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寶琉璃瓶!
吼!
金蛟驚恐的怒吼下,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朝著瓶子飛去,同時古寶琉璃瓶的吸力下,肉眼可見身軀有十丈的金蛟不斷變小被吸入瓶子。
隨著被吸入瓶子的剎那間,女魃直接出現(xiàn)在古寶身前,修長的手指攥住了震動的琉璃瓶。
“咯咯,臭泥鰍竟然使詐!”
瓶子震動下傳來了金蛟驚恐的嘶吼聲,仿佛瓶子里面有什么怪物般,同時還有了空和尚和老道被吞食的慘叫聲。
“別鬧了,這金蛟既然不聽話,那就宰了。”
林長安冷笑一聲,絲毫沒有半點心疼,像這般野生的妖獸想要馴服太難了,他可沒這閑情。
而女魃握著琉璃瓶,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點頭道:“主人你就放心吧,這件古寶雖然是一個半成品,但之前陰煞珠的煞氣本源被摳出來封印在這瓶子內(nèi)?!?br/>
“這件古寶眼下除了吸力差點外,同境界修士或許難以吸進去,但只要被裝進去的修士,根本撐不了多久?!?br/>
陰煞之氣可是能侵蝕元神的存在,可以說是極其惡毒的存在,誰能想到這件看似圣潔的琉璃瓶,竟然裝著如此邪惡之物。
吼吼!
瓶子內(nèi)金蛟龍驚恐的吼聲不斷回蕩下,而林長安卻是搖頭,“你忘了,這金蛟的神魂抽出來也是難得的寶物,還有妖丹?!?br/>
聽到林長安發(fā)話后,女魃惡狠狠的搖晃了幾下瓶子,似乎是在報復(fù)之前金蛟坑她般。
看著女魃不停搖晃瓶子發(fā)泄,然后收集戰(zhàn)利品時,林長安卻是仔細觀察著整個洞窟。
靈石堆積如山,一座又一座,雖然因為剛才打斗有些凌亂,但這里的靈石是真多。
“這里的痕跡,似乎當初這里一座宗門內(nèi)部的靈石礦,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擺放?!?br/>
雖然凌亂,但一些人為的痕跡哪怕是經(jīng)過了上千年還是有殘留的。
“主人!”
林長安踏空下,隨后拋出幾張符箓戒備在四周,同時對著女魃凝聲道:“做好防護!”
在女魃肉疼的眼神下,只見林長安筑基后期大圓滿的修為施展法術(shù)下,整個洞窟內(nèi)的靈石猶如活了過來般,嘩啦啦的朝著他頭頂涌來。
驅(qū)物術(shù),練氣修士最基本的法術(shù),如今在林長安筑基修士手中,動靜卻是異??植溃麄€山洞內(nèi)的靈石一顆顆全部漂浮起來。
甚至就連水潭中的靈石都一顆顆噗通噗通的從水中出來,然后化作靈石龍卷風(fēng)朝著林長安頭頂匯聚而來。
“這么多的靈石!凈化珠絕對得到更強的修復(fù)!”
隨著林長安緩緩大喝一聲下,女魃緊張的戒備起來,而此時林長安眉宇間綻放出耀眼的白光。
白光中一顆氣息祥和的白玉珠子浮現(xiàn),恐怖的靈石颶風(fēng)紛紛席卷而來,然而這顆祥和的珠子卻仿佛是饕餮兇獸般,竟然貪婪瘋狂的吞噬靈石。
嘩啦啦,靈石化作的颶風(fēng)還伴隨著互相之間的碰撞聲,然而肉也可見下,這靈石颶風(fēng)不斷化作塵埃。
要知道就連是元嬰修士都沒有這么恐怖的吸取靈石能力,但這一次無數(shù)靈石在凈化珠面前,就仿佛是在充能般。
精華珠白光越來越盛,而身處白光中的林長安瞳孔一縮,更是露出了震驚狂喜之色。
“精華珠在自我修復(fù)!”
視線內(nèi),清楚能看到有些坑坑洼洼的凈化珠子逐漸圓潤起來,甚至還有那一道道的裂痕也在不斷愈合。
異寶!天地間孕育而生,一般都擁有自愈能力。
滴答!
靈石颶風(fēng)席卷下,碰撞的嘩啦啦聲響中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滴清靈的聲音,這一刻林長安瞳孔一縮,一旁護法的女魃一雙緋紅的瞳孔也是瞪大了。
“凈化之力液體化!”
這得精純到什么程度才能達到這種變化,要知道之前僅僅是凈化之力通過法力傳輸過來,對她這金丹修士都有效果,這液體化,豈不是元嬰甚至更高級的存在!
