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聽見爆炸聲后,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起來。
鶴飛云與宋君升走到客棧二樓的窗戶邊,向下望去,只見白池芳正在客棧的后巷里,點燃剩余的火藥桶。
二人看后,立馬回到安童身邊,見她東躲西藏,宋君升說道:“你是不是傻!人家白池芳炸的是整棟樓,你藏來藏去的有用嗎?”
“那怎么辦!難不成要死在這里嗎?”
宋君升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無可奈何的說道:“我說蕓妹!你是真傻呀!還是充楞啊!跑呀!”
安童隨后在宋君升和鶴飛云的帶領(lǐng)下,悄悄的從二樓另一側(cè)的窗戶跳下,逃離了這里。
白池芳此時看著熊熊燃燒的客棧,眼前卻浮現(xiàn)出被安童打敗的屈辱畫面,一時間她的怨恨也如同青煙一般,暫時消散于空中。
這個時候,一個頭戴青銅面具,身穿藍羅裳的女子,騎馬走到她的跟前,跳下馬,恭敬的作揖說道:“護教!門主有令!讓你前去秋墅山前五月坡與教眾集合,準備攻打秋墅山!這里面是秋墅山里我方探子,您需要的時候,門主說可以隨時按上面的暗號調(diào)動!”
白池芳接過信封,放到懷中,說道:“我知道了!煩請你轉(zhuǎn)告門主!就是池芳定不辱命!”
此刻趴伏在房頂?shù)娜耍犚娏怂齻兯械膶υ挕?br/>
鶴飛云回過身來,對著宋君升和安童說道:“道門有難!兩位就此別過!”
安童聽后,生氣的說道:“喂!你什么意思!我柴茵蕓是貪生怕死之人嗎?不就是婆娑門的大舉進攻嗎?我去附近答應,調(diào)上幾萬精兵!分分鐘平它!”
“多謝柴太尉美意!不過師祖有言,本門就是遭遇多大的危機,也不能與官府同戰(zhàn)!門規(guī)尚且如此!看來天師道要經(jīng)歷血戰(zhàn)了!”
宋君升聽了兩人的話,一聲不吭,思考了一下,才小聲的說道:“剛才她們談話說婆娑門邪徒集結(jié)在五月坡!那我們就在他們的集結(jié)處做文章!擒賊先勤王!”
“師兄咱們兵分兩路!我和茵蕓去五月坡集結(jié)處搗亂,你快速回到秋墅山報信!”
鶴飛云聽完宋君升的安排,非常滿意,于是三個人隨后兵分兩路而去。
安童和宋君升順著城墻,一點一點的出了城后,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五月坡附近。
兩個人飛到樹上,觀察周邊的動靜,竟然發(fā)現(xiàn)草叢不停的亂晃。
安童和宋君升
飛到跟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婆娑門的男邪徒和女邪徒在草叢里幽會。
安童看了一眼宋君升,然后兩人飛到邪徒兩人的身后,結(jié)果了他們的性命。
兩個人換上邪徒身上的衣服,然后掩埋了尸體之后,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五月坡邪徒的大營中。
這里面人山人海,足有數(shù)萬之眾。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頭戴青銅面具的藍衣女子,對著安童喊道:“你怎么去了那邊!快過來!一會兒護教就到了!”
安童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宋君升,走到了藍衣女子身旁。
宋君升正處于愕然之中,幾個沒帶面具的女子,便拉著他說道:“分領(lǐng)!你怎么和藍衣圣使勾搭上了!”
正在一派喧鬧之后,白池芳身穿藍衣,頭戴野草制成的花環(huán),上面豎立著一根雞毛,出現(xiàn)在數(shù)萬邪徒面前。
所有人都異常的歡呼了起來,只有安童和宋君升混跡于不同的隊伍之中,仔細的觀察著一切。
一陣歡呼過后,白池芳走到中間的土臺上,激動的對著數(shù)萬邪徒說道:“姊妹兄弟們!門主下令命令!命令我們在拂曉之前,突破秋墅山!徹底消滅天師道!”
白池芳說完話,揮手身邊的藍衣女子,只見她們推著一只活豬和活洋來到了土臺上。
白池芳面過身去,對著身后一個巨大的排位下跪,隨后數(shù)萬邪徒也都像著了魔一般的跪了下來。
安童和宋君升夾雜與其中,不得已也跟著下起了跪。
只見石臺之上,白池芳三拜之后,說道:“請圣王保佑!賜予我教天外神的光輝!一舉殲滅天師道!”
在這之后,整個土臺之下,開始沸揚了起來。
“藍衣圣使聽命!為圣王、天外神供祭貢品!”
安童發(fā)呆著看著周邊,這個時候,一個藍衣女子對她說道:“趕緊上臺祭祀了!”
安童迷迷糊糊的便跟著其他藍衣女子走上土臺。
她們在洗過手,淑過口之后,便接過一把精致的尖刀,并排走到了活豬和活羊的面前。
這個時候整個大營之中,想起了異域的音樂。
一個身上穿著樹葉制成衣服的人,頭戴花環(huán),身上綴滿了鈴鐺,開始在豬羊面前,不停的叨叨個沒完。
安童看后,不禁感慨,“難道這就是邪教古往今來一直奉行的跳大神”!
