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巴神連忙大聲喊道:“大哥,還是我去吧,我……”
可是這話還沒說完,張翼便認真說道:“那來這么多廢話……”
話音剛落,張翼便已經(jīng)開始行動,手中拿著自己的槍支,迅速沖到了煤場旁邊的小樹后面。緊接著,看清楚前方的路況,張翼徑直沖到了煤堆后面。
此時,巨\\大的煤堆燃燒速度非??臁R还晒蔁崂穗S著晚風吹到張翼臉上,讓張翼整個人,徹底有些受不了。
對方兩位看到張翼竄到煤堆后面,不多想,直接沖進房間,將自己身上衣服澆濕之后重新沖了出來。
站住腳步,其中一人對旁邊兩位不安的說道:“兄弟,馬上帶人離開!”
男子聽到這話,沒多想,轉(zhuǎn)過身掏出鑰匙便朝被鎖的房門旁邊邁步而去。
而張翼,自然也聽到了這話,不用想便知道這幫人現(xiàn)在肯定是打算將蘇倩帶走了。
沒多想,張翼見地上一攤泥水,直接倒在地上,將身上浸濕。緊接著,從眼前并未開始燃燒的煤堆上沖了上去,緊接著,只是砰砰兩聲槍響,剛剛走到門口的兩個男子,迅速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不遠處的兩名男子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一怔,正準備采取行動,哪想到從房屋后面,阿琪直接竄出來,只是兩槍,這兩個男子便倒地不起。
此時,周圍不少煤場的看守人員已經(jīng)開始朝此地聚集過來。
看到明亮的火光,還有那難聞的煤煙,這幫人心急如焚。
張翼也顧不上忙著去滅火,他知道,當務(wù)之急,就是去救出在房間中的蘇倩。
不多想,張翼沖到門前,狠狠一腳便將門直接踹開。
黑暗的房間中,冒著一股難聞的物體發(fā)霉的味道。睜大雙眼,借著外面的光芒,張翼只看到眼前骯臟的床上,躺著一個女孩。
張翼連忙上前,大聲喊道:“倩倩,你快點醒醒?。 ?br/>
床上蘇倩依舊是昏迷不醒,張翼無奈,將蘇倩抱起,沖到門口時,巴神和巴爾達已經(jīng)聚集到了門口。
張翼想都沒想,直接對巴神說道:“開車,現(xiàn)在馬上開車將蘇倩送到醫(yī)院去!”
巴神不敢有絲毫猶豫,迅速沖到煤場外面,不多想,直接打開車門。
張翼抱著蘇倩上車,阿琪也緊隨其后。
到了車上,巴神將車子啟動之后,張翼摸了摸蘇倩那煞白的臉蛋兒,心中更是隱隱作痛。
巴爾達坐在張翼旁邊,有些擔心的對張翼問道:“大哥,嫂子沒事吧?”
張翼順手摸了摸蘇倩的手腕,隨即認真說道:“沒什么大事。”
巴爾達聽罷,這才松了口氣低聲嘆道:“這就好?!?br/>
車子在顛簸的道路上不斷行駛,大約一分鐘之后,張翼睜開眼,朝遠處的煤場望去。
看到火光不斷加大,張翼心中也感覺到有些不安。他知道,這里的煤場主人雖說大部分都是有錢人,但是在煤場不遠處,哪有幾十戶居民,如果煤場大面積燃燒起來,到時候這些煤炭燒完也就罷了,還很有可能會將旁邊的民房也徹底燒毀。
思慮片刻,張翼無奈嘆了口氣,低聲對開車的巴神說道:“兄弟,停車!”
“什么?”巴神有些好奇的對張翼問道。
張翼沒多想,重復(fù)說道:“現(xiàn)在停車,我下去幫他們救火!”
旁邊阿琪有些不解的對張翼問道:“大哥,嫂子這才剛剛救出來,你去救火,嫂子怎么辦啊?”
“她現(xiàn)在還沒什么生命危險,你和巴神將倩倩送到醫(yī)院中,等到我們將火救完之后,我會打電話找你們?!?br/>
張翼說話之際,巴神已經(jīng)將車子停了下來。
說完,張翼直接和巴爾達下車,開始大步朝勇常煤場趕去。
奔跑的同時,旁邊巴爾達有些無奈的對張翼問道:“大哥,我們現(xiàn)在過去,只有兩個人,也沒什么滅火的工具,能有多大的作用啊?”
聽到這話,張翼無奈說道:“現(xiàn)在多個人多份力氣,在說他們這幫人,我估計現(xiàn)在根本團結(jié)不到一起去?!?br/>
巴爾達苦笑著說:“這里有這么多的煤場,他們難道還會看著一個個煤場徹底燃燒干凈???”
“這些年雖然煤炭行業(yè)比較不錯,但是這里的煤場這么多,可見其競爭也非常激烈。很多人現(xiàn)在肯定心想燒完一家算一家,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減少一個競爭對手了?!睆堃碚J真分析道。
果然,等張翼沖到勇常煤場旁邊時,有好幾十個人站在旁邊看著,在煤場中忙著滅火的,也只有附近的幾個煤場場主。
看到這種情況,巴爾達不得不佩服張翼對這些人的了解。
而張翼,更是不多想看著周圍這些傻站的人大聲喊道:“你們還傻站著做什么?現(xiàn)在快點兒行動起來!”
