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操作把溫暖整懵了,什么情況,誰這么體貼知道她肚子餓,不想吃這些東西,然后送來可口的食物,這簡直不要貼貼心了。
抬眼看向顧芷安和曼依穎,兩人看戲看得入迷了,桌上換了食物也不知道,反而吃得津津有味的。
這兩丫頭心真大,萬一有人下毒呢?
想到這,溫暖就用 袖子掏出銀針,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她,她就拿起銀針一個一個盤子的試毒。
雅間里曼盛琰望著那可愛的小丫頭,嘴角掛起邪魅的笑容,他能用的詞只能是可愛了。
溫暖試過發(fā)現(xiàn)沒毒后,又問曼依穎,“知道這些食物是誰送的嗎?”
“不是小二送來的嗎?”曼依穎頭也不回的回答。
“……”溫暖當然知道是小二送來的,可是“誰讓小二送來的?”
“我哪知道,可能是愛慕的人吧,見長得這么俊,又看不上這些吃食,心疼,就讓小二去酒香樓買了這些吃食回來。”
“酒香樓?是說這些吃食是酒香樓的?”
“嗯,我以前經(jīng)常纏著皇兄們,帶我出宮玩,酒香樓里的菜品我不會記錯的?!?br/>
“嗯嗯,是酒香樓的,沒錯?!鳖欆瓢沧炖锍灾鴸|西,含糊不清的應(yīng)道。
見兩人都這么無所畏懼的開吃,實在是餓了的溫暖,這才拿起筷子吃了一塊,嫌棄的吃完后,給出答案,“還行吧,但比如歸客棧的差遠了?!?br/>
話雖這么說,但筷子可是沒停下來過,作為一個吃貨,跟誰都可以過不去,但只有美食不能。
曼盛琰望著哪怕快速吃東西,可那動作吃相也優(yōu)雅的小女人,可見是個注重形象。
再看,她吃過的盤子里,那些吃食依舊整齊,不會凌亂不堪,可見是個有教養(yǎng)涵養(yǎng)的,比顧芷安這大家閨秀,曼依穎這公主,還要有修養(yǎng)。
曼盛琰在咿咿呀呀的戲院里,欣賞著美人,哦不,美男用膳,他覺得這副畫面,比臺上的戲還要養(yǎng)眼,還要來得精彩。
兩刻鐘后, 吃飽喝足的溫暖開始想辦法撩這梅姑娘,抬眼望向還在訴說苦衷的美人,美是挺美的,但只是那種一眼驚艷,再看則只剩順眼而已,也就是說不耐看類型。
溫暖剛想移開目光,卻跟梅姑娘對上了,她打量,而對方則是含情脈脈,水眸里飽含委屈。
別說,要是她是個男的,望著美人欲垂淚也會心生憐惜,漸漸對她產(chǎn)生保護欲。
就是不知道,這梅姑娘用這招,勾/引了多少男人。
這戲唱完后,接著還有另一出戲,溫暖招來小二,啪的一聲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就這么甩在了桌子上。
語氣大方的說:“這是本公子賞給梅姑娘的?!?br/>
“哇——”
四周發(fā)出驚訝的震驚聲,要知道這進來看戲,加上吃食都用不著一兩銀子,這公子一出手就是一千兩。
顧芷安也尖叫起來了,“瘋了?”
溫暖對著小二擺擺手,“拿給梅姑娘吧?!?br/>
“是,小的這就去?!毙《弥y票屁顛屁顛跑, 這可是有賞的活,誰不樂意做。
“一千兩?是不是傻?”顧芷安還在那罵溫暖。
溫暖則淡淡道:“這叫為了美人一擲千金,放心,姐姐我,又不是人傻錢多之人?!?br/>
“我看就是人傻錢多?!鳖欆瓢舱娴谋凰o氣炸了。
曼依穎安慰道:“王嫂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錯,我這孩子都不用舍,狼就會自己來了。”溫暖信心滿滿的,“再說,不就是一千兩而已嘛?!?br/>
“一千兩而已?知道我一個月,月銀才多少嗎?”
“多少?”溫暖還真不知道,要知道原身想要錢,直接向管家伸手要的。
“五十兩,這一千兩可是頂我兩年的月銀了?!鳖欆瓢矡o比的心疼。
“呢?”溫暖問曼依穎,后者聳聳肩無所謂道:“跟她差不多,但我吃穿用度都不用愁。
她想要什么頭飾,胭脂,好的衣裳什么的都得自己掏荷包?!?br/>
“誰讓我娘死得早,要是我娘還在,她當家我用得著這么憋屈嗎?
看那賤人,何時有缺過銀子花?”越想顧芷安就覺得越憋屈。
溫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帥氣又灑脫的說:“不就是錢而已,以后跟我混,我保管吃穿不愁,手里還有大把銀子花?!?br/>
“就這一擲千金的德行,我怕找我借錢。”顧芷安怎么聽都覺得不可信。
溫暖懶得跟她解釋了,正好梅姑娘已經(jīng)走近了,福身行禮,“賤卑給三位公子請安?!?br/>
“梅姑娘不必客氣,坐。”溫暖伸手輕扶了她一下,溫聲細語的說著。
梅姑娘側(cè)頭望了眼肩膀上纖細白哲的手,心里對這位公子更有好感了。
他的手只是輕輕搭了一下,點到即止,不像別的公子恨不得摸透她,可見是個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
長得俊逸非凡不說,錦衣加身,通身的氣質(zhì)無一不顯示著矜貴,出手大方無一不彰顯了顯赫的家世。
總得來說,這是個待人謙和修養(yǎng)好的有錢公子哥,看來她是遇到一條大魚了。
“謝公子賜座?!?br/>
梅姑娘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坐下后就發(fā)現(xiàn)桌面上精致的吃食,心里更加確定這個公子,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錢,而是非常的有錢。
因為就桌面上,那盤龍吐珠就要五十兩銀子了,更別說這桌子上的吃食,都是酒香樓最名貴的,有些有錢都未必能吃得到。
平時,她也是那些貴客請她,她才有機會去品嘗一些,可也不是每次都有這些名貴菜品。
而這整整一桌都是,其他人想吃未必能吃到的,可他們?nèi)酥皇浅粤松僭S而已,可見是經(jīng)常吃,吃膩了。
梅姑娘得出結(jié)論后,收拾好心緒,把那張千兩銀票放到溫暖跟前,低頭呢喃細語。
“公子,這銀票賤婢不能收,公子要是喜歡看賤婢唱戲,那就多來看賤婢唱戲就成了,不必破費的?!?br/>
溫暖睨了眼那張銀票,又眸中帶柔情的看向梅姑娘,說話的語氣也溫文爾雅的。
“這是本公子打賞給的,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