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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獸蟲奸 震驚的人不只是宴會廳中的客

    震驚的人不只是宴會廳中的客人,還有玖蘭樞。

    其余人震驚,心里想的是:什么?玖蘭家兩個純血居然是這種關(guān)系么?!這簡直是這些年來最勁爆的消息!

    玖蘭樞心里想的卻是:怎么回事?佑果居然就這樣公開了?

    玖蘭樞震驚之后便是開心,當然,在場的人這么多,玖蘭樞就算喜悅也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于明顯,他只是很溫柔地攏住佑果的肩膀,然后便聞到了佑果唇瓣上傳來的淡淡酒香。

    玖蘭樞便瞬間明白了佑果這突如其來的宣告是因為什么,酒意上頭一時間管不了那么多也是很正常的。

    “喝了多少?”玖蘭樞問。

    佑果呆了呆,掰著指頭數(shù):“……額,一杯?兩杯?”數(shù)到半中間,佑果端正臉色嚴肅地說:“不對,這不是重點!”

    佑果很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都已經(jīng)凍成冰雕一般的貴族們,拉著玖蘭樞說:“哥,我有事想問你!”

    玖蘭樞摸摸佑果微紅的臉,低嘆一聲:“好吧。”

    想來這應當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佑果也不會這樣直接沖過來要和他說話,玖蘭樞攏著佑果,轉(zhuǎn)臉朝剛才還準備和他介紹自己女兒的貴族微笑。

    “不好意思,佑果有些醉了。”玖蘭樞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然后道:“對了,你有什么要和我說?”

    “這……這……”

    貴族當即打了一個激靈,最開始打的算盤早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他看著玖蘭樞儒雅溫和的笑臉,尷尬不已地拉著自己的女兒說:“沒什么沒什么,樞大人,請便?!?br/>
    玖蘭樞便帶著很謙遜的笑容被佑果拉著暫時離開了宴會廳,期間一條拓麻帶著有些擔憂的表情走過來,被玖蘭樞遠遠地搖著頭示意暫時別靠近。

    兩個人離開宴會廳,死寂般的宴會廳氣氛又慢慢地和緩許多,開始逐漸恢復最開始的模樣,但是任誰恐怕都沒辦法忘記剛才知道的勁爆消息,不少人將目光偷偷投向大廳另一個角落里的一條麻遠。

    一條麻遠端著酒杯還是一副沉穩(wěn)的模樣,似乎并不驚訝,于是在場的貴族們又紛紛感慨:“不愧是一翁,看來一翁早已經(jīng)知道了啊?!?br/>
    他們以為一條麻遠這是早已經(jīng)知道消息所以才能真么冷靜,實際上一條麻遠純粹是因為太過震驚,已經(jīng)忘記該用什么表情了。

    誠然在血族里近親通婚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的消息,畢竟吸血鬼又不是人類,當然沒有什么近親不婚的規(guī)定,可是那僅限于兄妹!

    而玖蘭樞和玖蘭佑果,那可是兄弟!

    他們兩個的事情屬實是給了筆直的血族內(nèi)部一點震撼,不過震撼之后,大家繼續(xù)該吃吃該喝喝起來。

    畢竟這事和他們也無關(guān)不是?

    只有夜間部的學生們有種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感慨,不少人甚至把目光都悄悄放在架院曉和藍堂英的身上,目光詭異而熱烈。

    藍堂英:……

    藍堂英沒忍住抓著身邊一個同學問:“你們怎么這么看我?”

    那同學說:“……那個,藍堂,你和架院是不是也和樞大人和佑果大人一樣?”

    這樣的猜想不無道理,畢竟藍堂英和架院曉不僅是堂兄弟還是竹馬竹馬一起長大——最重要的是,藍堂英和架院曉平時也挺親密無間的。

    藍堂英臉色立刻鐵青,倒不是因為被同學認為是gay而生氣,純粹是因為為什么大家都默認把他和架院曉湊一對?

    “胡說八道!”藍堂英氣急敗壞地說:“我和曉怎么可能!”

    架院曉:……

    架院曉同樣露出嫌棄的表情,兩個堂兄弟立刻分道揚鑣離彼此至少五米遠,力證兩人之間清清白白。

    *

    架院曉和藍堂英之間清白,佑果和玖蘭樞就稱不上清白了。

    佑果被玖蘭樞一路帶到二層的休息室,玖蘭樞踏

    進門順手將門關(guān)牢,星煉作為最忠誠的影子緊跟其后,獨自守在門外替玖蘭樞和佑果防備是否有人偷聽。

    休息室的溫度要比宴會廳高一些,玖蘭樞將佑果放到沙發(fā)上,自己慢條斯理地挽起了袖口。

    佑果直勾勾地盯著他。

    玖蘭樞若有所思地看他,“開心么?”

    佑果勉強點點頭,鼻子里發(fā)出一聲氣音。

    “還不錯?!?br/>
    玖蘭樞看似無奈地戳了戳佑果額頭,“胡鬧?!彪m然看起來是批評,但更像是縱容。

    佑果蠻不開心的,他雖然是喝了些酒,但還遠不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剛才直接宣告他和玖蘭樞的關(guān)系雖然有酒精作祟的緣故,但是更多卻是因為他已經(jīng)對竭力向他和玖蘭樞推銷的貴族們很不滿了。

    “哥,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庇庸€振振有詞。

    玖蘭樞哦了一聲:“為什么?”

    佑果說:“當然是因為以后就可以省去你進行不必要的應酬的時間了!”

    玖蘭樞便笑起來,像是聽到了很有趣的事情,在他眼中佑果做什么大概都是很有趣的,而這次的突發(fā)事件雖然有些出乎玖蘭樞的意料,但卻十分貼合他心意。

    “確實,你說的不錯。”玖蘭樞說:“需要我說謝謝么?”

