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筑基期的小輩,也敢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順勢收回鏈鉤,那金丹期魔修冷哼了一句。阻隔在面具之下的聲音,帶著沉悶之感,卻透著濃濃的不屑之情。
云閑擎著蕩氣劍,奚笙執(zhí)著靈笛,兩人背對而立,面對著包圍過來的魔修,全身繃緊卻沒有再次攻擊。
“閻魔殿的人是無事可做了嗎?不遠萬里到我天玄屬地內行此等慘無人道之事,是當真閑的發(fā)慌,還是當我天玄無人不敢屠了你閻魔殿?”
云閑自知不是這些魔修的對手,且不說修為上的不足,便說之前這些魔修已然殺了太多村民,那尸傀操縱之術便不好對付。
且先拖上一拖,若是萬不得已……云閑手指勾了勾袖內之前師尊給他的地遁符,他和奚笙逃命總應可以。
“桀桀,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無非是一些沒甚大用的凡人,殺了便也殺了,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總喜歡多管閑事。”
說著面具下陰冷嗜血的目光轉向奚笙,譏笑著:“嘖嘖,我在他天玄境地內他天玄弟子看我不忿還可理解,你這清音門的也要來湊個熱鬧,找死不成。”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怎分是他天玄門或是我清音門。”面對對方的諷刺挖苦,奚笙語氣清正,心態(tài)平和的回道。
這個金丹期魔修不是沒看出來云閑的心思,只不過是對面前兩個筑基期的小輩不放在眼里,他已然金丹中期修為,還怕了這兩個小子不成,殺了他們之前,享受一下逗弄獵物的樂趣,何樂而不為。
“果然是不怕死的,嗬嗬,筑基期的修者變成尸傀想來會比這些凡人更好用些,更別說你們兩個的模樣倒也合了魔爺的心意。放心,我會讓你們死的痛快點,這樣的尸體才完美啊。”
陰邪的笑了起來,似乎是怕那些無意識地尸傀傷了他看中兩人的身體,這金丹期魔修并沒有讓手下的人操縱尸傀攻擊,而是饒有興趣的讓手下人圍攻著他們,自己站在包圍圈外靜靜欣賞。
看著自己手下在云閑和奚笙兩人的配合之下被逐個擊殺,金丹期魔修并不著急,好似那些死去的不是他的手下一般,依然饒有興趣的在一旁觀戰(zhàn),篤定了云閑和奚笙就算將這些魔修都殺死,他們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眼看著云閑與奚笙聯(lián)手攻勢之下,在場除了他以外,其余魔修均已伏誅。
金丹期魔修拍了拍手掌,竟為云閑和奚笙的配合稱贊起來:“果然不愧是封靈大陸上首屈一指的兩大門派門下弟子,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不過,玩鬧也夠了,你們的尸體我便取走了?!?br/>
冷笑幾聲后,金丹期魔修手中鏈鉤如有生命般,圍繞著他旋轉著升起,黑色的鏈條抖動如蛇,泛著幽冷的光芒。
金丹魔修手指掐訣,帶著彎鉤的鏈條“嘩”然一聲,猶如伏擊的蟒蛇,快如電芒奔向云閑和奚笙兩人。
本就修為不及他的兩人,又剛剛經歷了一場不輕松的戰(zhàn)斗,雖靈力損耗不小,面對疾射而來的鏈鉤,也不得不勉力運轉靈力,支撐防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