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小資報社的一樓大廳里,布置得精致唯美,白雪很滿意地在周圍逛了幾圈,到角落卻見一個人坐在那里,發(fā)著呆。
三兩步走過去,白雪奪了她手里的飲料,“怎么,不準你喝酒就打算用飲料來買醉?莫蔚依,你真是越來越不像你了?!?br/>
蔚依眨眨眼,“那怎樣才像我?”
他也說過,不需要她為他改變什么,那他喜歡的那個她,到底是怎樣呢?
白雪坐在她對面,喝了一大口汽水,然后就掰著指頭開始數,“沒心沒肺,有什么煩惱睡一覺就過了,不記仇,更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br/>
“可是……算小事嗎?”莫蔚依可憐兮兮地抬起頭,眼底的青痕一覽無余,“他已經消失一個禮拜了,連個消息都沒帶給我,火云敖說他回天庭辦事去了。”
白雪癟癟嘴,“那不就得了,他又不是去瞎混了,等事情辦完定會回來找你?!?br/>
蔚依的眼睛卻很茫然,“聽說天上一天,地上十年,你說他要是拖個兩天不下來,沒準我臨死都看不到他了……哎喲!”
頭上被敲了一記栗子,蔚依很委屈,“干嘛打我!”
“誰告訴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蔚依眨眼,好似燃起了希望,“你也覺得,這是假的?”
“當然……不知道?!卑籽┬奶摰赜趾攘丝陲嬃希∏纱藭r秘書過來跟她說可以開始簽到,那她這個小老板肯定要在門口迎接。
蔚依也得跟著,臉色依舊不好,還是白雪拿著粉撲在她臉色擦了又擦,然后惡狠狠地警告,“要敢一秒不笑,你就廢了!”
這次宴會,算得上是隆重的,只因前陣子小資和一家外企合作,拿到了那邊時報的中文版權,是以這次的宴會一來是為公布雙方合作的記者會,二來,也是宴謝合作方以及所有的員工,而冷凌夜則算是小資的招牌代言人,這次的合作能成功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他。
意料之外,這次他倒是能早早地到場,蔚依站在接待處接待,看到冷凌夜身邊的蔣云霓時,微微一笑。
之前一個月,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到處都是她和冷凌夜的故事,失戀分手,冷凌夜賠了夫人又折兵,大抵都是這些內容,而蔣云霓作為新星溫夏的經紀人出現在記者會上,更是將傳聞抄到了最熱化,連蔚依都在懷疑這兩人是不是真的鬧僵了。
而此時,蔣云霓一身灰亮色的短裙,明顯就和冷凌夜那身是情侶款,如此地高調出現,想必兩人已經冰釋前嫌。
蔚依笑了笑,對著蔣云霓伸出手,對方一愣,看向冷凌夜,而他揚唇一笑,指腹在她臉上親昵地捏了一下,“蔚依跟你握手呢,你看我做什么?”
蔣云霓臉上一熱,立即握住蔚依的手。
“謝謝你們能來。”蔚依笑著,臉上的憔悴早已被遮得近乎完美。
同為女人的蔣云霓還是感應到了,卻選擇沉默,當宴會正式開始,席上一系列服裝展作為開場,白雪也隨后跟著出面。
一切,都很順利,只有蔚依選在角落坐著,面前一只小家伙蹲在桌上,小爪子摸摸她的臉,“媽咪,我今天在路上撿了張電影票,寶貝陪你去看好不好?”
那干干凈凈的電影票,再加上小鬼嘴角沒擦掉的爆米花屑,只讓蔚依哭笑不得。
趁四下不注意,她捏著團寶的臉,聽它咿咿呀呀的叫著,她也不禁笑出了聲,“想逗媽咪開心就直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的。”
團寶一見被識破,吐了吐舌頭,嘴巴又湊到她臉邊,它句句討好,“媽咪,聽說這個電影很好笑的,寶貝喜歡看,你就陪寶貝去一下嘛?!?br/>
蔚依有些無語了,“你不鬼么,也喜歡這種無厘頭的狗血???”
團寶的腦袋點得厲害,喜滋滋地趴在蔚依面前,撥弄她桌上的手指頭,“媽咪,別再悶悶不樂了,爹地很喜歡你,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天上的消息,都沒人知道,它試圖通過各種方式打聽,傳聞五花八門,有說狐仙被囚禁了起來,有說天帝大發(fā)雷霆殺了狐仙,還有說狐仙得了帝位等等……
當然這些,它肯定不能告訴媽咪,雖然它也相信爹地是愛媽咪的,可如果他更愛權貴呢?
蔚依看著小鬼凝重的表情,剛伸手要捏它的臉,對面忽而一道暗影落下,她抬頭,剛好對上冷凌夜探索的眸,“他呢?”
蔚依尷尬地笑了笑,“他忙,沒讓他過來?!?br/>
冷凌夜冷聲一哼,在她對面坐下,目光鎖住她面前的橙汁,淡淡道,“心里難受的話,喝點酒,會好些。醉了,就不會再想那么多?!?br/>
這話,她可就不愛聽了,她哪里難受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難受了?
蔚依承認自己有些倔強,端起冰橙汁一飲而盡,似要故意和他對著干,“我又沒難受,干嘛要喝酒!”
“蔚依,你在說謊?!辈坏貌怀姓J,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戳中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連他都看得清她的牽強,她的謊言,怎么那個夜晚,那人卻不懂她的偽裝呢?
眉心一蹙,她又找侍者要了杯橙汁,剛要送進嘴邊,又被冷凌夜攔住,“你這是做什么?”
她看他,應著淡淡的光,竟有幾絲那人的影子,不自覺眼底也開始濕潤,“他說不喜歡我喝酒,我容易醉,會失態(tài),他知道了會不高興?!?br/>
純屬將冷凌夜當成了發(fā)泄委屈的人,她悶悶地哭著,卻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到底,她有她的驕傲,冷凌夜也懂,將她攔腰抱起,他大步往外走。
“你干嘛?”她眼睛紅紅,理智還在。
他淡淡看她一眼,幾分無奈,“當然是送你回家,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那態(tài)度,好像以前幾次強吻她的人不是他一樣,蔚依下意識排斥,雙手剛在他肩上捶打,目光卻透過夜色,看到遠處那雙難受的眸……
“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