    “當然!”佑果說:

    “你要怎么感謝我?”

    按照兩人的關(guān)系,說謝謝就生疏了,玖蘭樞微微一笑,垂首靠近佑果,佑果被酒氣熏陶而遲鈍的神經(jīng)反應不及,眨眨眼的功夫玖蘭樞那張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臉便已經(jīng)距離他咫尺之間了。

    佑果恍恍惚惚數(shù)著玖蘭樞那濃密卷翹的睫毛,還在琢磨玖蘭樞要做什么。

    玖蘭樞凝視著佑果微醺的臉,他的心臟已經(jīng)被眼前人塞得滿滿當當,誰也插不進去了。

    于是玖蘭樞說:“佑果,我可以吻你么?”

    美色何等惑人!更何況此時兩人正是情濃的時刻,佑果被貼近的美色和熏陶中的酒意一時間惑地喪失理智,全然忘記了最開始的目的是要質(zhì)問玖蘭樞,而變成只呆呆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玖蘭樞。

    佑果理所當然地想著,這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愛人。

    所以接個吻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佑果抬起手臂攏住玖蘭樞的脖頸,直直親上他的唇瓣,他是橫沖直撞像到處撒歡的小狗,玖蘭樞就是剛剛捕捉到獵物,將獵物叼到枝頭慢條斯理地準備大快朵頤的花豹。

    所幸玖蘭樞還存著些理智,知道這只是休息室,一陣讓人面酣耳熱的氛圍過后,玖蘭樞勉強壓制繼續(xù)下去的渴望,安撫地親了親佑果的眉心。

    “好了?!本撂m樞聲音柔的能滴出水。

    佑果緩了一會兒才回神,靠在沙發(fā)上想:這個感謝他挺喜歡的。

    但是這不是重點,從美色的誘惑中掙脫出來的佑果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接著直起身問:“支葵是我的弟弟么?”

    佑果沒有問玖蘭樞知不知道這件事,按照玖蘭樞什么都在算計之內(nèi)的性格,他也不可能不知道支葵千里和佑果之間的關(guān)系。

    果然,在佑果將這句話問出口之后,玖蘭樞也只是微微一愣,然后答:“你已經(jīng)知道了啊。”

    “為什么不告訴我?”佑果有些生氣了。

    面對猶帶怒色的佑果,玖蘭樞并沒有給自己開脫,只是微微垂下眼,用那雙漂亮深邃的眼睛凝視著佑果說:“因為我會嫉妒?!?br/>
    佑果頓時啞然。

    玖蘭樞的心很小很小,小到除了佑果之外放不下別人,更不能忍受佑果的視線里再多出任何人,他很清楚如果佑果知道支葵千里的身世一定會對支葵本人產(chǎn)生莫大的好奇。

    占據(jù)佑果視線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多了,玖蘭樞不想再添上另一個人。

    玖蘭樞的想法其實很不正常,他一直處在一種患得患失的狀態(tài),像是擔憂佑果會離他而去似的。

    佑果心知肚明,這

    恐怕和他有很大的關(guān)系。

    生氣也生不了太久,佑果悶悶地看著玖蘭樞說:“嫉妒什么?難道我還會因為支葵千里丟下你不成?”

    玖蘭樞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這便是他憂慮的另一件事了,支葵千里雖然只流著玖蘭李土一半的血,但依舊是佑果的親兄弟,而他雖然帶著佑果兄長的名頭,可真實的身份卻是玖蘭的始祖。

    而真正的,帶著佑果逃離玖蘭李土掌心的玖蘭樞早在很多年前就和他融為一體了。

    佑果知道真相后就會離開他的可能性時刻困擾著玖蘭樞,甚至讓他對全然無辜的支葵千里都升起了一絲妒意。

    如果他真是佑果的哥哥就好了——玖蘭樞無數(shù)次這樣想。

    佑果沒等到玖蘭樞的回答,他很震驚地問:“你難道還真擔心我丟下你?”

    “為什么?”

    佑果仔細想了想這些年來他的所作所為,他應該沒有做什么讓玖蘭樞不信任的事情吧?

    所以玖蘭樞在擔心什么?

    系統(tǒng)適時出現(xiàn),提醒道:“你忘了,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佑果眼皮一跳,他想起來了。

    玖蘭樞這樣敏感多疑的性格,最需要的就是堅定不移的選擇,暗示是完全不夠的,非要明晃晃地展示出來,讓他清楚他擔心的事情都不存在才可以。

    于是佑果說:“你擔心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玖蘭樞是不是?”

    玖蘭樞臉色立刻白了白,“佑果……”

    “其實哥你的擔心很沒必要?!庇庸潇o地說:“因為我早已經(jīng)知道了?!?br/>
    玖蘭樞沉默片刻,“什么時候?”

    佑果笑笑:“就在玖蘭李土殺死悠和樹里的那天,我咬了他。”

    從吸血鬼的血液里留存著記憶,只看對方愿不愿意將記憶交出來。而玖蘭李土顯然是很樂意給佑果和玖蘭樞之間使絆子的,所以他特地將獻祭玖蘭樞的記憶原原本本地展現(xiàn)了出來。

    “我沒和你說,只是不想你擔心?!庇庸f,“結(jié)果反而讓你痛苦這么久,對不起?!?br/>
    玖蘭樞幾乎手足無措,這是他完全沒有想過的另一種可能性。

    “笨蛋?!庇庸瓪鉀_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玖蘭樞。

    “你那么聰明,能不能給自己一點自信!”

    玖蘭樞安靜下來,過了很久才露出個微笑。

    是個很釋然的笑容。

    “沒有辦法?!彼f:“大概在你面前,我就會變得很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