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華帶著那個女人進(jìn)宮后,直接來到坤寧宮的偏殿,隨后很利索的把她的雙手反在背后用繩子綁住。
“你做什么?為什么要綁我!”
杏色衣服的姑娘神色驚惶,看著他有著怨恨:“你不是說皇上要見我嗎?”
安華看著她漠然的到:“你等著就是!”
過了一會兒,綿綿才扶著謝媽媽的手慢悠悠的進(jìn)來。
杏色衣服的姑娘,神色緊張的看著里面走出來貌美女子,身著一襲淡黃色寬松棉錦流仙裙,頭梳飛仙髻,眉目如畫,儀態(tài)萬方;她嘴邊擒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鋒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綿綿覺得那姑娘第一眼看去,眉眼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可是熟悉的人反而會覺得不像,畢竟眼神,和說話的聲音都不可能一樣。
那個女人看見綿綿進(jìn)來后,皇上沒有過來,神色更加緊張:“你不是人,你是妖孽!”
那個時候皇上明明很驚訝的看著自己,也有幾分相信自己說的話的??!
“大膽!”
謝媽媽眼神銳利的盯著她,聲音嚴(yán)厲的到:“米粒之珠,也敢于皓月爭輝,你在胡言亂語,小心你的小命。”
綿綿來到邊上的軟榻上坐下,接過付媽媽遞來的茶,愜意的喝了一口,看著她淡淡的開口:“是吳鳳舞讓你來的吧?你是哪兒的人?”
一聽到吳鳳舞這個名字,杏衣姑娘的聲音更緊張了:“皇后娘娘,你想對我怎么樣?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人!”
綿綿睥睨的看著她:“那你又是什么人?”
杏衣姑娘看著她,眼神炙熱的到:“我是蕭玉綿,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可是我覺得我才是蕭家的女兒,蕭玉綿!”
綿綿瞬間冷下臉來,沉著的臉上眉眼帶著凌厲,聲音冷漠的問:“你再說一遍!”
“我是蕭玉綿,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讓我離開了,可是,你就是一個孤魂野鬼,搶了我的東西,搶了我的一切。”
杏衣姑娘看著她,突然激動起來,大聲的到:“皇上就是被你迷惑了,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
綿綿一開始心里還有點緊張,可是聽她說她是蕭玉綿,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蕭玉綿就已經(jīng)淹死了,自己有了她的記憶,有了她的身體,自己就是蕭玉綿了。
自己就是蕭玉綿,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綿綿反而微微一笑,起身到:“把她帶下去吧?”
杏衣姑娘神色更緊張了:“你想做什么?你別想著殺人滅口……”
門外的燕修宸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大步的進(jìn)來,矜持的看了她一眼,冷漠的到:“既然不愿意說實話,安華,你還不動手!”
“皇上,你怎么能……”
她的心里瞬間驚慌起來,他那時候明明不是這樣對自己的:“皇上,皇上您不能被她迷惑了,你想想,她知道的東西是皇上知道的嗎?連皇上都不知道的東西,她怎么能知道……”
燕修宸的聲音里帶著冰冷的寒意:“安華,你送她一程!”
“是!”
安華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讓她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拿出匕首就對準(zhǔn)她的脖子……
其實就是想殺人,也不會在坤寧宮動手,弄臟了皇后娘娘的地方。
感覺到膝蓋的疼痛,還要那匕首的寒光,似乎馬上就要隔斷自己的脖子,那姑娘這才害怕了起來,渾身哆嗦的哭喊:“皇上饒命?。∥也皇鞘捰窬d,我是肖玉燕……是吳國的公主公主讓我來的,她說皇后是被冤魂纏身……”
燕修宸仔細(xì)的盤問她一會,才讓安華把她帶下去……
兩人回到寢宮里,燕修宸不解的到:“吳鳳舞這是什么意思?不痛不癢的膈應(yīng)人?我先前還怕這女人會用毒,或者是什么暗殺的手段呢?”
“不會啊,我覺得吳鳳舞很聰明!”
綿綿嘆了口氣,看著他到:“要是你也覺得我太過聰明,也會心里有疙瘩的!畢竟……”
畢竟情深不壽,慧極必傷,這還是好聽的;難聽的就是有異于常人,恐怕是……
燕修宸來到她身邊坐下,伸手?jǐn)堊∷绨?,認(rèn)真的看著她:“綿綿,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媳婦,是我孩子的娘,是和我白頭偕老的人!”
所以你再聰明,我也會護(hù)著你;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媳婦。
綿綿靠在他寬闊的懷里,松了口氣,眉眼如花綻放:“燕修宸,你真好!”
吳國,圣女塔里。
十二月二十六,吳鳳舞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著底下的馬車,心里知道那是陳正潭的馬車,微微嘆了口氣,來到軟榻上坐下沉思……
她心里覺得燕修宸既然不要自己這個上輩子的夫人,那么會不會要綿綿這個詭異的夫人?就算現(xiàn)在不在乎,可是卻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巧娘端著藥進(jìn)來,見她又拿著書信再看,低聲到:“主子,您趁熱喝吧?”
