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進房間關(guān)好門,林常獻寶似的從儲物袋中取出星光粉晶抱在懷中。曉冉感覺到星光粉晶中靈氣濃郁異常,決不會是普通的水晶。曉冉換上蔣紹峰早已給她準備好的一套銀白色暗紋素凈旗袍,只在領(lǐng)口別了一枚枚紅色翡翠鑲嵌的胸針。頭發(fā)用一支羊脂白玉的簪子,隨意地挽起來。
正要開門出去,卻見林常和林利站在門口。
“師妹,有好東西送你,是我們在桃花林里找到的?!?br/>
曉冉伸手想抱過來細看,林利提醒她,“師妹,小心點,這東西好像有靈智,自己會跑?!?br/>
曉冉施展風系法術(shù),將星光粉晶牢牢控制在桌面上,仔細觀察起來。這塊水晶像玻璃一般通透,里面沒有絲毫的石紋,顏色是嬌嫩的粉紅色。在燈光下可以看到三條直線中心相交形成六道明顯的光芒。
曉冉又用翠眼異能透視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小小的發(fā)光體,大概只有乒乓球大小,正是極品晶石。但奇怪的是,這塊極品晶石和以前找到那些幾塊不同,光源閃閃爍爍很不穩(wěn)定,而且晶石雖小卻給人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好像它隨時在準備逃脫。難道真如林利猜想的那樣,它已經(jīng)開啟了初級靈智,具備自己行動的能力?
曉冉還來不及將極品晶石從星光粉晶中取出,蔣紹峰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催促了,說是下面的宴席早已經(jīng)開始。曉冉只得暫且將它收入空間樓閣中,這下一共集齊七塊極品晶石了。
“師妹,這是愛情石,可以給你帶來好運,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用它來做個小首飾什么的……”林常和林利也不知該怎么安慰曉冉。
曉冉一手牽了一個,給他們一個明了的苦笑,“我沒事,真的,下去吃飯吧?!?br/>
曉冉看他們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道:“師兄你們就直說吧,虱子多了不嫌癢,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趁承受不了的了?!?br/>
林常終是憋不住了,“那。那個新娘子是香巴拉的圣女靈兒?!?br/>
“我猜他們倆個人的確是私奔出來的,圣女在香巴拉地位尊崇,并且只能是處子之身,歷屆圣女還掌握著一門神奇的雙修之法……”林利在一旁補充。
結(jié)合活死人夜死前的口供,曉冉在頭腦中慢慢將線索理清楚了,應該是靈兒機緣巧合之下救了林軒,后來還愛上了他。曉冉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越想越覺得頭痛欲裂,勉強運功鎮(zhèn)定心神,林利又掏出鮫人眼淚給她安神。這才好一些。
客棧的院子里擠擠挨挨擺滿了幾十桌酒席,林軒出錢請了全村的人過來吃飯。村長正好省事兒,將給一對新人辦的婚宴和為蔣紹峰他們準備的接風宴合并在了一塊,美名其曰:熱鬧、喜慶。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氣氛很是熱烈。曉冉他們下去的時候,林軒和他的新娘正被淳樸的村民起哄在喝交杯酒。靈兒已經(jīng)換上了一襲大紅色旗袍,更襯得她面若桃花。
林軒看見曉冉含著笑和蔣紹峰一起走過來,臉色十分難看。曉冉悄悄將手指上帶著的林軒送的那枚玄冰戒指取了下來,握在掌心。
待他們喝完交杯酒,村長給蔣紹峰、曉冉和一對新人做了簡單介紹。靈兒眼中除了疑惑,還帶著一絲提防和戒備。她心思靈透,看見林軒如此失態(tài),顯然已經(jīng)感覺出林軒和曉冉之間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曉冉開口道:“不知道你們今天結(jié)婚,沒有提前準備禮物,這枚戒指我借花獻佛送給新娘?!?br/>
靈兒低頭看了看戒指,明顯不是凡間之物。心里頓時猜到了七八成,老實不客氣地將直接拿了過來。輕啟朱唇說道:“謝謝你,林小姐?!甭曇敉褶D(zhuǎn)悅耳,如同天籟之音。
靈兒將戒指戴在指頭上,不大不小也正好合適。伸到林軒面前說:“軒,很特別不是嗎?”
