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水以為今日就是秦穆延的死期的時候,秦穆延反手奪過了她手中的匕首,反擒住了她,她最終不是輸給了秦穆天,也不是輸給了秦穆延,是輸在了她太過自信了,她武功被廢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如果能夠刺殺得了皇帝的話,那未免太過可笑了,她沒有開口求饒,就算她活著回去,主人也不會重用她了,與其那樣活著,她還不如就這樣死去了,她被重重官兵包圍住,押了下去,而秦穆天則是在官兵闖進來的時候,提前消失在重重琉璃瓦之下。
天色灰蒙蒙的一片,寒冬臘月,讓人心生一份懶意,因為怕蘇滿兒被姜羅諳的人找到,她們只好借住在一戶農(nóng)家內(nèi),而這戶農(nóng)家男丁缺少,多是女眷,只靠著一位年過六旬的老頭子來維持生計,每日,天色還未見亮,韓曲雁便聽見大門被打開后又立刻關(guān)上的聲音,這次韓曲雁再也耐不住,起身一探究竟。
她穿上碎花繡鞋,披上大氅,來到了門前,卻立即被眼前的情景駭住了,屋外憑空的出現(xiàn)了一堆雪人,卻不見老頭子的蹤影,她目光一定,雪人下巴的那團花白色的胡子是那么的引人注意,又是那么的熟悉,她立即慌了,小跑了過去,小手揮開白雪,竟然是那位老頭子,她一把將老頭子從雪人中扯了出來,老頭子雖然四肢堅硬,鼻間卻還有氣息。
“爹,救命啊出事了”她雖然也是習(xí)武之人,但終究還是個女兒家,這位老頭子的重量實在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
不過半響功夫,蘇滿兒和韓曲便穿戴整齊,沖出門來,韓曲鎮(zhèn)定自若地將老頭子拖到了屋內(nèi),他命人燒了許多壺開水,便立即入了內(nèi)屋,隔著一片簾子對老頭子立即開始施針搶救,而正在熟睡的那兩位婦人聽到老頭子命在旦夕的事情,嚇得坐在炕上不斷地啼哭嗚咽,而一旁被吵醒的不過五歲大的女娃看見母親與奶奶,這么傷心地落淚,悲從心上來,也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韓曲雁被眼前哭成一團的主、孫、媳三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坐到老婦人的身旁,手掌按住老婦人不斷顫抖的肩膀,安慰道:“你們就不必在此傷心落淚了,老爺爺洪福齊天,遇到了我爹,他算是命不該絕啦你們應(yīng)該對我爹、對老爺爺有信心才是,在此啼哭不休,非但起不到什么作用,反倒是誤了牛鬼蛇神的耳,錯取了老爺爺?shù)拿侥菚r候,就算我爹有心救他,那也是回天乏術(shù)了”
老婦人聽到韓曲雁這般說話,便立即止了哭泣,她一面拭淚,一面呵斥著兒媳休再哭泣,見臉上斑斑淚痕擦干凈后,又抬頭向韓曲雁道謝道:“經(jīng)姑娘點醒,我們險些鑄成大錯,姑娘有所不知,我家老頭子原本在朝為官,卻得罪了當朝宰相,不知何故,就這樣糊里糊涂地被貶為庶民了,為官者,怎么懂的務(wù)農(nóng)之道,十年播種十年顆粒無收,靠著家底湊活著過日子,日子雖然清貧,但是眼見合家平安,我心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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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