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倉庫內(nèi),潮濕又陰暗,整個空間布滿了腐爛的氣息,刺鼻難聞。
喬檬靠在一個集裝箱上,手和腳都被捆住,眼睛和嘴巴也被分別蒙住,不能說話也不能呼救。
她不知道在這里待多久了,只知道從醒來開始,就被綁在這兒,期間一直都沒有人來過。
就在這時,倉庫大門被打開,一絲光亮從門口照了進(jìn)來。
緊接著,便是一串腳步聲響起,從遠(yuǎn)到近,直至喬檬面前。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她臉上拍了拍,一陣顫栗感油然而生,她不安的動了動。
寂靜的空間里,立即有人笑出了聲:“哈哈,這小妞醒了?!?br/>
下一秒,她眼睛上蒙的布和嘴上的封口膠被人撤下。
眼前的男人一臉猥瑣相,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小妞模樣不錯嘛,兄弟們,咱們這次賺大發(fā)了啊。”
他身后的幾個男人紛紛附和,通通用同樣的目光打量著喬檬。
喬檬被他們看的心驚,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是……”
“到了這兒了,就別管我們是誰了,我保證,待會兒你一定會過的舒舒服服,連自己都忘了是誰?!蹦腥苏f著,布滿老繭的手開始在她臉上摸索,還愜意的閉上眼:“喲,瞧這皮膚嫩的,真夠水靈啊?!?br/>
“你們到底是誰啊,再這樣我要報警了!”喬檬顫抖著聲音大吼,努力的想要躲開那只如同蛇蟲般惡心的手。
“報警?”男人哈哈大笑,收回手玩味的看著她:“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處境能報警嗎,還是乖乖從了我們吧?!?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撕喬檬的衣服,笑聲好比從地獄里傳來的那般陰冷惡心。
喬檬趁他不備,一口咬在了他去撕她衣服的手上,然后拼命的大喊:“救命啊!”
啪!
男人被咬怒了,一個打耳光輪過去,對著身后的兄弟道:“哥幾個兒把她給我按住,老子今天不信了!”
喬檬被人按住,屈辱感遍布全身每一個細(xì)胞,卻緊咬著牙,不讓眼淚流出,奶奶的,想不到她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遇到了這種事,她就算死,也不會就這樣任人宰割!
“住手!”就在喬檬捏著一直藏在手心里的碎片準(zhǔn)備自我了結(jié)的時候,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越的聲音,那些男人果然停了下來,紛紛放開她,站到旁邊去。
聲音的主人走過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喬檬,又看向他們,冷笑道:“不要命了嗎?”
帶頭的男人垂首,小聲回答著:“少爺,是小姐讓我們……”
“閉嘴,滾出去?!?br/>
“是?!?br/>
等那些人走遠(yuǎn)后,喬檬才艱難的爬起來,靠在集裝箱上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一瞬后,來人才問:“你怎么樣了?”
喬檬忍著淚水不作反映。
沉默之后,一件帶著男性氣息的西裝搭在了她身上:“我保證,剛剛那樣的事不會再發(fā)生,你可以放心?!?br/>
喬檬這才抬頭看他,巴掌大的臉上沾了許多灰塵,在燈光下卻又顯得那么堅韌,她問:“你能讓我走嗎?”
答案很顯然,不能。
喬檬的頭又垂了下去,算了,她也就是隨口問問。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如碎玉般好聽:“你安心待在這里,等時間到了我會讓你離開?!?br/>
這之后,便是一陣腳步聲。
啪的一聲后,倉庫門再次被關(guān)上,四許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空蕩的空間里,只能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
藺厲舟、藺厲舟……
在心里無數(shù)次呼喚這個名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變得這么依賴他,遇到危險的時候腦海里第一個想起的不是程昱,而是那個看起來冰冷無情卻總是保護(hù)她的藺厲舟。
之后的時間里,那個男人來過幾次,他每次來都給她帶了一些吃的,還幫她把手上和腳上的繩子解了,讓她不至于那么難受。
這個潮濕的倉庫里只有一個如盆口大的天窗,他們是料定了她逃不出去,才會放心扔她一個人在這里。
喬檬只能通過天窗透進(jìn)來的光,來辨別現(xiàn)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懼怕過黑暗,每當(dāng)夜晚降臨時,她看不到一點光亮,整個人仿佛失明了一般。
就連男人的長相,她也從來沒看清,即便是他來時,打開倉庫門所投射進(jìn)來的光,她只能模糊感覺到一片,那隱約朦朧的顏色,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
落地窗前,藺厲舟雙手插兜,深邃的黑眸里滿是冷絕。
身后的沙發(fā)上斜坐著一個男人,他低頭把玩著手機(jī),只能看到一張側(cè)臉,可張側(cè)臉卻是有著比女人還要的極致柔美的線條。
過了幾分鐘后,男人把手機(jī)扔到一旁,道:“說吧,找我來到底什么事?!?br/>
藺厲舟收回如墨的目光,冷冷啟唇:“找人?!?br/>
“什么人?”
“女人?!?br/>
“……你的女人?”
藺厲舟頓了頓:“算是?!?br/>
“行?!蹦腥舜蛄艘粋€響指,笑道,“既然是你的女人,那我義不容辭?!?br/>
“出去找陸南,他會告訴你要找的人是誰?!?br/>
“嘖嘖,你的女人你未免也太不上心了吧?”
“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事?!碧A厲舟看著垂暮的天空,聲音冷了一分,“今天之內(nèi)必須找到?!?br/>
已經(jīng)三天了,再找不到的話,她恐怖活下來的希望不大了。
“ok,等我消息?!?br/>
男人離開后,辦公室里再次恢復(fù)了寂靜,藺厲舟揉了揉眉心,滿是疲憊。
三個小時后,陸南敲門而進(jìn):“總裁,有消息了?!?br/>
風(fēng)曜出馬就是不一樣,短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找到了人。
陸南話音剛落,原本如雕塑一樣站在窗前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速越過他,走在前面,帶起一股清冷的風(fēng)。
陸南不禁咂舌,三天的時間里,總裁只吩咐了小部分的人暗中找,明面上卻沒什么動靜,他原本以為,總裁是不擔(dān)心喬檬的,可是這段時間里,他分明能感到總裁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冷肅了。
甚至……還特意讓風(fēng)曜從加拿大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