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的人并并沒有很多,都是她的朋友跟公司的人。
她看了一眼,來的都差不多了。
就在她準備進屋時,余光瞥到朝她走來的方若彤。
她穿著一襲抹胸紅色長裙,一出場就十分吸睛,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落落大方的朝著言舒走來,伸手就給言舒一個擁抱,“阿舒,生日快樂?!?br/>
“謝謝你,若彤,看到你我很高興?!毖允嫒陶咝睦锏膼盒模乇Я艘幌?。
她回去后,一點要好好用消毒液洗手。
不過臉上卻半點不顯。
“阿舒,這是我給你生日禮物?!狈饺敉畯男“锾统鲆粋€小盒子。
看盒子的材質就知價格不菲。
言舒接了過來。
“阿舒,你打開看看喜歡嗎?”方若彤笑著催促道,“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禮物啊,你可不能不喜歡?!?br/>
言舒看著這個盒子,眉心微微攏起,她怎么覺得這盒子有些眼熟。
仿佛以前見過。
“阿舒,你發(fā)什么愣呀,打開看看喜歡嗎?”方若彤見她盯著盒子看,調侃說道,“阿舒,你不會是看上這盒子了吧,里面的東西比這盒子好看哦。”
他聲音并不是小,離她們不遠的其他人,不免也有幾分好奇。
畢竟方若彤如今在娛樂圈也有幾分名氣,再加上認識言舒的都知道,她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相比送的東西也定當不錯。
言舒打開了盒子。
瞬間周圍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居然是粉鉆手鏈,好好看啊,我還從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手鏈?!?br/>
“那是真鉆嗎, 我聽說粉鉆很貴的,那這條鏈子應該很值錢,這羨慕她們的友誼,什么時候我也有這樣富婆朋友送我鉆石啊?!?br/>
“我也慕了?!?br/>
周圍議論聲一字不落的傳到方若彤的耳朵里,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閃過算計。
但臉上卻是一臉真情實意,“阿舒,喜歡嗎,我特意給你盯著的,是獨一無二?!?br/>
言舒從看到這條手鏈時,腦海嗡得一聲巨響,而后閃過無數畫面,她忍著強大的恨意,才沒有在場給方若彤幾巴掌。
這哪是什么手鏈。
這是行走毒藥包。
在這些細小粉鉆里,添加了一種藥物,散發(fā)特殊氣味,能夠滲透這些粉鉆,I正常人聞著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如果服用了某中藥引,就會變成慢性。毒藥,一步步透支生命。
而上輩子的她,就是因為這個把紀墨霆害得好慘好慘。
言舒眼底的恨意翻涌,握著盒子的那只手似乎有青筋爆出。
“阿舒,你不喜歡嗎?”方若彤見言舒低垂著頭,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擔心問道。
言舒死死咬著唇,將恨意壓下,而后抬眸,對方若彤擠出笑,“我就是太感動了,若彤你真的對我太好了?!?br/>
“只要你喜歡就好?!狈饺敉乃梢豢跉猓髮⑹宙湉暮凶幽贸?,親昵說道,“阿舒,我給你戴上吧,戴上之后可不能取下來哦,這可是我們友誼的見證?!?br/>
言舒在心里冷笑幾聲,忍著想要動手的沖動。
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不過快了,之前給她的E30的文件,馬上就要發(fā)揮作用了。
言舒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好了,果然戴你手上好看?!狈饺敉軡M意看了一眼那手鏈。
嘴角泛起笑意,余光若有若無的瞥向周圍的人,但沒有紀墨霆。
不過不要緊,只要言舒這蠢貨一直戴著這手鏈,那人離死期也不會太遠,方若彤這一刻的心情十分好。
想到接下來還有另外一處好戲,她的心情忍不住又愉悅了幾分。
言舒接著看手鏈的姿勢,余光瞥到了方若彤嘴角那抹邪笑,她突然有些不安。
總覺得還有其他事情發(fā)生。
“阿舒,你先去休息區(qū),你去招待其他人吧,不然別人以為我霸占了你?!狈饺敉_著玩笑說道。
而后去了休息用餐區(qū)。
方若彤一走,有人言舒比較熟的人,就上前夸她的手鏈好看,羨慕她有一個這么好的閨蜜。
言舒但笑不語。
直到去上廁所的紀墨霆走到她的身邊,頓時圍在言舒周圍的人立馬散開,都不敢看紀墨霆的眼睛。
實在是對方的氣勢太過于強大。
讓人不敢造次。
言舒看到紀墨霆過來了,下意識握著手腕上手鏈,“你現(xiàn)在不要呆在我旁邊,你先去旁邊休息好不好?”
紀墨霆皺眉,幽深的眸子盯著言舒,嗓音透著不悅,“你趕我走?”
“我不是趕你走,我是讓給你休息,你看一過來,我身邊朋友都跟躲瘟疫一般逃開了,我都沒機會好好跟她們說話,今天還是我生日?!毖允嫖桶偷恼f道。
紀墨霆臉上的不悅更深了幾分。
“我明天一整天都陪你,你現(xiàn)在先去休息區(qū)休息好不好~我今天可是壽星啊?!?br/>
紀墨霆沒說話,目光瞥到言舒捂著的手腕,"你捂著什么?"
“沒什么,就......”
她還沒說完,手腕就被紀墨霆給捏了起來,然后那條手鏈就闖進紀墨霆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一瞬間變得無比猩紅。
直接把言舒嚇愣在當場。
不會是誘發(fā)病因了吧。
言舒心猛地慌亂起來,直接從手就想把鏈子給拽掉,都沒顧忌被勒的通紅的手臂。
手鏈的鏈條是特殊材質制成,不是用蠻力就能扯斷的。
可言舒壓根就沒想到這個,手直接用力,卻被紀墨霆的手給止住了。
“阿舒?!?br/>
耳邊響起了紀墨霆的聲音 。
言舒急的眼睛泛紅,卻發(fā)現(xiàn)紀墨霆的眼睛已經恢復黑色,臉上也并沒有異常。
仿佛剛才億那抹猩紅不過是她的錯覺。
"我手被這鏈子勒疼了,你幫我取下來好嗎,我覺得它不好看,哪怕這是若彤送給我的。"言舒的眼睛定定的看向紀墨霆。
嗓音透著絲絲委屈跟沙啞。
紀墨霆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光,而后幫她把鏈子取了下來。
“你去上個廁所,你先去休息區(qū)等我?!毖?br/>
言舒拿著鏈子朝市洗手間走去。
只是她沒有進廁所,而是在旁邊的一個角落,給陸少卿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她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
“小舒舒,你找我啊?怎么讓我來廁所這這邊啊?!标懮偾湟荒槻唤獾淖呦蜓允?。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