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齊君雅打完了電話,她走過來說道:“郝醫(yī)生一個小時之后就能過來。”
韓震遠一聽,目光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表面上雖然不像妻子那么急功近利的想讓項洋給他治療,可是內(nèi)心里的急切卻一點也不比妻子差。坐了十年的輪椅,他恨不得立刻就站起來行走自如。
古老板突然對齊雨說道:“齊雨,你去跟項洋說一下吧?!?br/>
齊雨聞言,立刻明白了古老板的意思。在眾人之中,項洋也就最聽她的話了。
齊君雅和韓震遠雖然不太希望齊雨和項洋單獨接觸,可是他們也明白,項洋那小子看上去普通平凡,可是骨子里卻擰的很。如果醫(yī)生來了,他就是不接受治療,還真不好辦。也只有齊雨能夠安撫項洋,他們也都看看齊雨,沒有反對。
“那我上去跟項洋說一下。”齊雨向樓上走去。
齊君雅和韓震遠看著女兒的背影,目光中都透出了不情愿。
古老板瞥見了韓震遠夫妻兩個的目光,他只是在心中暗笑。你門雖然不愿意,可是不知不覺之間,你們的女兒已經(jīng)和那個臭小子越走越近了。
齊雨的身影消失了,她到了項洋的房間門口,抬手敲門。
“咚咚?!?br/>
“進來吧?!?br/>
齊雨聽見了項洋的隱含痛苦的聲音,她輕輕的推開了門,看見項洋一臉躺在床上。看得出來,他很不舒服。
“齊雨,你來了?!笨匆婟R雨,項洋勉強笑了。
“嗯,你好點了嗎?”齊雨靜靜的走到床邊,關(guān)切的看著項洋。
項洋無力的說道:“好點了吧?!?br/>
齊雨知道,這就是項洋的客套話,她說道:“沒想到你病得這么嚴重?!?br/>
“我也沒想到?!边@也是項洋的實話,他確實沒想到這次的霉運會以病痛的方式展現(xiàn)出來。不過這也很符合霉運的特點,越是這樣,越是會讓韓震遠和齊君雅誤會他在耍熊。
齊雨溫和的說道:“一會兒郝醫(yī)生會過來給你看病?!?br/>
項洋一聽這話,就知道是齊君雅的注意。他笑道:“其實不用的?!?br/>
“我也知道你好像不太喜歡醫(yī)生,不過看見你這樣子,我真有點擔(dān)心你?!饼R雨說道。
“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好起來的?!表椦罂匆婟R雨眸子里的關(guān)切,他心里舒服多了。
齊雨說道:“這位郝醫(yī)生很有名的,是很多富豪的私人醫(yī)生?!?br/>
項洋一聽這話,頓時笑了:“這些富豪中也包括叔叔。”
齊雨微微搖頭:“我爸爸可真不算富豪,郝醫(yī)生之所以會幫助我爸爸,是因為他們是朋友。”
“叔叔不算富豪,那算什么?”項洋對有錢人的分級確實不太了解。
“我們家的生活就是小康水平?!饼R雨答道。
“那咱們國家的小康水平可夠高的?!表椦箝_玩笑道。
齊雨見項洋笑容很濃,她也開玩笑道:“看來你真沒什么事?!?br/>
項洋也是故作輕松的說道:“我本來就沒什么事兒?!?br/>
齊雨笑道:“不管你有沒有事,就讓他看看吧??催^了,我也放心。”
“好,那就讓他看吧?!表椦笙矚g齊雨溫柔的話語。
齊雨也沒有急著離開,她就在房間里陪著項洋聊天。
半個小時之后,她才離開了項洋的房間。她去把情況給父母匯報了一下,然后大家一塊等著那位郝志郝醫(yī)生的到來。
郝志準時到來,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外形干凈清朗,不算太帥,但是也算是一個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古老板也是認識這位好醫(yī)生,他們也曾經(jīng)一塊研究過韓震遠的病情,雖然意見有時候會有不同,也曾經(jīng)有過爭執(zhí),但是表面上還都是很客氣的。
齊雨一家三口對這位好醫(yī)生也很尊敬,畢竟人家這么有名的醫(yī)生隨叫隨到,真是很給他們家面子。
齊君雅把情況說了一下,郝志靜靜的聽著。聽了之后,大家便陪著郝志去項洋的房間。
進了房間之后,郝志便開始給項洋做檢查,大家都在旁邊觀看。
等檢查完了之后,郝志說道:“這應(yīng)該是風(fēng)寒型感冒引起的發(fā)燒和身體不適?!?br/>
“是的,古老板也說是風(fēng)寒導(dǎo)致的感冒?!饼R君雅也說道。
郝志扭頭看古老板,說道:“治療風(fēng)寒型的感冒,古老板應(yīng)該最拿手??!”
