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張昊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歲月,在天帝城的時候也是這樣陪著月舞在街上走的,那時的張昊由于要經(jīng)常練功,所以陪月舞的時間特別少,現(xiàn)在想起還深深的內(nèi)疚,每次一想起月舞,張昊都感到心痛無比,張昊忙把這種情緒壓了下來,擔心因為悲傷導致真氣外露。
上官婷平時也可能很少出來,一出來就像在籠里放飛的小鳥,拉著張昊東逛西跑,左摸摸右看看,開心無比。
“你知道嗎,我很小就跟爹爹到外面奔波,所以很少有時間出來逛街,我的衣服首飾基本是我娘幫我買的”
“對了,剛才在家怎么沒看見你娘?”
“哦,我娘剛回娘家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我外婆病了”
“病很重嗎?”
“那倒沒有,只是外婆一個人在家很悶,把我娘叫回去陪陪她而已”
“走,到那邊看看”上官婷把張昊拉到了一家首飾店,挑了好一會,終于找到了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簪,非常好看。
“這支玉簪好漂亮啊”上官婷把它插在頭發(fā)上,對著銅鏡自我欣賞起來。
“姑娘真有眼光,這支玉簪是昨天才到的,聽說是利用一塊天然碧玉雕刻而成,一點雜質也沒有,入手溫暖,簡直是玉中的極品啊”
“多少錢?”上官婷問道
“五十金”首飾店老板伸出五個手指道,
上官婷趕緊從頭上拔了下來,吐了吐小舌頭,正想還給他“老板,我們要了”不知何時張昊已經(jīng)拿出了五十金丟在抬上。
“這太貴了,我們還是不要了吧”
“沒事,就當我送給你的,老板幫我包起來”
“那謝謝了”上官婷已經(jīng)把它插在頭上,滿心歡喜。
“老板,這支玉簪我要了,我愿意出雙倍的價錢”張昊順聲望去,一個穿著一身淡藍色衣服的女子從外面走進來,長發(fā)整齊的扎在腦后,氣質高貴,雖然艷麗無比,但偏偏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后面跟著六個護衛(wèi)摸樣的人。
“玉簪這位姑娘已經(jīng)買走了”店主為難的道。
“我就要那支玉簪,我愿意出雙倍的價錢”藍衣女子指著上官婷頭上的玉簪道。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有錢就了不起,是我先看上的”上官婷看到女子往自己的頭上指指點點,有點惱火道。
“大膽”后面兩人沖了過來。
張昊看到來者洶洶,怕上官婷受傷,一個箭步走了上去,肩膀輕撞,把兩人撞到在地,這時藍衣女子才注意起張昊來,看到張昊滿臉胡渣,體形高大,一出手就把自己兩個護衛(wèi)撞到在地,有點害怕,但一想到這里是自己的地頭,大聲喝道“那里來的丑八怪,滾開”
張昊眼睛一瞪,大步向她走來,后面護衛(wèi)看到他走來,怕她傷害藍衣女子,忙拔刀護在前面,眼看就要打起來。
“幾位客官息怒,求求你們,我一家七口就靠這家首飾店為生的”店家哭喪著臉不斷的向眾人鞠躬著。
看到老人這么可憐,上官婷于心不忍,就把玉簪還給了他,取回錢拉著張昊走了出來。
“站住”兩人剛走出不遠,藍衣女子帶人追了出來。
“又有什么事啊”上官婷不耐煩的道。
“丑八怪打傷了我的護衛(wèi),難道就這樣走了”
“那你想怎么樣”這次連張昊都有點惱怒了
“把剛才店家退給你的五十金賠我,今天的事就當扯平了”
“五十金,你還不如去搶”上官婷擋在張昊的前面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藍衣女子打了一個手勢,六個護衛(wèi)圍了上來
“你先退下”張昊讓上官婷走到后面。
“鏘”六人齊唰唰拔出了刀來,“上”剛才被張昊撞飛了兩人首先拿刀劈了過來。
張昊知道很多人在關注他,這時不能顯露武功,只能用普通的招式來對付,還好六個護衛(wèi)的武功都不高,最高那個也就是二級武者。
張昊側身避過當頭劈來的一刀,快步走到那人的面前,狠狠的撞了過去,那人倒飛了出去,另一人從背后劈了下來,張昊輕輕往后一挪,一個重拳橫掃過去,“當啷”鋼刀掉在地上,那人捂著肚子跪了下來。
其他四人看到張昊輕松的將二人打倒在地,一時不敢近身,藍衣女子也暗暗吃驚。
“住手”一道輕喝,四道人影從天而降,帶頭的赫然是齊子杰,剛才路過這里時聽到了幾人對話,暗暗觀察了一會才出現(xiàn)的,張昊暗呼好險,如果剛才稍微顯露一下武功,肯定就會給四人追殺,還會害了上官一家。
“三哥”看到來齊子杰,藍衣女子喜出望外。
“是不是又在欺負別人了”齊子杰笑道,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妹妹。
“那有,是他先動手的”
“三哥?公主?”上官婷嘀咕道
“兩位,剛才多有冒犯,請多多包涵”齊子東道
“竟然是三殿下開金口,我們就不再計較太多了,告辭”張昊雖然化了裝,收斂了全身的氣息,連聲音也改變了,但是還擔心給認出,拉著上官婷就準備走。
“等等”齊子杰叫住了他們
“三殿下,還有事嗎?”張昊假裝恭敬的道
“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們是不是在那里見過,兄臺高姓大名”
“草民上官彪”
“兄臺好身手,不知師出何處”
“在家學過幾年武藝”
“哦,我有個手下想跟上官兄切磋一下,不知上官兄意下如何?”
“草民武藝低淺,那是殿下護衛(wèi)的對手”
“沒事,過幾招就行,點到即止”說完,后面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氣勢深穩(wěn),眼中精光閃爍。
張昊知道齊子杰有意試探自己的武功,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了。
其他人自動的退到后面,而上官婷雖然很擔心,但也退到一旁去,藍衣女子臉露喜色,得意洋洋。
中年人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一掌劈來,其快無比,上官婷驚訝的張開了小嘴,如果是平時,張昊可以輕松的避開,還可以作出反擊,但在其他高手的俯視之下,張昊不能顯露強絕的武功,只能舉手格擋,“砰”張昊被劈飛開來,強逼自己吐了一口血,慢慢的從地上爬起。
那人也不再追擊,對齊子杰搖了搖頭,齊子杰看了一眼張昊道
“兄臺,多有得罪,告辭”說完就帶人離開了,連藍衣女子也給帶走了,張昊暗呼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