這幫人面面相覷,都裝作聽不到張翼的話。
張翼徹底無語,不多想,直接從懷中掏出槍支,朝天開槍之后,怒聲喝到:“誰現(xiàn)在要是不救火,老子一槍打死誰!”
聽到此話,旁邊這些人全都嚇傻了,頓時紛紛忙碌起來。
站在旁邊,看到不遠處一個年級約五十多歲的老者大汗淋漓的提水干著。張翼連忙上前,走到老者面前之后,有些無奈的問道:“大伯,您這兒難道沒有什么專門的滅火工具嗎?”
“有啊,不過在那個倉庫中,這煤場的主人沒在,我們不能進去啊?!崩喜疅o奈嘆道。
聽到這話,張翼無奈說道:“大伯,這都什么時候了,現(xiàn)在還管他這里有沒有人?”
說完,張翼迅速沖到了旁邊的房間門前,只是狠狠一腳,房門應(yīng)聲而掉。
從小小的房間中進去,里面全都是滅火用的管子。
張翼將管子拉出門外,巴爾達迅速上前,接過管子之后看著張翼大聲喊道:“大哥,這個我來吧,您去看看周圍誰家還有管子,馬上拉過來!”
聽到此話,張翼點頭,將管子遞給巴爾達。
巴爾達讓老頭打開閥門之后,直接抱著高壓水管,朝眼前燃燒的煤堆旁邊靠去。
張翼重新來到那位老伯旁邊,好奇問道:“老伯,您也在這兒開煤場嗎?”
“不是,我是眼前那個村子的村支書,看到大火,我就來看看情況,誰想到會是現(xiàn)在這樣啊?”老伯眼中充滿了焦急的神色。
聽到此話,張翼認真喊道:“大伯,那您現(xiàn)在馬上去村里,讓村里有水管的人迅速帶著水管來這里,還有,讓村民現(xiàn)在快點撤離,能走多遠暫時先撤離多遠。”
老伯聽罷,認真點頭說道:“行,那我馬上去辦?!?br/>
見老頭走開,張翼朝周圍這些七手八腳亂成一團的人看了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這幫人中間,張翼大聲喊道:“都給我站?。 ?br/>
這幫人聽到張翼喊話,全都站住腳步,有些恐懼的朝張翼看去。
張翼見這幫人紛紛停手,看了幾眼之后,這才開口問道:“上面這家煤場的場主是誰?”
“是我!”一個大胖子站住來,挺著自己的大肚子得意洋洋的說。
張翼完全沒想到,這個死胖子現(xiàn)在看到這種情況,嘴角竟然還流露出一絲的笑意。
“你瞧你那個豬樣,火都燒到眉毛了,現(xiàn)在還不去將你們的備用水管拿出來滅火,等什么呢?”張翼無奈的大聲罵道。
沒想到這個胖子聽到張翼如此說,不多想,直接搖頭說道:“你現(xiàn)在打死我我都不去,到時候如果火真的燒到我們家煤堆上,你讓我拿什么東西給我們家的煤堆滅火?”
張翼徹底無語,兩步上前,看著眼前大胖子怒聲喝到:“你是不是沒腦子???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將這個煤場的火給滅了,那還能燒到你們家煤場之中嗎?”
聽到這話,胖子無奈笑道:“我為什么要滅他們家的煤場???”
周圍好幾人更是隨聲附和道:“是啊,在說了,難道火的威力真的有這么大?距離這么遠,他還能隔空傳播不成?”
見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張翼簡直是要瘋的節(jié)奏。
其實他也早就想過會是現(xiàn)在這種節(jié)奏,雖然他知道現(xiàn)在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只需要開一槍,殺一儆百,剩下的這些人,肯定會紛紛動彈起來。
但是如果真的這樣,自己無疑是觸犯到了法律。
無奈,張翼只能苦笑著認真解釋道:“眼前就這堆煤燃燒的溫度,你們也現(xiàn)在感覺到了,如果我們趁著現(xiàn)在火勢還沒蔓延開來,不及時將這火撲滅,等到風大了,那我們徹底就沒辦法控制了。”
“那好啊,等到?jīng)]辦法控制在說吧?!贝笈肿永湫χf道。
張翼站在原地,直接無言以對。
就在短短幾秒之后,西北風直接吹了起來,張翼多少也感覺到了一些涼爽。
短短幾秒鐘時間,沒想到剛才說話的那個胖子直接朝自己煤場之中狂奔而去。張翼放眼去看,只看到胖子的煤堆,此時已經(jīng)發(fā)出了火光。
看到這個,周圍這幫人也徹底愣在了原地,他們那里遇到過這種事情。之前雖然出現(xiàn)過火災(zāi),但那都是非常小的,在說今天還下過雨,他們本以為煤炭是濕的,想要燃燒,沒那么容易。
但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他們絕對是錯了。
“不好,大家快點去自己的煤場預(yù)防!”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周圍這些人四分五裂,全都朝自己的煤場之中跑了去。
張翼站在原地,看到這幫人紛紛離開,心中已經(jīng)涼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剛才那位老伯竟然帶著十幾個年輕小伙,開著拖拉機,拉著水管朝這邊趕了過來。
拖拉機停在不遠處之后,老者上前,對張翼驚訝的問道:“怎么燒的這么快?”
張翼無奈說道:“這些人只管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管眼前的情況……”
“他們就是這樣,沒辦法?!崩喜f完,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的這些年輕小伙子大聲喊道:“現(xiàn)在將水管接好,兒子,你和狗子拉著水管去河里。”
兩個少年聽罷,直接開著三輪摩托,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