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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培育起來比較麻煩,平民根本沒有辦法種植天極蓮,也只有在陳國的皇室才會種植天極蓮。
這是一種療傷極佳的‘藥’草,現(xiàn)在如果沒有它入‘藥’,便是蘇婉凝醒了,身上的傷口也無法完全恢復(fù),恐怕會落得個終身殘疾。
所以,想要蘇婉凝徹底好起來,天極蓮就必不可少。
想要得到這種‘藥’草,就得跟陳國皇室討。
而且據(jù)說陳國皇室對這種‘藥’草極其愛惜,又因它不好培育,滿皇宮里也不過幾十顆,所以并不會輕易給人用。
更何況,以蘇婉凝的情況,至少需要一半的天極蓮,只怕不好辦。
燕國不可能為了蘇婉凝一個小小的皇子妃,犧牲太大的代價去換天極蓮的。
縱然兩國將好,人家也不可能輕易把這種東西給你,肯定會提要求的。
“我去找皇上?!?br/>
思索再三,南宮燁決定親自去一趟惠帝那。
其實,他很為難,他對惠帝有恨,并不希望去求那個忘恩負義的父親,可現(xiàn)在卻又不得已。
“等等。”
沒想到,冷媚卻突然伸手攔住了他,然后看了看東方白道:“你那個相好的不是還念著你的嘛,你就寫信給她要些天極蓮來好了,她可是皇室的公主,陳國皇帝的親妹妹,想要‘弄’些天極蓮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br/>
“媚兒,你真這么想?”
東方白有些詫異,因為‘玉’寧長公主的事,冷媚回去差點沒把雪山給拆了。
如今竟提出他要寫信給‘玉’寧長公主,實在讓他不敢相信。
“你瞎想什么,別以為我會默認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只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徒兒著想,我‘花’了半輩子的時間培養(yǎng)她,可不能讓她落下一點殘疾。”
冷媚沒好氣的別過臉去,嘴巴不依不饒的說道。
東方白無奈的嘆氣,他已經(jīng)跟冷媚解釋了很久,他跟‘玉’寧長公主真的沒什么。
只因他當年無意救下了身受重傷的‘玉’寧長公主,又教了她劍法,使她誤會罷了。
東方白寫了信給‘玉’寧長公主,只用信鴿傳信,很快就能到陳國。
這些年‘玉’寧長公主也給他去過書信,只是他從未看過罷了,所以想要找到‘玉’寧長公主還是非常容易的。
墨禾總覺得冷媚跟著東方白受了氣,又跑去安撫冷媚,東方白自然生氣。
所以這幾人最近把長揚宮搞的烏煙瘴氣的,就差上房揭瓦了。
誠王也來過幾次,送了些‘藥’過來,還拉著東方白去喝酒了。
因為南宮燁跟誠王的關(guān)系,這幾人在這鬧,也沒人管他們。
論起醫(yī)術(shù),墨禾自然技高一籌,他來了沒三天,蘇婉凝就醒了。
只是這時她已經(jīng)昏‘迷’了整整二十天,全靠靈‘藥’吊著‘性’命。
所以,她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痛,全身上下無處不痛,甚至痛的她都不想睜開眼睛。
“痛…”
她嘴里含糊不清的發(fā)出痛呼聲。
守在一旁的水墨頓時睜大了眼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才驚叫起來:“主子醒了!”
聽到動靜的司徒軒從外間進來時,蘇婉凝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凝兒,你醒了?!?br/>
司徒軒掩飾不住臉上的驚喜,急忙上前一步,坐在榻上,眸中帶著幾分‘激’動。
“痛…”
蘇婉凝呆呆的看著他,過了許久,視線才聚集起來,腦中的意識開始回攏。
她張了張嘴,發(fā)出的第一個字便是痛。
真的很痛,雖然從小到大受過不少傷,可從來沒像這么痛過。
她有氣無力的喊著痛,除此之外,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本殿知道?!?br/>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無力的神情,他真的很難受,伸出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輕聲安慰道:“會好的,慢慢就會好起來的,凝兒不要怕,我們堅持一下好不好。”
蘇婉凝身上的斷骨雖然已經(jīng)被接好了,可痛感不可能會消失,更何況她內(nèi)傷比較重,所以醒來以后唯一的感覺就是痛。
墨子逸早就提醒過司徒軒,要他一定要有思想準備。
雖然事先就知道會這樣,可要真正面對事實的時候,司徒軒還是接受不了,心痛的如同被撕裂了一樣。
等了許久,蘇婉凝才算緩過了一口氣。
她嘴‘唇’干裂,嗓子也難受的很,動了動‘唇’想討些水喝。
司徒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忙叫人端了水來。
本想扶著她起身,可手一碰她,她就難受的皺眉。
司徒軒愣了愣,這才明白過來,她剛醒只怕根本起不了身。
所以,便叫水墨拿了勺子來,一勺一勺喂給她喝。
蘇婉凝張了張嘴巴,咽下一口水,眉頭卻是皺的厲害。
她現(xiàn)在連吞咽東西都覺得是痛的。
只能緩慢的一點點的喝,卻還是因為吞咽困難,止不住咳嗽了兩聲。
一咳嗽,‘胸’口便劇烈的痛,感覺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一樣。
其實她傷的這么重,若不是有墨禾這樣的神醫(yī)肯出手救她,小命只怕早就沒了,現(xiàn)在雖然痛的厲害,可到底還是保住了‘性’命。
見她痛的冷汗都下來了,司徒軒急忙伸手,溫柔的拭去她額上的汗珠,溫聲道:“凝兒,我們慢一些喝,不要著急。”
天知道,剛剛他拿著勺子的手都在抖。
折騰來折騰去,也不過才喝下了幾口,蘇婉凝卻不愿意再喝了,寧愿嗓子干著,也不想這么難受。
沒有辦法,司徒軒只好不再堅持。
“殿下?!?br/>
又休息了片刻,蘇婉凝突然伸出手,很費力的扯了扯司徒軒的袖子。
她一伸手就痛的很,卻還是止住那撕心的疼痛,雙眸緊緊的凝視著司徒軒,開口說道:“不要跟我吵了好不好?!?br/>
一句話剛說完,眼淚便落了下來。
好像很久了,很久兩人都不曾這么親密過了,很久都見不到他關(guān)心自己了。
昏‘迷’前,他們還在冷戰(zhàn),雖然冷戰(zhàn)了十幾天,卻讓她覺得如同十幾年一般漫長。
所以,她在醒過來以后,第一句話竟然是,不要跟我吵了好不好。
只覺心痛得很,司徒軒緊緊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冰涼的‘唇’上‘吻’了‘吻’,輕聲道:“不吵了,永遠都不吵了,只要你能好起來,你說什么便是什么,本殿再也不跟你吵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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