雖然這句話好像只是隨便一說,可是因為兩人畢竟屬于不同類型的中醫(yī)和西醫(yī),這難免會讓人感覺有質(zhì)疑的味道。
古老板倒是不以為然,他說道:“我沒能治好,現(xiàn)在就看郝醫(yī)生的了。”
郝志笑道:“好,那我就班門弄斧一次?!?br/>
“我相信郝醫(yī)生醫(yī)術(shù)高超,應(yīng)該手到病除。”古老板笑道。
“古老板,你過獎了?!?br/>
郝志說完,便開始用藥,準備給項洋的點滴。
齊君雅見郝志如此成竹在胸,她心中高興,說道:“郝醫(yī)生,最好能讓項洋快些好起來?!?br/>
“沒問題,三個小時之后,他就能有明顯好轉(zhuǎn),晚飯之前,他的所有癥狀就都會消失。”郝志自信的說道。
“謝謝郝醫(yī)生?!饼R君雅心中高興。
項洋看見郝志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看了一眼古老板。他隱隱感覺到古老板好像很不喜歡這位好醫(yī)生,剛才兩人的對話也顯現(xiàn)出來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好。
郝志熟練的給項洋打上了點滴,又拿出兩盒藥,放在茶幾上,說道:“等會給他把藥吃上,一次一片,一天三次?!?br/>
“謝謝郝醫(yī)生?!饼R君雅道謝。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焙轮酒鹕?,收拾東西要走。
項洋突然說道:“醫(yī)生,如果三個小時之后我沒好轉(zhuǎn)怎么辦?”
郝志聞言,自信的笑道:“三個小時之后,你想沒有好轉(zhuǎn)都不可能。”
項洋不是一個喜歡斗嘴的人,但是他看見郝志每自信的說一次,似乎都有意無意的看一眼古老板,那目光中分明有挑釁的味道。
不就是看個病嗎?至于這么自信滿滿嗎?
項洋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古老板挽回面子,他笑道:“好醫(yī)生,如果三個小時之后,我沒有明顯好轉(zhuǎn),我再找你?!?br/>
“沒問題?!焙轮拘Φ?。
項洋心中暗道,你就等著吧,我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這么自信了。
對于項洋的話,大家都沒沒往心里去。齊君雅和韓震遠反倒是認為項洋肯治病了,這是好事。
不過古老板卻隱隱感覺項洋好像有目的,不過他什么都沒說,等三個小時后再看吧。
韓震遠、齊君雅送郝志出門,齊雨則服侍項洋吃藥,順便看著點滴。
房間里就剩下兩人,齊雨還給項洋弄了一個果盤,讓項洋一邊吃著,一邊打著點滴。
明知道治不好病,還要打點滴,這種感覺可不是太好。幸虧有女神陪著,總算是能換回一點損失。
打著打著,項洋想去洗手間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去洗手間。”
“哦……好,我陪你去?!饼R雨內(nèi)心里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表現(xiàn)卻很大方得體。
于是,齊雨拎著鹽水瓶,陪著項洋去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之后,兩人背靠背站著。
“嘩嘩嘩……?!?br/>
項洋開始方便,這感覺真有點怪。
齊雨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聽見那嘩嘩嘩的聲音,她的臉也還是那面有點發(fā)熱。
“好了?!表椦笳f話了。
“好?!?br/>
于是,兩人走出洗手間,返回到了床上。
項洋發(fā)現(xiàn)齊雨的臉蛋有一點點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br/>
“你給我爸爸治病,我應(yīng)該照顧你的?!饼R雨勉強對項洋笑了笑。
去了一趟洗手間,雖然多了幾分尷尬,不過還好,很快就過去了。
點滴打完了,齊雨讓項洋休息,她這才離開了房間。
項洋閉上眼睛,想睡一會兒,可是卻根本睡不著。因為身上的疼痛和不舒服在齊雨走了之后,又立刻奔涌而來??磥碜詈玫乃幘褪驱R雨。
時間靜靜的流淌著,安靜的房間里只有項洋一個人平靜的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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