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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小術當然不是真的被混凝土水泥包裹了起來,他是被陳子軒用jīng神入侵的手段深度催眠了。
陳子軒的那一只右手從抬起,張開,到收攏,放下,不過短短的十秒鐘時間,而這十秒鐘對于宮小術而言,卻象是陷入了一個世紀的噩夢之中。
宮小術的自我意識雖然還存在著,可是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四肢象是凝固和蔣了一般,絲毫不能動彈,他想發(fā)出聲音,可是嘴根本無法打開,喉嚨象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甚至連眼皮都無法正常的眨動,眼珠只能定定的望著前方。
他的這種狀態(tài),并非是植物人,而是和中了金環(huán)蛇的神經(jīng)毒素引起的全身麻痹和封閉癥狀很像,他的自我意識還是很清醒的,可是卻無法指揮和控制自己的身體,他雖然感覺到全身被水泥封固住,可是鼻孔是通暢的,還能呼吸,眼睛也能看到東西,雖然不一定是真實的。
此時的宮小術,在眾人的眼中,依然是手端著散彈的姿勢,槍口依然是朝著龍宇天的,除了曹沖沖對陳子軒的動作有心理預期,在場其他的人并不知道陳子軒在做什么,龍宇天也是一臉的疑惑。
曹沖沖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看了看宮小術,又看了看陳子軒,小聲的問:“神主大哥,他……”
陳子軒背過手,轉身對曹沖沖說:“讓橙幫的人都散了。”
“可是,他……”曹沖沖又指了指宮小術。有些不放心,似乎神主大哥這一次的出手,并沒有傳說中的神奇想象中的jīng彩,宮小術依然活生生的端著槍站在那。
“事情結束了。他不會再威脅到你?!标愖榆幍恼f。
曹沖沖又看了看宮小術,心有不甘,似乎不愿就這么帶著橙幫的弟兄離去,龍宇天也皺著眉頭,覺得事有蹊蹺,這時宮小術身后的跟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輕輕的喚了聲“宮少”
宮小術一動不動,象座石雕一般。
“宮少。宮少”連喚幾聲,宮小術依然毫無反應。
兩名跟班走上去,拉了拉宮小術,發(fā)現(xiàn)宮小術的身子竟然硬得跟石頭一般。無論怎么推他拽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眾人聲音開始嘈雜起來,大家都很好奇在宮小術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分鐘之前還在狂妄叫囂著的他,現(xiàn)在竟然會象座石雕一般。任旁人怎么叫他怎么推他,他都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曹沖沖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起來,他終于意識到神主大哥的確是出手了,而這一次的出手。出乎他的意料,宮小術象是被封閉了六識。變成了一塊石頭。
陳子軒出手之后,略略有些后悔。因為這里目睹自己施術的人實在太多了,怕是要因此引來不少麻煩,他無法向眾人解釋發(fā)生的事情,于是催促曹沖沖道:“此事不宜宣揚,帶著你的人,速速離開。”
曹沖沖不敢拂逆陳子軒的命令,心中的好奇和興奮卻又無法壓抑,終是湊近一步,弓著身子低聲問道:“神主大哥,小的遵命,馬上帶弟兄們離開,只是,小的斗膽,有個請求,不知道神主大哥能否透露一二,您是用了什么神通,到時候幫里的弟兄們要是問起來,在下也好有個應付?!?br/>
陳子軒心中輕嘆一聲,知道自己這一次的出手,終是無法閉口掩蓋過去,總是要有個說頭,有個交代,而自己對橙幫的人,還是要保持些神秘感,如果說得太細,反倒適得其反,略一思量下,陳子軒道:
“這是封印之術,此事你知道便好,絕不可到處宣揚?!?br/>
曹沖沖滿眼的興奮,更透著崇拜之情,心中反復的念叨著“封印之術,這是封印之術……”身子卻已經(jīng)慢慢退下,轉身走到橙幫的弟兄面前,傳道:“神主有令,命我們速速離去”
橙幫的人雖然都想留下來看個仔細究竟,但陳子軒的詭異出手加上曹沖沖的神秘興奮,讓眾人心有撼動,在曹沖沖的帶領下,只得三步一回頭的離去。
離去之后的橙幫弟兄,心中自然都是好奇無比,纏著曹沖沖想打探陳子軒出手的秘密,曹沖沖開始是閉口不說,但終是熬不過親信們不停的追問和分享自己心中秘密的強盛,于是私底下對某些人轉述了陳子軒的那句話:
“這是封印之術,此事你知道便好,絕不可到處宣揚。”
