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要他了。
遠遠的站在人群外,徐昂失了神。
何依依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男人失魂落魄的樣子?!俺鍪裁词虑榱藛??”
徐昂抬起頭波瀾不驚地望著眼前小心翼翼地女人,輕輕搖了搖頭,“長風會搞定的,生意上出了點問題。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三天后我們的婚禮不能有任何差錯。所有媒體都通知到了嗎?”
“嗯,當然啦,徐昂,我們真的要結(jié)婚了,為什么我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呢…..”女人露出了嬌羞的表情。
“你這是婚前綜合癥,別患得患失的了,我是你的,這是已經(jīng)定了的事情?!蹦腥俗呓?,將她輕輕摟入懷中,引得追出來的記者頻頻按下快門,沒人注意到男人隱忍著用另一只手將西裝褲抓出了褶皺。
單身派對的日子,徐昂并沒有邀請三五好友進行單身夜的狂歡,去告別自己的單身,相反,他在布置好的新房里跟沈長風喝著悶酒,對他來說,這不是第一次的婚姻,因此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明天現(xiàn)場我來操控,一切都在按照我們的計劃走,兄弟,這次我們一定會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鄙蜷L風說著,拍了拍男人的背。
“是么?”徐昂自顧自灌了自己一口威士忌,神色晦暗不明。
“嗯?怎么了?”沈長風不明白他為什么是這個反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語,不過能看出來,男人心情不好。
“長風,你說的對。就算最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掌握不了人心,我終究是一個人享受這些成果,又有什么意思?”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徐昂握著酒瓶的手微微一頓,皺著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些,他心里很煩,又是一大口酒入喉。
“誒喲哥們兒你快別這么喝了,真喝多了要誤事的!到底怎么了!”沈長風奪過了男人手里的酒瓶,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記者發(fā)布會那天她給我打電話了?!?br/>
“誰給你打電話了?”沈長風不過腦子地回了一句,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眼睛立刻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你特么說的是顧西喬???”
“嗯?!?br/>
“然后呢?你能一口氣說完么?”
“她說,她恨我。她說,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了。長風,我終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呵,我大概,是真的把她弄丟了?!?br/>
“……話也不是這么說,那不是她不知道你有病嗎?”
徐昂頓了頓,斜眼看著他,看得沈長風有些微微心虛,“誒呀,我也沒說錯,她又不知道你有癔癥,再說了,你這也是為了給她們姐妹倆報仇不是,以后找回來,好好解釋解釋,她那么善良又善解人意,大大方方的,肯定會原諒你的?!?br/>
“她善良,她大方,你又知道?”
“……你丫瘋了吧,這什么時候了你還有空吃我的飛醋,你是嫌我不夠焦頭爛額?”
“哼,活該?!?br/>
“……”
“她怎么樣?”徐昂沒忍住,,還是問了句。
“前兩天你不是聯(lián)系不上我嗎,她偷拿了我的手機跑了?!?br/>
“你家這只小野貓啊……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等忙完你的事,這筆帳我跟她慢慢算?!?br/>
徐昂側(cè)頭看著沈長風少有的嚴肅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是自顧不暇了,別人的家務事,他也懶得管,更何況,沈長風家的這只小野貓,心還是在他身上的,只是被他困久了,恨意太重掩蓋了愛意罷了,總歸會好的。
“來,敬我們同樣失敗的愛情?!?br/>
沈長風喝了口酒,將瓶子還給了徐昂。
“你干什么喝我的?你不知道我有潔癖?臟死了,去給我從酒柜里拿瓶新的,”男人毫不掩飾眼里的嫌棄。
“徐昂,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