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解決了兩波敵人,似乎讓委托人感覺物超所值,到達碼頭小鎮(zhèn),請客贊助了一頓不算寒酸的晚餐,結(jié)束了一天的行程。
做為行商的落腳點,水手的休息地,這座小鎮(zhèn)是有些畸形繁華的,但也決定了這里除了煙花柳巷,酒館賭場,不會存在別的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所以早早的,遵循著忍者戒律的巖淵崇,與三位還不到那個年齡的隊員,就各自躺在了旅店的床榻上。
別人還好,然而輝夜菊丸并不習(xí)慣這樣枯燥的夜生活,沒有什么都不要緊,問題是還沒網(wǎng),這就很難忍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就特么的更煩躁了,輝夜菊丸干脆起床,操弄起大地。
跟凱皇相遇,勾起了輝夜菊丸心里不少關(guān)于這位傳奇的記憶,比如努力,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沒有那樣的毅力與覺悟的,日復(fù)一日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做到,但是偶爾當做消遣其實也不錯。
“這種方式不太適合你?!?br/>
這就很煩人了,就像剛買雙鐘意的鞋子,就有人告訴你,其實你更適合尖頭鞋一樣。
難道帥氣的我用你來告訴凡人流會降低逼格嗎?
“大佬,沒任務(wù)就不要出來嚇人了?!?br/>
“嗯?!?br/>
“無能”不是煩人精,“尖頭鞋”警告不聽就算了。
但是大地很耐操,很快就榨干了輝夜菊丸的體力。
“呼,呼……”
氣喘吁吁的躺到床上,不持久的男人果然要遭報應(yīng),不是被綠,就是被扎心的嘲諷,反正讓人暴躁。
睡覺又睡不著,網(wǎng)是不可能有網(wǎng)的,怎么辦?只能“聯(lián)網(wǎng)無能”,以慰相思了。
“大佬,你剛才說那種方式不適合我,那適合我的方式是什么?”
“用潛力點?!?br/>
輝夜菊丸:“……”
!
用心創(chuàng)造快樂,沒錢玩你xx,但問題是我沒錢,你也不貸款啊!
“無論做人、做鬼、做妖、做魔,都要講良心的,你又沒任務(wù)給我,我怎么可能有潛力點?所以,只是適合又有毛用?”
“任務(wù)都是隨機觸發(fā)的?!?br/>
“那你告訴我怎么觸發(fā)咯?!?br/>
“當你參與到某些事件中,比如會是最血腥殘酷的下忍考核這類,就會觸發(fā)任務(wù)?!?br/>
輝夜菊丸立刻給了“無能”一個鄙視白眼:“你這等于什么都沒說!”
“嗯,因為我是反對,不能違規(guī)透露太多內(nèi)容。不過我剛才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想跟邁克凱一樣通過努力變強,其實用潛力點就可以做到。”
“我當然知道,加點嗎,提升尸骨脈,提升忍術(shù),自然就變強了,不又回到潛力點問題上了嗎?”
“你的理解力有問題?!?br/>
竟然吐糟我……
“那你說的是什么?”
“可以用潛力點獲取邁克凱的能力,因為我已經(jīng)通過你獲取的他的血液,分析出他現(xiàn)在的各項基因?!?br/>
我屮!
你竟然支持這樣的操作。
輝夜菊丸脫口而出:“換!”
“兌換現(xiàn)在的邁克凱需要十點潛力點,潛力點不足。”
輝夜菊丸:“……”
有一句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歸根結(jié)底,不還是潛力點問題嗎?”
“無能”依舊不急不緩,語氣緩慢溫和:“是,但也不盡相同,在潛力點不足的情況下,你可以先兌換當前潛力點的能力,剩下的部分可以獲得潛力點后進行兌換?!?br/>
分期付款都可以,為什么就不開展“貸款業(yè)務(wù)”?
“換!”
“好?!?br/>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輝夜菊丸能感受到的唯一變化,就是他的潛力點被清零。
“我這就獲得了當前邁克凱五分之三的能力了?”
“嗯。”
輝夜菊丸立刻下床試了試,操弄起大地果然大力堅挺了不少。
輝夜-持久真男人-菊丸并不因此滿足:“我說,大佬,多少潛力點能讓我學(xué)會八門遁甲?!?br/>
“獲得使用方法后,用潛力點就可以學(xué)習(xí)?!?br/>
“這么說的話,是不是說我只要有忍術(shù)卷軸,就能用潛力點學(xué)會?”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有些有特殊條件的,必須滿足條件才能學(xué)習(xí),比如你的尸骨脈,如果你不具備這種血脈,是無法直接用潛力點直接覺醒的。”
這么一說,“無能”似乎也不“無能”嗎。
“大佬果然無所不能,真的是讓人好生仰慕?!?br/>
“嗯?!?br/>
輝夜菊丸的馬屁,逐漸的把天聊死了,不過尬聊中他也暫時忘記了沒網(wǎng)的煩惱,在越來越安靜的夜里,慢慢的睡去。
日上三竿,輝夜菊丸才被重新喚醒,船來了,行程又開始了。
在船上的這一路比較的安分,就是有些漫長,也有些難熬,來自霧忍村的輝夜菊丸他們還好一點,一些內(nèi)陸國家的行商與他們的護衛(wèi),吐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比懷胎的妊娠反應(yīng)可激烈多了。
搖搖晃晃,船終于靠岸了。
“好冷!”
這是笛吹朗太對鐵之國的第一印象。
“好多人!”
這是八田惜對鐵之國的第一印象。
輝夜菊丸比較認同前者,僅僅是幾天的路程,卻像跨越了大半個世界,明明是炎熱的夏天,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竟無一例外的穿著厚厚的棉衣。
“話說巖淵隊長沒有告訴你們鐵之國的氣候向來如此的嗎?”
從行囊里拿出棉衣穿上,委托人忍不住發(fā)出疑問:“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常識吧?每年我最少會委托兩次來鐵之國的任務(wù),執(zhí)行任務(wù)的忍者,通常都會準備的比我還充分?!?br/>
這是在指責(zé)我對部下不夠負責(zé)?還是鄙視我是個沒有經(jīng)驗的忍者?
剛剛掏出珍貴的“儲物卷軸”,臉上掛著迷之微笑的巖淵崇,微不可查的將卷軸重新塞進忍具包,臉色一正:“想要成為一個強大的忍者,必須無時不刻不間斷的錘煉自己才能做到,這里的氣候確實惡劣,但是……”
巖淵崇加重了語氣,鄭重其事的看著委托人,又看向三名部下,堅定的陳詞:“這樣的環(huán)境同樣是最佳的鍛煉之所,只要做到像我一樣,將查克拉散布于全身,寒冷將不復(fù)存在,而且還能起到鍛煉查克拉控制力的作用?!?br/>
“但是真的好冷啊,隊長?!?br/>
八田惜羨慕的看著有棉衣穿的委托人。
巖淵崇臉上盡是恨鐵不成鋼的惆悵:“對你們來說,這確實有些難,如果你們實在無法忍受,我是允許你們穿隨身攜帶的棉衣的。”
八田惜無限委屈的嘆息:“可是我們沒帶。”
輝夜菊丸好奇的看著威武雄壯的巖淵崇:“隊長,你真的不冷嗎?”
威武雄壯的巖淵崇瀟灑的擺手:“等你們成為上忍的時候,就能明白?!?br/>
“哦?!?br/>
輝夜菊丸從忍具包里拿出“儲物卷軸”:“剛好,我只準備了三件御寒的衣服?!?br/>
巖淵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