就我和寧波兩個人,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我如約去了小倩家,她家門口,依然擺著一壺酒,沒有菜,我拿起酒倒在地上,這才大步走向房前敲門。
“小倩,是我,開門?!?br/>
我剛敲了一下,就聽見屋內(nèi)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來啦。”
這次,小倩沒有熄滅蠟燭,燭火閃耀中,她款款走來開門。門一開,一股香氣撲來,我已經(jīng)不在意外這種特殊的香味了,我知道,這是女人湯的味道。
“何沉,你來啦?”她款款微笑的看著我,輕紗掩蓋下,酮/體若隱若現(xi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