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那些公子哥怎么突然老實了?”
“嘿,聽我三姑的兒子說,好像是皇上回來了?!?br/>
“我說呢,這群人也只有皇上能壓得住了。”
“你還不如說是被殺怕了?!?br/>
“唉,當今皇上功可比光武,可惜,咱們百姓的苦日子還是沒有變?!?br/>
“是啊,是啊?!?br/>
洛陽的街頭巷尾,許多的百姓商販議論紛紛,發(fā)表著自己對洛陽變化的看法。
突然,一陣山呼海嘯襲來。聲音異常響亮,仔細聽,好像是最近才傳遍大漢的軍歌。
“你們聽,這聲音是皇上大軍回來了嗎?”
“肯定是,不然的話,誰敢在洛陽如此大張旗鼓。”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城門口看熱鬧去啊?!?br/>
“等我,一起,一起?!?br/>
突如其來的軍歌聲,響徹洛陽城,百姓紛紛涌向正門,期待著大軍的出現(xiàn)。
袁府。
才剛休息一會,袁逢被聲音猛然驚醒?;艁y的穿戴衣物,朝著府邸大門就走。
“大哥,不是說皇上需要一天半的時間才回來嗎?”
袁隗也是滿眼血絲的往外跑,看到袁逢,抱怨的問著。
“老夫哪里知道,別廢話,趕緊走?!?br/>
王府,蔡府,劉府。
洛陽的個個大宅院,都在上演這一幕,主人一個個的滿眼血絲的沖向洛陽城正門。
袁逢袁隗倆兄弟到時,王允正喘著粗氣。
“混賬,袁司空,袁太傅。爾等竟然如此戲耍我等朝堂大員,我王允一定要參你們一本??!”
王允可是一點形象都不顧了,宛如潑婦一般,對著袁家兩兄弟大吼。
“因為你們的錯誤情報,我等毫無準備不說,甚至連十里相迎都做。你們等著吧,皇上必然出手,老夫不相信,你袁家還能如此得意?!?br/>
袁家倆兄弟臉色漆黑如墨,咬牙切齒。要不是周圍所有大臣都憤怒的盯著自己,他們定然要王允這老匹夫血濺五步。
“王司徒,此事我們也就隨口一提,可沒有保證一定會。你如此胡攪蠻纏,是何居心?”
匆匆趕來的劉虞和劉封,剛一下馬車,就聽到兩方的爭吵,看到周圍已經(jīng)有許多百姓后,他臉上怒氣越發(fā)濃郁。
“閉嘴!像什么樣子。不看場合嗎?所有人立馬趕赴洛陽十里外,可別怪我劉虞沒提醒你們,失了禮數(shù)皇上怪罪下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br/>
說罷,返回馬車,直奔城外而去。
“對啊,趕緊走?!?br/>
“誰讓在城門口等的,可惡,誤我大事?!?br/>
所有官員爭先恐后的乘坐自家馬車直奔洛陽十里外。
這一幕,劉辯沒有看到,否則心里得樂開花。
“奉孝,你不會把這個山全部占用了吧?”
看著眼前的小山,劉辯忍不住的問道。
前方已經(jīng)停下的郭嘉,聞言點了點頭。
“皇上,平地建祠,臣覺得不夠莊重。所以就想著直接以山為基礎(chǔ),進行改造。就是時間不夠,不然臣還想再挖個湖?!?br/>
選擇一座山,劉辯也是贊成的。笑著打斷了郭嘉的話,說道。
“行了,就你主意多,帶路?!?br/>
說著,轉(zhuǎn)頭運氣對著全軍喊道。
“所有人,除了重傷和無法站立的將士,立刻下馬,脫下頭盔,軍歌暫時停止!”
“高順,陷陣營沿途分立兩旁。奉先,率領(lǐng)軍團戒備,阻止所有無關(guān)人等靠近。典韋,親衛(wèi)軍出列,雙手平捧骨灰盒,緩步隨朕進入陵園!”
“喏!??!”
所有人迅速到位,郭嘉也是緩緩領(lǐng)著劉辯等人進入陵園。
嚴肅的氣氛,在眾人進入陵園的一瞬間被激發(fā)。所有人,全都面色嚴肅悲傷,默默前行。
最先碰到的是用白玉搭建的坊梁,高足足有五米,中間和兩邊都沒有題字。
顯然,郭嘉想把這字留給劉辯。只看一眼,劉辯也懂了,用眼前示意郭嘉繼續(xù)向上。
白色的臺階一路從山腳鋪到山頂,兩旁綠樹成蔭,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對執(zhí)戟士卒雕像樹立在山路兩旁。
半山腰,許多的坑洞早已挖好,整整齊齊,等待著大漢陣亡軍人烈士骨灰入駐。
眾人拾階而上,來到山頂。
山頂已經(jīng)被挖出了一個平臺,用石塊鋪滿。一座祭祀廟宇模樣的建筑坐落于平臺廣場上,最中央是一座高9.9米的巨型無字碑。
看到如此的規(guī)模,劉辯無比滿意。
“奉孝,這次做的不錯,朕很滿意?!?br/>
這次郭嘉沒有接話。
劉辯又對著典韋說道。
“典韋,親衛(wèi)軍,半山腰處,每人一個洞口,就位?!?br/>
典韋也默不作聲,揮手指揮親衛(wèi)軍。半刻鐘的功夫,所有人到位。
劉辯緩緩走到山頂平臺的邊緣,面對階梯,直視下方,身上氣勢磅礴的涌出。
“眾位將士。朕,大漢帝皇劉辯,今日帶兄弟們回家。感謝所有兄弟為我大漢付出生命,朕感激涕零。今日,為大家立陵園,讓大家有歸去之所?!?br/>
“親衛(wèi)軍,聽令!”