一滴!兩滴!
最后三滴無比清澈的液體環(huán)繞在凈化珠四周,隨著異象散去,這一顆散發(fā)著白光的凈化珠緩緩遁入林長安的眉心,直至消失不見。
“我的靈石!”
突然一聲尖叫聲響起,只見女魃瞪著大眼,看著狼藉一片的鐘乳洞,剛才還是遍地的靈石,眼下卻空蕩蕩一片,就連水里倒映出的靈石光澤都沒了。
整個鐘乳洞窟內(nèi),這已經(jīng)不是數(shù)以萬計了,而是一座座靈石小山都沒了,貪財?shù)呐煽吹竭@一幕時,一雙赤眸更是布滿了肉疼的血絲。
“主人!”
女魃直接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身前,更是雙手死死抱住他,抬起頭一雙眼眸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
“主人水潭下面這頭金蛟的老窩絕對還有寶物,你給我留點!”
看著可憐巴巴的女魃,林長安不由露出了笑容,點頭笑聲道:“看伱這小財奴樣子,你的靈石在這呢?!?br/>
只見林長安一抬手,一靈石袋緩緩飄到了女魃身前,在對方驚喜的眼神下,林長安搖頭道:“全部都是中品靈石,數(shù)量足足有上萬顆?!?br/>
靈石擱到女魃這里,關(guān)鍵時刻也能拿出來用,他又不傻。
眼下凈化珠再次得到修復(fù)不說,靠著吞噬靈石化作的凈化之力更是多到他迄今為止最濃郁,最多的一次,眼下根本不缺。
得到靈石后的女魃露出了興奮笑容,連連點頭道:“主人你就放心吧,這水下我神識探查過了,沒什么危險,咱們快下去?!?br/>
臨下去前,林長安還是有些不放心,抬手間數(shù)十道符箓貼到了被堵住的洞口前四周,但凡有人進來,絕對能驚動。
避水訣
隨著女魃金丹修士隨手釋放的法術(shù)下,二人遁入水中,林長安也是倍感新奇。
金丹修士施展的避水訣,一個氣泡籠罩下,擁有隔絕水的效果不說,更是還能從水中轉(zhuǎn)換空氣。
“主人,你就別驚奇了,這靈石洞窟也是一塊不錯的地方,正好能讓你用來結(jié)丹,到時候結(jié)丹后,金丹境的法術(shù)你也可以施展了。”
女魃似乎看出了林長安的新奇嗎,不由調(diào)侃的說著,而林長安卻是啞然一笑,并沒有在意女魃的調(diào)侃。
“主人,你快看,這條泥鰍的老巢就在前面?!?br/>
二人在水中前進,并不用游泳,猶如在空中御空飛行般,以驅(qū)物術(shù)操縱著避水訣的氣泡就能實現(xiàn)在水中移動。
只不過這速度明顯比在空中要慢的多,畢竟水中是有阻力的。
“這是!”
當二人根據(jù)鎖鏈來到水底時,林長安不由瞇起了眼,而一旁的女魃更是驚呼道:“這算是拴著這泥鰍的狗窩?”
只見一根魂鎖的終點就是一根鐵柱前,這一幕看的林長安不由皺眉,隨后凝視的看了一眼水底,不由擺手。
“不對!”
只見林長安一揮手,隨著法力的波動下,只見水中瞬間渾濁起來,而一旁的女魃一看不由一掐訣。
凈水術(shù)。
一股波動下,渾濁的雜質(zhì)朝著四周呈圓形開始退去,插著鐵柱的地面露出了真容。
綠藻算去后,清晰露出來的一塊巨大的石碑。
“這是!”
林長安不由露出了震驚之色,這巨大的石碑只有半截,明顯是被打碎墜入湖底的,根本不是說這金蛟的老窩是在這里。
“這是一桿斷槍,這里發(fā)生過一場激戰(zhàn)?!?br/>
隨著湖底多年綠藻的痕跡被清除后,露出了這里的真面貌。
湖底的種種跡象表明,曾經(jīng)這里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而這些碎石和石碑都是打斗下墜落在這里的。
“這些強者都隕落了,那這金蛟怎么會在這里!”
就在林長安皺眉疑惑時,女魃卻是露出了凝重之色,“主人,這斷槍是從背后頂穿的!”
也就是說,這石碑是來砸人的,長槍是從后面穿過來的。
“后面!”
林長安忍不住的震驚,這石碑最起碼有十幾萬斤重,這修士莫非是被生生砸死了?
