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路兩邊的法國梧桐變黃了,開始飄落了。
天晴時地上像鋪上了金黃色的地毯,美是很美,只是下雨時就是我們的災(zāi)難,因為樹葉貼在地上確實太難清掃的。
很快,法國梧桐只剩下光禿的樹枝,南京下了第一場雪,我們也該準備回家了。
第一次放假回家,我們買了好多南京的特產(chǎn),阿碧和小雪都裝了滿滿一箱,說回家要送人的,我倒是沒買多少,無非就是鹽水鴨和桂花糕,在加上幾件衣服才把箱子塞滿。
放假第一天中午靜子就先走了,上海近,回去也是很方便的。我回家得等晚上的那班火車。
那天下午肖軍接我去火車站,他把車開到了宿舍樓下。
“箱子里都裝了什么。窟@么重!毙ぼ姲严渥臃胚M后備箱,一邊問我。
“鹽水鴨和桂花糕!蔽艺驹谝慌缘戎。
“你不是說不好吃嗎?”第一次來南京我就吃過,確實很難吃。
“到我們學(xué)校賣的,大家都在買啊,我也帶些回去嘛,不然帶什么呢?”也不知道是誰家親戚還是朋友拿到我們宿舍樓下的小廣場賣的,按道理說我們學(xué)校應(yīng)該是不會讓商家這樣進來才對。
“這也是,總得帶點什么的。對了,我應(yīng)該早點告訴你,我給干爹干媽準備了東西的,你就不用再買了啊!毙ぼ姶蜷_后排車門,只見后排疊放了幾個大盒子。
“這么多東西,我怎么帶上火車?”我跺了一下腳。
“沒關(guān)系,我把你送上火車。”肖軍打開副駕駛門,示意我上車。
鉆進車我們就奔火車站去了。
到了車站,我們拿好行李就進了候車廳,還有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肖軍向四周看了看,囑咐我照看好行李,然后起身離開了。
我正納悶肖軍去干什么的時候,十米開外的一個人正向我這邊揮手,我下意識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應(yīng)該是沖我打招呼。
這時那個人向我走了過來。
原來是我們隊的阿斌。雖然是一個隊的,但我跟他幾乎沒有說過話,平日里也沒太注意到這個人。
“曉曉,你怎么一個人。恳矝]和我們一起過來。”阿斌走到我跟前。
“額……我哥送我過來的!逼鋵嵨腋揪筒恢烙腥丝梢砸黄饋碥囌。
“你哥在南京?也一起回去嗎?”
“額……他就在南京,只是送我過來!蔽覜]想到他會問,都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答。
“去我們那邊吧,好幾個老鄉(xiāng)都在那邊!卑⒈鬁蕚鋷臀夷眯欣。我才想起,他好像和我都是重慶的,隊里另外還有幾個也是,回去應(yīng)該都是一趟車。
“等會兒,我得等一下我哥!要不你坐會兒?”我挪動了一下,把一大包零食抱在身上,讓出位置來。
“這兒有人坐!”肖軍沖了過來,用手臂攔著阿斌,阿斌詫異的盯著他。
“軍哥!他是我同學(xué),阿斌!”我急忙拉住肖軍。
“哦,不好意思!你坐!毙ぼ姲咽肿岄_。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卑⒈蠡卮鹬]有坐下。兩個人就杵在那里,我得抬頭仰視他們。
阿斌比肖軍矮一點兒,可能有一米七,有點兒娃娃臉,肖軍在他面前就像個大叔。
“曉曉,一會兒我們可以提前半個小時進去,我跟那邊幫忙拖行李的人說過了!毙ぼ娨贿呎f一邊看看手表,時間應(yīng)該是足夠的。
“阿斌他們還有好幾個人,可以一起進去嗎?”我看向阿斌剛才待的地方。
“不用,我們行李都不多,等檢票了再進去一樣的。”阿斌看看我一堆的東西。
“反正可以早點進去的嘛,早點進去不用擠!”后來我才知道提前進站是要給錢的,如果當(dāng)時我知道,就不會那樣說了。
“真不用,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先過去,你們先進去吧,一會兒車上見!卑⒈笳f著走了過去。
看著阿斌的背影我不免有些奇怪,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先進站呢,是不好意思嗎?聽他說話也挺大方的呀。
肖軍側(cè)身坐了下來,把我抱著的零食袋子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