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能給人一種殺了她便能升級的感覺,比如現(xiàn)在吱哇亂叫要捏唐多臉欲將其捏醒的小甜。
“小多多,她長得如此放肆,怎么還把你迷成這樣?!一朵花季好少年,為什么偏偏要去垂涎那種半條腿都踏進(jìn)了更年期的女人?你這種心態(tài)是不科學(xué)的啊!”小甜這是要瘋。
白璧微咬牙切齒道:“你還比我老兩年呢,孽障?!?br/>
話剛一說,小甜就瞪了她一眼,仿佛她說了多天理不容的話一樣,“我怎么會一樣,我啃的雖是嫩草不假,可尼瑪你啃的可是草種啊,我要是不攔著你點(diǎn),就枉我們做了這么多年姐妹?!?br/>
話不是這么說的。雖然她們多年姐妹情誼不假,但基本上都是互相揭傷疤互相吐槽之類。小甜這種軍師一般的損友,出過的餿點(diǎn)子都能將海填平,還姐個什么妹?閨個什么蜜?她徹底就是一臺行走的高智能造糞機(jī)器。
白璧微想到這里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頗為蕩漾。
“小多多,我看你長得還挺那么回事的,將來必定是可塑之俊才,所以你萬萬不可以栽倒在她這樣的女魔頭手里啊!”小甜的勸阻再多,也架不住人家少年甘之如飴啊,雖然唐多并沒有像打了雞血一樣,但儼然小甜已經(jīng)化身為雞毛撣子姿態(tài)了。
唐多清淡地彎起嘴角,那副姿態(tài)就像一碗虛飄飄軟糯糯的蛋花湯上正飄著兩三朵點(diǎn)綴的香菜,更顯鮮活。
唐多這小朋友由于成長環(huán)境不同,形容他的詞大多離不了“淡定”二字,其實(shí)他平時的態(tài)度總是不冷不熱,不高興了就擺上所有人都欠他十塊錢的嫌棄表情,若是高興了也就是淡淡揚(yáng)下嘴角,換上一副撿了錢但是撿的不太多的面容模板。
此時他不僅上揚(yáng)嘴角,連眼睛里都顯示出他是高興的意思。
勸不通那就攻擊始作俑者好了,“白璧微我告兒你,一失足可是成———”小甜翻著眼珠子,改了原有的臺詞“千古恨”,話語頓時轉(zhuǎn)變地精彩萬分,“———成失足婦女!想象一下你人老珠黃的時候,伴侶卻還正當(dāng)壯年的恐怖景象吧同志!”
“露菲亞不會老?!碧贫嗖辶司渥?。
這句話算是業(yè)余開啟了民智,小甜嗷一聲掏出她的愛瘋死,打開里面的一個軟件,然后對著白璧微“咔嚓”照了一張,又鼓搗鼓搗,遞到唐多的眼前,“她老了就是這個樣子!怕不怕?!”
是一款通過技術(shù)手段增加照片的皺紋老年斑眼袋等的軟件,里面的白璧微確實(shí)不怎么好看了……
“風(fēng)韻猶存?!北犙巯沟纳倌晏贫嘟o予這樣的結(jié)論。
小甜用手蓋住額頭,看向白璧微,“你對他下藥了?”
白璧微聳肩攤攤手,意為她也沒轍,人美人紅招人喜歡都是運(yùn)氣,她擋也擋不住……
“咦,你又收到信了?”
白璧微看見小甜的包中露出信封一角,就伸手去抽。
作為午夜電臺情感節(jié)目主播的小甜,經(jīng)常能收到一些被她稱為“每日每夜對著島國動作片擼到差點(diǎn)精盡人亡猥瑣至極”男聽眾的蛋疼來信。
啊痛痛痛!話太繞咬到舌頭了!
由于信中激情太盛,也過于黃暴,所以那些信件的唯一用途,就是拿來給白璧微觀摩學(xué)習(xí)并從中尋找寫文的靈感與素材。
那是以前,現(xiàn)在的裝裝不是轉(zhuǎn)型了么?!所以白璧微輕蹙眉頭,表示不解。
“噢,這是你家門口信箱上插的,我?guī)湍隳眠M(jìn)來?!闭f完,小甜繼續(xù)追著少年做著最后的掙扎,“小多多,你聽姐姐一句話,誒誒哪去?你別走啊……”
白璧微站在原地,拆開信件,然后半分鐘后就“啊———”的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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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美院教授看上唐多,讓他免費(fèi)入學(xué)的事兒,白璧微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算不算瞎貓撞上了死耗子。
老天爺可真疼人!
也就是幾天前,恰逢美院對外招生,白璧微想著唐多才十七歲,如果一直這么閑散著也不去學(xué)校的話,還真是浪費(fèi)了一顆畫畫的好苗子。
再者唐多平日里畫得畫實(shí)在太多,風(fēng)格還都是外星抽象流派(→_→白璧微起的派名),例如什么末日災(zāi)難場景里機(jī)器人在追小紅帽啊,或者什么觸角系怪獸大纏嬌喘淋漓的小寡婦啊之類……
所以她挑了幾幅實(shí)在看不過眼的,寄給了美院。本想著也許美院的教授會比較老古董,她就當(dāng)試一下,興許僥幸之余還能遇見幾個不長眼的呢!
果不其然,小甜幫忙帶來的信件,正是美院教授的回復(fù)!
那是一個言辭懇切,字字情深啊。老教授表示一定要讓唐多投入他的門下。甚至他連自己的樣畫都寄來了,為了說明他是一個求賢如渴的正常人,而不是什么變態(tài)的騙子———
教授的畫里……
白璧微眼角抽了抽,她明顯看到了眼前的畫里有一群外星機(jī)器人,在耕地??。?!
沒錯,烈日炎炎,機(jī)器人滿頭機(jī)油,你幫我助,在田里勞作著……
白璧微突然有了一種終于幫唐多找到了組織的感覺,她簡直就要喜極而泣,“多多———”
看著白璧微手舞足蹈不能自己,小甜和唐多湊了過去,眼里都是問號。
白璧微:“天吶,多多的畫博得了美院教授的親睞!太難得了(這么不長眼),他們可是專家!”
小甜不由自主地潑涼水,“那都是蠢貨?!?br/>
白璧微:“他們可都是官方給頒發(fā)了證書的專家!!”
小甜:“那都是官方認(rèn)定的蠢貨?!?br/>
白璧微:“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小甜做無奈狀:“這年頭眉毛下面的兩個眼兒都是用來出氣兒的嗎?!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世界了?!?br/>
唐多拉著白璧微的袖子,眉毛突然有幾分內(nèi)八,“露菲亞,我不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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