得到答案的親信還想細細追問,曹沖沖卻再也不肯開口,一副諱莫高深的樣子,當然他其實也就知道這一句話,而這一句話很快的就從曹沖沖親信們的口中,流向了整個橙幫,大家都在私下里悄悄議論著神主大哥的“封印之術”,可是卻并沒有人知道到底什么是“封印之術”,于是他們充分發(fā)揮自己的想象,演繹出了許多種版本,有人說是一種茅山道術,有人說是一種西方魔法,有人說是一種定身技能,總之是被傳得神乎其神,其結果是有些人越來越信,有些人將信將疑,而幫里的人傳到幫外之后,聽聞的人卻有不少認為他們這純粹是愚昧和迷信,也許這只是障眼法或者是魔術技巧,又或者用了什么藥物手段,此是后話。
看著橙幫的人離去,陳子軒拉了拉龍宇天,示意他上車,龍宇天心中雖有十二分的疑惑和好奇,卻也沒有當下就開口問,隨著陳子軒上車,離開這是非之地。
當陳子軒和龍宇天的車離開時,宮小術那邊的人正在將宮小術抬上車,他的身體四肢都硬得如同石頭一般,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手上端的也拿不下來。握著槍的手指象是鐵鉗一樣扳都扳不動,唯一能感覺到他還活著的,是他還有心跳和呼吸。
抬著宮小術上車的人望向陳子軒的眼神,都是帶著驚懼和敬畏的。在失了主心骨又搞不清狀況的情形下,他們能做的就是趕緊將宮少爺弄回去,讓醫(yī)生來檢查一下出了什么毛病,又或者找個道士來看看,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事情跌宕起伏結果實在有婿人意料,龍宇天車里,琴南驚魂未定,一路無話。而陳子軒的車里,飛燕卻目光灼灼,一路上好奇的打量著陳子軒,作為記者的職業(yè)敏感。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爆出去,一定可以上娛樂版塊的頭版頭條,可是最后的一幕,卻實在有興夷所思,如果弄不明白。怕是沒辦法通過主編那一關。
“今天的事情,你不能寫?!标愖榆幾匀徊煊X到身邊飛燕的念頭。
“為什么?”飛燕反問。
“這件事情比較復雜,牽涉到龍宮兩家的利益斗爭,你最好不要去趟這灘渾水?!?br/>
飛燕聽言。大不以為然,傲然道:“作為一名記者。就應不畏權貴,敢于執(zhí)筆直言。向公眾報道事實和真相?!?br/>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标愖榆幙戳孙w燕一眼,道。
飛燕眨眨眼睛,嘴角翹道:“有你在,我會受到傷害嗎?”
陳子軒突然一陣頭疼,說:“我又不是蜘蛛俠超人,更不能天天跟著你,我怎么保護你?”
“我看你就是超人,你比奧特曼還奧特曼,奧特曼一舉手,小怪獸就被打倒了,你一抬手,那宮家少爺就被你定住了。對了,你這是什么功夫啊?”飛燕終是好奇心盛。
陳子軒白了飛燕一眼,說:“我不告訴你?!?br/>
飛燕一拍沙發(fā)坐墊,說:“哼,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今天的事情曝光出去”
“嘿,你還威脅我?”陳子軒頭一偏,打個方向盤拐個彎,不去理會飛燕。
過了一會兒,飛燕見陳子軒不理她,也知道自己威脅他根本沒用,這事情如果沒有弄清個究竟,終是沒辦法寫下去,而自己心中的好奇卻越來越濃,要是陳子軒一直不告訴她,她恐怕會抓耳撓心的鬧失眠的。
“告訴我嘛,我答應你不告訴別人好嗎?”飛燕決心換個策略誘騙陳子軒,先把真相套出來,心中想著: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只會寫在稿子里而已。
陳子軒突然哼笑一聲,說:“你是不會告訴別人,你只會寫在稿子里而已?!?br/>
“啊你會讀心術?你能聽到我心里在想什么?”飛燕聞言嚇了一跳。
陳子軒白了她一眼,心想哥如果連你這點小心思都猜不透,那就別在這世上混了。
“不要動你那點小心思和歪腦筋,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不去寫今天的事情?!?br/>
“好嘛,我答應你就是,那你說吧”飛燕口上很是痛快。
陳子軒苦笑著搖搖頭,娛樂記者的承諾,真的能輕易相信嗎?
“別急,待會我會說的?!标愖榆幮南肟偸且覀€說法來應付飛燕、龍宇天和琴南的,便先拖著,直到車子開回金城市區(qū),一路上把飛燕的心給勾的直癢癢。
車子停到一家咖啡館外,四人默契的下車,上樓,找了個幽靜的房間,坐下。
原本飛燕以為龍宇天也會首先問陳子軒今天最后那一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龍宇天坐下后說的第一句卻是:
“飛燕記者,我希望你不要報道今天你看到的任何事情?!?br/>
飛燕有些意外的看著龍宇天,又望了望陳子軒,突然開玩笑的笑道:“那我可是要收封口費的哦”
“這個沒問題。”龍宇天從懷中拿出支票本和筆,當即簽下一張現(xiàn)金支票,遞給飛燕。
飛燕微笑著拿起那張支票,只看了一眼,驚得只咂舌頭。
乖乖,個十百千萬,五個零,竟然是十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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