吳鳳舞接過小口的喝了一口,隨之快速的喝下后,接過玉娘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玉娘看著吳鳳舞低聲問:“主子,您要不要見見陳大人?”
巧娘看了她一眼,低聲到:“不要攪了主子的安靜?!?br/>
聽到她們的話,吳鳳舞閉著眼睛笑了笑,懶洋洋的到:“玉娘,你下去告訴他,讓他后兒來陪我過年吧!”
“是,主子。”
吳鳳舞見玉娘離開,鳳眼妖灼的看著巧娘,神色帶著慎重的到:“巧娘,你說趁著要過年了,我送你進(jìn)宮服侍皇上好不好?”
巧娘一愣,趕緊彎腰到:“奴婢只愿好好服侍主子!”
吳鳳舞微微一笑,雖然身懷六甲,依舊美艷不凡,看著她低眉順眼,笑著到:“你也知道我死而復(fù)生,上輩子你留在我皇兄身邊,卻為救他而死,雖然我皇兄還是死了,可是你好歹是個忠心的人?!?br/>
巧娘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她沒有懷疑吳鳳舞的話,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和自己說這個?驚訝的問:“主子,這……”
“巧娘,按著你的身份,進(jìn)宮只能為妃!”
吳鳳舞神色帶著溫柔的看著她:“可是,如果你以后要帶著我的女兒,讓皇兄給你皇貴妃的位份可好?”
巧娘心里一寒,原來公主早就知道自己想進(jìn)宮服侍皇上,那么自然也知道自己把她的消息給皇上,瞬間跪下:“奴婢謹(jǐn)遵公主的吩咐,一定好好侍候小主子!”
吳鳳舞對她笑了笑:“好,準(zhǔn)備筆墨,你晚上就進(jìn)宮吧!”
“是!”巧娘不敢反駁她的話。
吳鳳舞卻對她一笑:“你看我和燕王相處的時候,又在燕國的后宮里轉(zhuǎn)悠了一圈,應(yīng)該知道怎么爭寵吧?皇兄的后宮雖然嬪妃不多,可是大部分也都是絕色!你能讓他記掛至今,除了因為我,還有就是我對他說過,你上輩子為他而死!”
“是,奴婢懂主子的意思了!”
巧娘心里一凜,主子的意思是……
“懂就好,不過我告訴你,光有容貌沒用!”吳鳳舞卻對她一笑,伸手讓她過來,在她耳邊低低的說著話……
巧娘瞬間滿臉通紅,卻還是仔細(xì)的記下……
吳國的皇宮里,吳國的天氣比較暖和,皇宮的御書房還是很美,亭臺樓閣,奇花異草,一步一景,處處美艷絕倫,一些本應(yīng)該凋零的花,不知為什么也開的極為燦爛。
吳霄允看了吳鳳舞的信后,神色嚴(yán)肅的想了想,好一會兒后,才無奈的到:“到底是歷經(jīng)兩世的人,看的的確明白;可是為什么卻偏偏喜歡上燕國的男人,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也要飛蛾撲火……”
巧娘看著他,猶豫的問:“皇上,那要不要屬下回到公主哪兒去?”
吳霄允搖了搖頭,看著她笑了笑:“你留在宮里,先是昭儀,等到鳳舞把孩子送來,你再升位份!”
巧娘羞澀的看著他:“只要能在皇上身邊,巧娘做什么都愿意!”
吳霄允上前把她抱在自己的懷里,眉眼溫情的看著她:“巧娘,從今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巧娘在他懷里羞澀的紅著臉,卻還是伸手抱住他,低低的到:“皇上,巧娘能和皇上在一起,心里好生歡喜!”
吳霄允心里忍不住一蕩,這么嬌羞的語氣,這么對自己表白愛意,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吳霄允伸手把她摟在自己的懷里,用手抬起她的臉,溫柔的撫摸她的臉,感受著她細(xì)膩柔滑的肌膚,看著她彎彎的眉毛下,含情的眼似羞似喜的看著自己,在自己的目光下羞澀的閉上眼睛,紅潤小巧的唇微微張開,引誘著自己一親芳澤……
最難辜負(fù)美人恩,吳霄允低頭含住她的唇,輕輕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張之際,熟練的探舌進(jìn)去,細(xì)細(xì)的舔她的溫香小舌;引誘著她,兩人溫柔的唇舌纏綿!
情人眼里出西施,巧娘雖然不是絕色,可是也是眉清目秀,婀娜多姿。而且她隨著公主的時候,吃的用的都是上等的東西,特別是燕國得來那保養(yǎng)肌膚的秘方,更是讓她渾身白皙嬌嫩……
吳霄允心里想著她曾經(jīng)為自己而死,現(xiàn)在又為自己服侍妹妹幾年,心里自然對她格外伶香惜玉溫情挑撥。
巧娘只覺得自己被他親的渾身發(fā)軟,覺得他的手劃過之處,又似乎熱的難受,還有那……忍不住輕輕的嬌喘:“皇上,我怕……”
“別怕,朕會很溫柔的!”