正在她胡
思亂想之時,一個藍衣女子碰了她一下,說道:“發(fā)什么呆??!殺呀!”
安童一聽這話,二話沒說,拿起手中的尖刀,一刀便將羊殺了。
其他的藍衣圣使看后,急忙拽著安童跪倒在地,對著白池芳請罪說道:“護教大人息怒!想必她也是新招來的!未曾培訓!所以才一刀將羊殺死!”
白池芳向天嘆了嘆,低下頭對著請罪的藍衣圣使說道:“你們叫我怎么辦!明明是教中祭祀,規(guī)定每只牲畜,你們藍衣圣使砍三刀,我砍一刀,而且斷命的那一刀,必須本護教來砍!”
“如今成了這個樣子!罷了!你們繼續(xù)殺豬!記得不要跟前面一樣!”
隨后幾個藍衣圣使拿著尖刀,走到活豬面前,按著鼓樂的波動,先是砍了豬的腹部一刀,然后豬發(fā)出十分痛苦的叫聲。
第二刀砍在豬的背部,豬開始更加疼楚的叫了起來。
第三刀砍在豬蹄上,此時豬的鮮血慢慢的浸透了土臺。
白池芳最后走上前去,在土臺下方的歡呼聲中,一刀將豬的性命結(jié)果,結(jié)束了整個大會。
安童站在土臺之上,目睹著臺下數(shù)萬邪眾的歡呼,細思極恐。
每當豬發(fā)出痛苦的叫喊聲,臺下的邪徒們就會高興的手舞足蹈。
豬的痛苦聲越大,邪徒們的歡娛精神就會越高漲。
這些人視生命如草芥,沉醉于無盡的殺戮之中。
宋君升看過臺上的祭祀之后,腦海里的想法與安童一樣,都是立志要徹底消滅這個邪教。
大會散場之后,安童悄悄的來找宋君升。
宋君升望著她,笑著說道:“那只羊應該感謝你!要不然會和豬一樣慘死!”
“是嗎?好了不說沒用的話,我剛才聽我身邊的藍衣圣使們說,大營里藏著很多火藥,秋墅山這次肯定能攻破!咱們要趕在發(fā)兵之前,搗毀火藥庫!這樣一來!他們就很難拿下秋墅山了!”
“你個鬼靈精!好的!半夜見!我先撤了!”
安童見安排好了事情,便朝著白池芳的大帳走去,因為她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圣王陵的消息,或許白池芳會知道。
安童來到白池芳的大帳后方,用短匕首在帳上,割了一個口子,悄悄的躲到了大帳屏風的后面。
剛巧這個時候,白池芳和一個藍衣圣使面容不悅的走進來。
“你們藍衣圣使
怎么回事?祭祀差點被你部搞黃了!這要是讓門主知道了!這還了得!”
“屬下有罪!那個圣使是剛招來不久!聽說她與一部教眾的分領(lǐng),整日偷情!根本無心于祭祀的學習!”
“這個分領(lǐng)真是可以!身為一部之長,掌管一千教眾,竟然與藍衣圣使偷情!真是可恥!壞門主大事!”
“你速速傳令下去!以后藍衣圣使再敢與分領(lǐng)偷情!即刻處以極刑!絕不姑息!”
“屬下明白!請護教放心!”
“下去吧!一會發(fā)起進攻!你們藍衣圣使跟著我就行!”
“是!多謝護教!下屬告退!”
白池芳望著遠走的藍衣圣使的首領(lǐng),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于是她走到屏風前面的交椅上坐了下來。
然后她從桌子上拿起那個菱形木盒,輕輕的打開,發(fā)現(xiàn)放錯金鑰匙的地方,竟然空無一物。
“奇怪!門主明明說這里面藏著一把錯金鑰匙!為何沒有了呢!想必是那柴茵蕓!給偷藏了起來!”
“沒有了鑰匙!就沒法是樹空山取另一把鑰匙了!真是卑鄙無恥!”
白池芳說這話,將菱形木盒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安童躲在屏風后面,心里暗自罵道:“你這蕩婦!竟然說姐卑鄙無恥!卑鄙無恥的是你吧!你這個垃圾!”
“護教!不好了!有教眾在山下發(fā)現(xiàn)了被人掩埋的尸體!”
藍衣圣使的首領(lǐng),急忙忙的闖進了白池芳的大帳。
白池芳想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慌什么!男的女的!高的瘦的!”
“啟稟護教!一男一女!看不出高的瘦的!倒是全身赤裸的埋在土里!”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準是哪個教眾強奸了山下村子里的小娘子,事后又給殺了!索性就埋了唄!這種事!不經(jīng)常發(fā)生嗎?”
“那男的呢?也不會是被教眾那個了吧!”
“我說你跟本護教裝什么糊涂!前些日子你路過白水鎮(zhèn)!看上一個英俊的秀才,想要與他做一夜露水夫妻!可是人家不從你!你不還是把人家綁到荒山之中,強行與他魚水了一番!”
“事后那秀才眼睛都哭腫了,無助的就像個小娘子!你看你把人家禍害的!”
“這個就有點過分了!霍霍完了之后,還把人殺了!”
“護教!下屬冤枉了!”
“好了!吩咐教眾把尸體埋的深點!就算是一種贖罪吧!”
白池芳說完話,剛一抬頭,只見大帳外火光沖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