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兩個孩子睡著之后,杜朝朝詢問顧小米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那個賣豬肉的王老九不錯,我打算明天問問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娶我,我就跟了他?!鳖櫺∶渍f的很淡定,杜朝朝卻聞言大驚失色。
第二天,顧小米真的去詢問了王老九的意思,王老九臉上也是淡淡的,但是點頭同意了,他這么多年單身一個人有不少積蓄,因為長相兇狠,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媳婦,顧小米品質(zhì)不壞,王老九覺得自己是高攀了。
憑著王老九的支持,再加上自己的頭腦和交際手腕,顧小米在短短三年之后就做出了卓越的成績,開了屬于自己的跨國公司,并且成了杜朝朝的閨中密友,還是顧澄忠實的合作伙伴,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杜朝朝重新出現(xiàn)在了顧澄面前,這次她全心的為顧小米感覺高興,所以整個人顯得意氣風(fēng)發(fā)。
“出去了一趟,我險些不大認(rèn)識你了,你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之前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卻能把事情完成得十分完美,今天嘛,好像是盡心盡力的去做,你讓我感到很驚喜。”
顧澄從不吝嗇表達(dá)自己對一個人的欣賞,尤其是眼前這迷人的小女人。
“我想休息一下,再去見你的小妹妹?!倍懦钦娴挠行├哿?,這段時間情緒大起大落,她也該回暗血看看,那里被楚華整頓的怎么樣了?
與此同時,顧家大宅。
顧母覺得氣氛不對,早就溜之大吉了。
顧其琛滿面陰森,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突然有些想笑,他不明白為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有那么多?
“顧其琛,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你要給我一個說法,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睡過就可以扔的女人?!?br/>
唐雪菲雙眸閃閃發(fā)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明天。
她激動的捧著肚子,明明還沒有顯懷,卻好像捧著什么無價珍寶。
“我又沒有說過,我最討厭女人趁虛而入,自作聰明,而你恰恰兩點都做了。”
顧其琛滿臉厭惡:“你確實不是普通的女人,能趁著我喝醉酒,爬上我的床,這魄力和勇氣不是一般女人所具備的,你臉皮得多厚,才能做得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我這全是因為愛你才會這樣做,如果不是因為太愛你了,我不會出此下策,連臉面都不要了,要知道我一向都是個驕傲的女人?!?br/>
唐雪菲連忙反駁,她不能任由這個男人做實了自己的罪名。
誰知她每反駁一句,眼前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就更加冷漠。
“我原本想要給你留一點臉面,可是因為你不要臉,所以這點臉面就省了吧?!鳖櫰滂〉溃骸榜R上去手術(shù),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但你今天非要說是我的,我也不能不管?!?br/>
“不!我不會去的,我愛我的孩子,我是一個母親,我不能任由我的孩子被你殺死。”唐雪菲驚恐的后退。
“我再問你一遍,孩子是不是我的?”顧其琛冷漠的看著她:“我要聽的是實話。”
“不,不是!”唐雪菲癱軟到地上,抱頭痛哭:“其琛哥哥,你為什么要逼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明明小時候你對我很好的,怎么長大了就完全忘記咱們小時候的情誼了呢!”
顧其琛臉色淡淡的:“是誰的孩子?”
唐雪菲抽抽噎噎的道:“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的,前幾天他來找我,然后我們就有了一夜情,我不是故意的,后來我很驚慌,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懷孕了,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想過來敲詐你,你現(xiàn)在都沒有孩子,也沒有私生子,我想一定會很稀罕這個孩子的,沒想到……”
“這是我最后一次給唐家面子,也算是看咱們小時候的情分上,我希望你不要繼續(xù)腦殘,如果你再蠢到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其琛面無表情的招保鏢來將這個女人架了出去,隨即吩咐助手去查一下,唐雪菲說的是真是假,以及自己從顧家回來喝醉的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和唐雪菲發(fā)生過關(guān)系?他要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
“顧其琛啊顧其琛,你怎么就偏偏栽在了杜朝朝這個小女子手上?”
顧其琛倚在靠背上,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自從他和那個小女人重新相見,又再次分離,他就習(xí)慣了隨時安排人給自己監(jiān)控錄像,因為他想著,萬一哪天,他在某個街頭,或者某個時間地點,重新遇到那個該死的小女人,那么他一定要將那一刻紀(jì)念下來。
沒想到現(xiàn)在,這監(jiān)控錄像就用在了這里。
真是造意弄人。
特助敲響了顧其琛的辦公室門,帶來了一個新消息:“x小姐回暗血閣了!并沒有人陪她同行。”
哦,一個人?
顧其琛嘴角勾起笑意,果然,她和顧澄之間只是交易!并不存在感情糾葛。
顧其琛突然心情大好:“吩咐各部門準(zhǔn)時開會,上次被杜蕓蕓和李玉圍攻,這筆賬是時候討回來了!”
顧其琛喝了一口咖啡,突然充滿了干勁!
心語咖啡廳內(nèi),杜蕓蕓不停攪拌著手里的拿鐵,看得出她現(xiàn)在心神不寧的,但對面的李玉卻老神在在,毫不著急。
“我叫你出來可不是喝咖啡的,你拿個主意呀,是你說這次顧其琛一定會完蛋,我才會明目張膽的跟顧其琛對著干的,誰知人家現(xiàn)在依舊風(fēng)生水起,只是名譽(yù)受到了損失,很快就往回來了,我相信那個男人現(xiàn)在一定在策劃著怎么幫回憶局對付我們呢,你怎么絲毫不著急??!”
杜蕓蕓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渾身上火。
“有什么好急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更感興趣的是,x小姐到底是誰?我覺得你應(yīng)該能告訴我,對不對?”
李玉倒了一大罐方糖,咖啡從杯子里溢了出來,杜蕓蕓厭惡的別過了眼睛:“你真粗俗。”
“你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很勇猛的?!崩钣褫p佻的看著對面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