吳霄允抱住她起身來到龍床上,兩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感覺自己已經(jīng)倒在床上,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巧娘紅著臉睜開眼,嬌羞無比的看著他:“皇上!”
吳霄允看著嬌羞的她一笑,伸手解開自己的袍子:“巧娘,你好香,我好喜歡!”
這媚香價值不菲,是吳鳳舞特意給巧娘的,香味迷人,怎么能不好聞?
巧娘嬌羞的伸出纖細(xì)的手指,生疏的解開他的褻衣,那略帶涼意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胸膛……
吳霄允略帶急切的解開她的腰帶,看著她紅著臉,閉著眼,柔順的脫掉她自己身上衣衫,白嫩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那銀紅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顫顫,不由眸色一暗……
巧娘雖然未經(jīng)人事,可是在公主外間房里守夜的時候,也聽多了那旖旎纏綿的動靜,想到公主告訴自己的事情,心里一陣蕩漾,忍不住嬌嬌的低喘……
柔軟的床鋪上,兩人迅速的滾成一團(tuán),吳霄允低頭就吻住她豐潤誘人的紅唇。
一切很和諧,美麗的人兒柔順如綿陽,被他拆卸入腹……
第二天早上,皇后獨孤煙云就從心腹那里得到消息,忍不住譏誚的一笑:“這可真是好妹妹,連自己的丫鬟都送到自家皇兄床上,公主也真是太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br/>
巧娘之前是吳霄允的暗衛(wèi),沒幾個人知道她的存在,可是跟隨公主之后,卻是公主的左膀右臂,大多人都知道她是公主的人。
邊上的心腹嬤嬤低聲道:“主子,現(xiàn)在木已成舟,好在那個女人也不是什么絕色,只希望皇上不會給她什么好份位!”
獨孤煙云眼神帶著怨恨,冷笑:“這要過年了,按理皇上也該宿在我這里才是,昨兒卻和她在一起,太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br/>
“主子消消氣,等下她來了,好好收拾她就是!”
巧娘羞澀的看著邊上的男人,依依不舍的想要起床。
吳霄允睜開眼睛,沒想到她的滋味這么美好,一把抱住她,低啞的笑:“巧娘,你要跑到那里去?”
巧娘羞澀的看著他,嬌滴滴的到:“皇上,按理,奴婢今兒得去和皇后娘娘請安才是!”
看著他不好意思的到:“要不皇后娘娘怕是覺得奴婢不懂規(guī)矩!”
“傻瓜,以后你就是朕的昭儀,不許自稱奴婢,懂了嗎?”
吳霄允看著她笑了笑,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吻住她的唇溫存。
巧娘靈巧的伸出自己香軟的舌,生澀的在他唇齒間游走,勾著他在自己嘴里大膽挑逗的舌頭,激情的糾纏著彼此……
半響,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吳霄允看著她紅透的臉頰,拍了拍她香肩,低笑:“晚上再收拾你,你隨朕去見皇后,就住到錦和殿吧?”
巧娘自然也知道,錦和殿離御書房很近,乖巧的點頭:“是,奴婢,不,我都聽皇上的!”
“皇上萬安!”“皇后娘娘安!”
獨孤煙云看見皇上竟然親自帶著她過來給自己請安,心里再不舒坦,也只能忍著,以后多的是機(jī)會收拾她……
吳霄允很敬重皇后,也很忌諱皇后,自己收拾老三他們的時候,獨孤家可是幫了自己不少,特別是逼著自己的父皇離宮去養(yǎng)老,更是出力不少。
可是就是這樣,才讓吳霄允忍不住忌憚獨孤的影響力。
吳霄允對她笑了笑:“煙云不必多禮,過年的時候,朕陪你回家一趟可好?”
“好,多謝皇上!”
獨孤煙云對他嫣然一笑,這才看著一直屈膝福禮的巧娘到:“快起來,巧娘進(jìn)宮可是公主有什么事嗎?”
揣著明白裝糊涂,看她羞不羞,畢竟她沒在自己的面前過了明路。
巧娘趕緊再次見禮:“巧娘見過皇后娘娘!”
吳霄允笑了笑:“煙云,以后巧娘就留在宮里!”微一沉吟:“就是和昭儀吧!”
這個位置她也想過,不高不低,獨孤煙云笑了笑:“是,聽皇上的吩咐就是!讓和昭儀住在……”
吳霄允微微一笑:“就住在錦和殿吧!”
“好!”
圣女殿里,吳鳳舞遙看著遠(yuǎn)處模糊的皇宮,嘴角露出冷笑,自言自語的到:“皇兄,你的皇宮里被皇后一手把持,我怎么敢讓我的女兒住到皇宮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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