“放!”
明明沒有彩排,所有親衛(wèi)軍動作無比的一致。
等所有人放完,劉辯又一聲大喝。
“拜!?。 ?br/>
聲傳十里,除了劉辯和唐姬,所有人全部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寂靜無聲,就連將士們的馬匹都一聲不發(fā)。
就這樣,整整三分鐘,劉辯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起!”
所有人起身。
“魂歸來兮!?。 ?br/>
話音落下,一陣風起,仿佛是將士們的靈魂真的回來了。
“出征前,朕曾言,但凡有陣亡者,家有老人小孩者朕養(yǎng)。凡成家者,愿意再嫁者,朕為其做主。所有軍功一律翻倍發(fā)放給其家人。”
“請兄弟們放心,朕必說到做到。也請所有將領(lǐng)記住,這種事面前,朕一絲疏漏都不想看見。一旦有,誅九族,誰敢求情一起殺,希望你們都記載心里?!?br/>
“喏!??!”
雖然劉辯說的殺氣騰騰,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答應(yīng)。
“所有烈士家屬,朕之后還會有相應(yīng)政策出臺,一定讓她們更好的生活在你們用生命創(chuàng)造的大漢?!?br/>
“在此,朕劉辯攜內(nèi)子唐姬,再次拜謝眾將士為我大漢付出,愿兄弟們來世再入我大漢!”
“來世,大漢再見?。?!”
講完話,劉辯帶著唐姬為烈士填土。隨后,在祭祀的廟宇內(nèi)上香,為烈士祈福。
一系列的流程下來后,已然是夕陽西下。所有人都忙活了一天,沒有一個人有怨言。遠處警戒的呂布軍團,依然個個站得筆直。
再次來到山腳,看著牌匾。眾人全都期盼的看著劉辯,等著他的提字。
思考片刻,劉辯令人拿來他的方天畫戟。一腳踏出,他騰空而起,筑基的短暫御空能力,讓他看起來像是飛一般。
方天畫戟不斷揮舞,石屑紛飛之下,兩行字逐漸浮現(xiàn)。
“沖冠一怒將士手持熱血戰(zhàn)沙場,以身殉國閻羅引魂輪回鑄來生?!?br/>
正中央,“漢陵”兩字為這個烈士陵園定下了名稱。
將方天畫戟扔給一旁親衛(wèi),劉辯轉(zhuǎn)身向著漢陵外走去,一眾人馬緊隨其后。
一直到眾人來到陵外十里,才覺得心中的壓抑得到釋放。
郭嘉長舒一口氣,對著一旁的賈詡輕聲說道。
“真怪異,我為何一入漢陵就覺得無比壓抑?!?br/>
賈詡聽完也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也有同感。
“典韋,于禁。傳令所有將士集合,于此處為陣亡的弟兄們再唱一次大漢軍歌。”
“喏!”
幾人離去,開始集合各自的隊伍。
不久后,大漢軍歌再次響起。
“我為漢將時,智當如韓信,運籌帷幄。猛當于霸王,勇冠三軍?!?br/>
“我為漢士時,背靠有同袍,生死與共。手握有長槍,征戰(zhàn)四方?!?br/>
“生而為漢,戰(zhàn)天戰(zhàn)地,戰(zhàn)眾生。”
“鑄我漢魂,馬革裹尸,亦不還?!?br/>
“亂我漢者,殺氣奔騰,十萬里?!?br/>
“犯我漢時,天涯海角,必誅之?!?br/>
這一次,眾人的聲音略帶悲傷,喊的聲嘶力竭,許多士卒都是淚流滿面。
他們曾經(jīng)一起出洛陽,一路征戰(zhàn)??勺⒍ǎ腥嘶夭涣思亦l(xiāng)了。
一曲完畢,劉辯再次下令。
“皇甫嵩,丁原,留下三千將士守衛(wèi)此地,日常打理維護。從今日起,此處為我大漢禁地,除了烈士親屬和軍中將士,任何人不得擅闖。但有犯禁者,可先斬后奏。”
“喏!”
皇甫嵩和丁原應(yīng)聲離去,迅速安排士卒。
洛陽城外十里處,從日出等到日落,所有大臣都不敢有絲毫動作。
經(jīng)過偵查,眾人得知了皇上入漢陵的消息,也沒人敢抱怨。直到再次聽到軍歌響起的聲音,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回來了。
安排好守衛(wèi)漢陵的人,劉辯直接下令全軍朝洛陽進發(fā)。
不到一個時辰,大軍來到了洛陽十里外。終于等到圣駕,所有大臣立刻跪拜。
“臣等參見皇上,恭賀皇上一掃天下,重整河山。”
劉辯騎著馬,看到這些人對自己的跪拜,沒有一絲動容,反而是轉(zhuǎn)頭對著賈詡郭嘉說道。
“現(xiàn)在懂了朕為何反感討厭他們了嗎?明日,朕給你們來一出大戲?!?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