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明明帝皇之氣,九五至尊的命格,卻被人竊取氣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給別人輸送氣運的容器,
這種運氣絕無僅有的“倒霉蛋”,她一點也不想和他惹上關(guān)系。
伍酒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微微扭向了右邊。
擺明了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蘭景:……
“行吧,本來還想勸外公把安樂街租給你呢,那算了吧!”蘭景心思微動,
他的小同桌和之前對他的態(tài)度變化有些大,發(fā)生事情了?
“安樂街租給我?”伍酒本來耷拉的小腦袋一瞬間揚起來了,
眼眸里熠熠生光。
“嗯。”
“為什么?”伍酒緊要關(guān)頭不上頭,
有九五之尊氣運的人腦子應(yīng)該不會蠢到哪里去的?。?br/>
“賺錢?!?br/>
噢~那她這算不算近水樓臺先得月?
反正都是賺錢,索性就把整條街都租給她!
“……別說,雖然你運氣差,但眼光還是挺好的?!?br/>
伍酒小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上下打量著蘭景,
emmm……這人能被別人設(shè)下那種轉(zhuǎn)移氣運的陣法,想著招惹的人也不是什么來頭小的人。
不過對她來說,都是辣雞。
雖然她沒有那么好心幫他解除陣法,但暫時壓制一下還是不成問題的!
思考完了伍酒不禁感嘆:帝皇之運的人就是帝皇之運的人,被別人偷走那么多的運氣,還能遇到她這個貴人。
……………………
伍酒和蘭景進警局本來就是受害人的身份,警局的人找他們做完筆錄就給村長打電話來讓接了,
當警察局局長恭恭敬敬的把人給送出門外后,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身邊的的心腹有些不解:“局長,一個小學(xué)校長而已,怎么還勞駕您親自出門送?”
“就是這個小學(xué)校長,把自己的閨女給送到了京都蘭家!”
而警察局的局長一副神色凝重,感覺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的模樣,
他手下的人居然敢審問蘭小公子……完了,全都完了。
而心腹則倒抽一口涼氣,京都,可是他們這些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而京都的蘭家,更是四大家族之一,特別是蘭家前兩年被蘭家私生子蘭靳裳接手,現(xiàn)在隱隱有是四大家族領(lǐng)頭羊的趨勢。
不過雖然近幾個月來聲望有些下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舊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存在。
再一想想剛剛那老頭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心腹不由得一陣驚悚,
幸虧他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
…………………………
車內(nèi):
“小酒,沒啥事,一切都過去了,抓你的人估計這輩子在監(jiān)獄里都出不來了,他們一定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這件事別放在心上啊?!?br/>
李安開著車,聲音是難得的嚴厲,
“沒事,今天謝謝校長了,這件事千萬要在我家人那里保密!”
伍酒雙手合十,十分虔誠。
如果奶奶知道上個學(xué)居然還能有生命危險,估計以后她能不能繼續(xù)上學(xué),都是一個問題。
emmm……學(xué)歷很重要!
所以今天那些警察問她家的位置的時候,伍酒直接說是蘭景的妹妹,
而蘭景沒說話,也算默認了,之后蘭景就報出校長家的地址,所以她才能和蘭景同時出這個警察局。
就沖著這一點,伍酒就決定現(xiàn)在就可以幫忙給她同桌壓制陣法。
而且還是一次管一年的那種。
兩個人在后座坐著,伍酒一聲驚呼,
“蘭景!”
假寐的蘭景和緩睜眼,
就這個瞬間,伍酒在的手掌在他的眼前閃過一下,
蘭景瞬間覺得身體一種說不上來的輕快,
而這種久違的通體舒暢讓蘭景瞬間屏氣凝神,
下意識的去看手腕上的黑線,
此時此刻哪里還有黑線的半點影子,只有充滿青筋,懷有年少人朝氣蓬勃的有力手腕,
這一幕,驚心動魄,
“你……”
“當然保密,小酒啊,今天你受驚了,在家歇一天吧,你們老師那我去說!”停車剛好停到伍酒家門口,
“謝謝校長,有空過來做客啊!”伍酒說完就飛速下車了,
而車里看著伍酒背影的李安,越看越滿意:“這丫頭真不錯,能力、膽量、智謀皆屬上品,景兒,你想把這丫頭拐走估計得費點心思咯!”
蘭景淺淺微笑,眼睛隨意的望向了窗外,
而眼里的內(nèi)容由一開始少年人的孤傲,轉(zhuǎn)換成了實質(zhì)性的占有欲,
看著光滑潔凈的手腕,蘭景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救命恩人,他必須得報恩呢!
………………………………
被層層衛(wèi)兵把位的別墅內(nèi):
醫(yī)生和護士不住的在病房奔波,
而病床上的人卻沒有一點轉(zhuǎn)醒的趨勢,非但如此,床上的人在睡夢中還眉頭緊皺,手指緊抓著被單,一看就知道是被噩夢纏身……
而床邊陪伴著一個有著熨帖妝容的婦人,此刻她頭發(fā)散亂,眼底烏青:“運兒,媽一定會讓你醒起來的,無論用多少人命的代價!”
婦人的目光漸漸變的決絕,
緩步走到臥室的壁畫處,手一扯,里面一棟絲毫不比臥室裝扮差的豪華房間立刻出現(xiàn),
里面布滿了各種紅絲絨線,透露著絲絲詭異的感覺。
“你不是說你是國內(nèi)第一卦師嗎?我要看看敢傷我兒子的是誰!讓我看!”
婦人沒有半點高貴模樣,整個人顯得有些癲狂,
而蒲團上的男人眉目間閃過一絲痛苦:“玉婷,收手吧!現(xiàn)在反噬已經(jīng)到來了,你也看到運兒如今的樣子了,”
“收手?做夢!蘭靳裳那小混蛋能給我兒子做輸送運氣的容器,是他三生有幸!你不就是要錢嗎?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就是了,你給我卜卦那個傷我兒子人的位置!”
婦人的眸子里滿是狠辣與決絕,
蒲團上的年過四十的男子見狀,眉頭無奈的擰起,隨后手里拿著一個羅盤閉眼開始卜算,
而五秒鐘后男人猛然睜眼,一口濃郁的鮮血從嘴里噴涌而出:“對不起玉婷,對方的卦師比我強太多,我?guī)筒涣四懔?!?br/>
“廢物!都是廢物!啊……”別墅里回蕩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
…………………………
而這邊伍酒剛回到自己家里的小胡同,
就看到自家門口前面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伍酒笑了笑,
怪不得在警察局沒看見她,原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