然而女魃已經(jīng)來到了石碑邊緣,雙眸赤紅下,轟隆隆,水中泛起渾濁,這重達十幾萬斤重的石碑竟然被她雙手抬了起來。
雖然有借助水中的優(yōu)勢,但依然能看出女魃肉體之力有多恐怖。
凈水術(shù)。
一時間水中渾濁不堪,林長安不得釋放法術(shù)下,而這時女魃雙手舉著石轟隆隆在水中,竟然直接將這石碑給豎起來。
“神道?”
看到石碑上的兩個布滿裂痕的大字后,林長安不由皺眉,因為石碑只有一半多,因此只有這兩個字。
“神道宗?”
這個宗門林長安從來沒有聽聞過,然而石碑下方隨著渾濁的水清澈下來后,終于露出了真容。
一具尸骨赫然出現(xiàn)在石碑后,甚至隨著石碑被豎起來后,斷裂的長槍尾部有一條鎖鏈將尸骨拖拽起來。
就這樣詭異懸浮的飄動在水中。
“這是?。俊?br/>
這具骨骼清晰可見斷裂的痕跡,而重要是有一截斷裂長劍刺入顱骨,雖然不知過去了多久,依然時不時得泛著雷光。
“主人,這是元嬰修士的尸骨!”
“元嬰?!”
林長安震驚了,這里怎么會有元嬰修士的尸骨?還有這神道宗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具尸骨手腕處露出來的魂鎖,通過長槍牽制著金蛟,這一幕讓林長安暗暗心驚。
似乎這!
而女魃也露出了凝重之色,“主人,元嬰修士與人激戰(zhàn),最后應(yīng)該是二人都死了才是,甚至連元神都未逃出來?!?br/>
只見女魃指著尸骨的傷勢凝聲道:“很明顯,最后殺死這個元嬰修士的修士,也是重傷或者說臨死前的反擊.”
“這元嬰修士被石碑砸在了湖底,但頭顱那把斷劍才是致命傷,完全是為了防止對方元神逃出來?!?br/>
“這斷劍是天雷竹煉制成的法寶,對方絕對也是臨死前的反撲,最后這一柄斷劍刺在頭骨中,這位元嬰修士明顯想要逃都逃不走了,而元神在這天雷竹下,元神最后隕滅……”
“而這鎖鏈,還有金蛟明顯就是這修士臨死前想到唯一的活路,可惜他的元神沒能撐住金蛟孵化……”
在女魃的分析下,果然林長安露出了凝重之色,他腦海中也有了兩位元嬰修士拼死一戰(zhàn)的畫面。
手持天雷竹劍的元嬰修士,臨死前將手中的斷劍擲了出去,巨大的石碑上還有一個穿透性的劍痕,很明顯。
正好刺入這名被壓在石碑下元嬰修士的頭骨,二人同歸于盡,可元嬰修士肉體縱然死亡,元神自然強大能逃出去。
然而這天雷竹的斷劍正好刺入頭骨,讓這名元嬰修士的元神無法逃出來,被封印在此,可元嬰修士豈能心甘情愿。
因此在這漫長的歲月下,這名元嬰修士的元神雖然被封印,還是通過某種手段從身上取出來了金蛟的蛋卵。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金蛟孵化出來后,然后拔出他頭骨上的斷劍,解除封印。
這也是為何魂鎖會鎖著金蛟的緣故。
“看來最終,這位元嬰修士沒有等到金蛟孵化。”
林長安搖頭下,水中飄蕩的尸骨看的他更是一陣嘆息,縱然是元嬰修士又如何,最終還不是一杯黃土。
“若是如此的話,那么應(yīng)該還有另一具尸骨才對!”
林長安皺眉下,剛才他們神識探查多好幾遍,沒有發(fā)現(xiàn)另一位元嬰修士的尸骨。
“主人,這個元嬰修士的儲物袋還在,還有這半截手骨,明顯是另個元嬰修士的?!?br/>
女魃才不管這些,興奮的抬手下,驅(qū)物術(shù)施展下,這位元嬰修士最后的寶物被她全部給收刮了過來。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不知看到了儲物袋內(nèi)有什么好東西,女魃露出了興奮的模樣,就在林長安失笑搖頭時。
剛才隨著女魃收刮戰(zhàn)力品時,這名元嬰修士手中抓著的半截手骨,在水中緩緩朝著他身側(cè)飄過去時。
猛然!林長安瞳孔一縮,儲物袋內(nèi)明顯有悸動,是那個玉簡!
就是他和女魃在三國交界處,用天靈水換取古寶琉璃瓶時,對方送給他的那個傳說中的上古玉簡。
他研究了不知多少次,甚至翻閱了不少典籍,依然沒有找出破解這些字體的蹤跡。
這一次卻是有了反應(yīng),還是和這一截手骨有關(guā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