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何止是認(rèn)識?!绷栃睦锊粩嗟谋P算著,這小子竟然是張銘的堂弟,那張遠(yuǎn)山豈不是他的大伯了?
心念及此,立馬有了想法,緩緩道:“張鋒,今天你要是能把我的鎮(zhèn)店之寶送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大家以后還可以交個朋友?!?br/>
能收服張鋒這種超級打手,他是很樂意的。
一旁的張銘一聽,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我滴個乖乖,這臭小子還敢拿柳大少的東西,膽子是真不小,當(dāng)即怒斥道:“好你個張鋒,你好的不學(xué),卻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不快把柳少的東西還回來,再給柳少道歉?!?br/>
二伯張回籠這會兒就在旁邊,一見到有奚落的機(jī)會,便冷言冷語道:“我說怎么有錢買這么名貴的衣服,原來手腳不干凈,老三你看你教的好兒子,咱們張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父親張誠急的臉色通紅,“不會的,我兒子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二哥你別亂說?!?br/>
一家人的爭執(zhí),因為柳正陽緣故,大多數(shù)人都把目光放到了這邊來。
“看那小子穿的一身名牌,還以為是個不錯的小伙子,沒想到品行這么惡劣,真是看走了眼?!?br/>
“聽說他還是張遠(yuǎn)山的親侄兒,這一家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你看那張銘年紀(jì)輕輕就能幫他爸結(jié)交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也是,我看他比他堂哥也小不了幾歲,這差距確實有點大?!?br/>
聽到大部分的人都在贊揚(yáng)自己兒子,張遠(yuǎn)山也頗為得意高興,待走到張鋒面前的時候,臉又瞬間冷了下來,呵斥道:“小畜生,你要缺什么東西,可以來找大伯,你是我侄兒,我會不幫你么?為什么要去做偷雞摸狗的事情,還不趕緊把柳少的東西還回來,磕頭道歉!”
宴會之上,那一雙雙眼睛,無不望著面前的少年,或是惋惜,或是嘲笑,或是譏諷,或是不屑,幸災(zāi)樂禍。
月月表妹捏著張鋒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眶有些泛紅,她不相信表哥會做這樣的事情,肯定是那個什么柳少冤枉他的。
小姑也是一臉期望的看著張鋒,希望張鋒能夠證明自己。
二老更是滿含自責(zé),早知道這樣,這個宴會就不該來。那樣,兒子就不用受盡千夫所指,更不用成為自己大哥為了拉攏權(quán)貴的墊腳石。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所有的人都在等著接下來足以預(yù)料的事情。
下跪?認(rèn)錯?
舉目望著眼前那一雙雙漠然的眼神,除了自己背后的家人,又有誰會在意自己?
大伯?亦或是二伯?
張鋒搖搖頭,他們只是掛著親戚名頭的陌生人而已,甚至有時候連鄰居都還不如。
這一刻,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猛地站了起來,目光掃視著面前的堂哥,大伯,二伯等人,冷笑道:“道歉?柳正陽你覺得你受的起么?”
一時間,周圍的人面面相覬。
“這張鋒是不是瘋了,他一個賣水果的,竟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柳少的臉,他不想混了么?”
“我看多半是被逼瘋了?!庇腥藫u頭嘆氣道,“哪有自家人反而幫著外人說話的?!?br/>
柳正陽也沒想到,張鋒居然敢不聽他大伯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起來,要是真把他惹急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打我,那我豈不是更沒面子?
思量再三,他才開口道,“張遠(yuǎn)山,我也不想為了這一點小事,就傷了我和張銘的感情,這件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張遠(yuǎn)山嘴角微抽,暗罵了一聲這柳正陽是個廢物,竟然這么快就被自己侄兒說慫了。還把鍋推給了自己,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柳正陽從張遠(yuǎn)山的臉色中讀懂了什么,心里卻并不在意,心道你要是親眼見到那天的場景,估計你會慫的比我還快。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張遠(yuǎn)山也有些騎虎難下,自己要是被一個后輩給唬住了,那是真沒臉在社會上混了,板著一張臉道:“小畜生,你今天非要和我在這里丟人不成?還不快把東西還給柳少!”
面對這樣的大伯,張鋒心知就算是自己有理,他也不會在意,直接無視了張遠(yuǎn)山的話,朗聲道:“柳正陽,當(dāng)日你和魏小姐打賭,自己技不如人將鎮(zhèn)店之寶輸了出去,今天卻來找我討要,堂堂柳家,莫非還輸不起一塊玉?”
提起這個柳正陽就來氣,冷哼道:“要不是你,我又怎么會輸給那個臭丫頭?”
話一出口,柳正陽就后悔了。眾人皆是一臉恍然。
“原來是打賭輸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難怪這小子這么硬氣,平白被人冤枉,換誰都不好受。”
“不過話說回來,只是一個賣水果的小子而已,就算柳少冤枉了他,也是他活該,誰叫他只是一個窮小子呢?!?br/>
張遠(yuǎn)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狠狠的瞪了張鋒一眼,沉默片刻后,才緩緩道:“原來是一場誤會,讓大家看笑話了,馬上開席了,大家入座吧,柳少里面請。”
即便是知道是一場誤會,張遠(yuǎn)山也沒有絲毫道歉的舉動。
這一席話,直接讓張鋒的心寒到了骨子里,冷冷道:“我沒錯憑什么要認(rèn)?大伯你們家討好了那個柳正陽,是不是家產(chǎn)就能分我們家一半了”
張遠(yuǎn)山面色一凝,呆立在原地沉默了一分鐘后,才甩手離開:“愚不可及,我也懶得跟你說了。爛泥扶不上墻。”
一兩黑色的賓利不知何時停在了門口,一個年僅三十左右的男人,穿著筆直的西裝,離開駕駛室后,走到另一邊給一個身著淡藍(lán)色連衣裙的女孩開門。
場上的眾人一臉驚訝。
“這不是宋家千龍集團(tuán)的陳總經(jīng)理么,他怎么來了?”
“還有他旁邊的,好像是宋家千龍集團(tuán)董事長的千金?!?br/>
“我的天,這張遠(yuǎn)山的人脈也太大了,居然連陳經(jīng)理和宋家千金都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