曉冉注意到靈兒的手指上還帶著另外一枚碩大的粉鉆戒指,可能是林軒送她的墮戒指。
林軒臉色慘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對靈兒的問話充耳未聞。靈兒也不在意,挽住他的手更緊了一些,對著曉冉粲然一笑,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不容侵犯。
曉冉正眼也沒看林軒一眼,和蔣紹峰一起到村長為他們預留的那一桌上坐下。除了林軒和曉冉,席間其他人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曉冉面上雖然鎮(zhèn)定自若,可放在桌下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著。蔣紹峰一只手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給她夾了菜,說:“不想被他看出來就吃。”
曉冉如同木偶般,僵硬地吃著,此時就算給她吃毒藥,她也感覺不到。
酒席過半,靈兒似乎有些不甚酒力,林軒扶了她下去休息。過了好一會兒林軒又獨自出來了,他的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曉冉,看得曉冉手足無措,終是坐不住了。借口上洗手間,匆匆走出客棧外透氣。
林軒很快也追了出來,“曉冉你聽我解釋……”
“你還有什么可解釋的?我全都看的一清二楚了,你所謂的真心不過只有在新疆的那幾天……”曉冉打斷他,一通搶白。
林軒上前抓住她的雙臂,雙眼赤紅,“曉冉,我是不得已,這一個月以來發(fā)生了太多的變故,我九死一生,差點沒命……”
“好一個不得已,這世間所有負心薄幸的男人哪個不是用不得已作借口?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你的新娘子比我漂亮,修為也比我高,難怪你會變心……”
“林曉冉,我對你的心是怎樣你不會不知道,為什么還要說這邪來刺我,我跟本不愛她,我愛的是你,至始至終都只有你,再也裝不下其他人……”林軒沉聲吼道。
曉冉想掙脫林軒的鉗制,可林軒怎么也不肯松手,兩個人拉扯了一會兒,曉冉忽然失聲痛哭起來,“你騙人,你騙人,你和她都結(jié)婚了,還要拿這樣的話來哄我……”
話還沒說完,卻變?yōu)榱恕皢鑶琛钡倪煅?原來是林軒情急之下狂亂的吻上了她的唇。曉冉一開始還拼命掙扎,可林軒卻異常兇狠,曉冉再也無力抗拒軟軟地由他抱著,兩個人深吻在一起,難舍難分。
好一會兒林軒才放開了曉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著,嘴唇皆是紅腫一片。
曉冉用一種最最溫柔、乞求地目光看著林軒,柔聲道:“不要和她結(jié)婚,跟我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回家去。”
林軒的神色復雜難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艱難地開口說“曉冉你給我一些時間,靈兒用香巴拉的雙修秘法救了我的命,她現(xiàn)在既毀了清白,還被香巴拉的人追殺,我,我不能丟下她不管,更不能不娶她……”說到后面聲音漸低,顯然是說不下去了。
曉冉眼中滿是絕望,可以感覺出林軒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了元嬰期的境界,只是還不穩(wěn)固,她冷笑一聲,質(zhì)問道:“那你就能拋棄我嗎?她不止是救了你的命,還能讓你的修為更上一層樓是嗎?”
林軒微微撇開頭,不敢直視她咄咄逼人的炙熱目光,“她和你不一樣,你沒有我也能堅強地活下去,而她,她思想保守,如果我不娶她,她就只能去死……”
“住口!你要我這輩子像行尸走肉一樣活下去嗎?你對我何其殘忍,夠了,林軒,我們今天緣盡于此!”曉冉厲聲呵斥。
“不,曉冉,我怎么也放不下你,你聽我說,靈兒她被香巴拉圣地給驅(qū)逐了,我要幫她適應現(xiàn)代社會,也許有一天……”林軒心虛,有些說不下去了。
曉冉“啪”的一巴掌匡在他臉上,搶白道:“你要我等你?等到有一天她適應了,你又要拋棄她,然后來找我?你別做夢了,你當我們女人是什么?”
林軒被她逼問得說不出話來,眼中滿是痛楚,囁嚅著,“我不是這個意思,曉冉我對不起你,我該死……”
這時曉冉看見靈兒換了一身休閑裝,尋出來找林軒。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小聲對林軒說:“你的新娘子出來找你了?!?br/>
林軒慌亂地回頭去看,臉上還帶著淚痕、掌油痛苦的表情。靈兒卻裝作沒有看見,走過來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嬌聲問:“我沒打攪你們敘舊吧?”
林軒站著沒說話,曉冉勉強笑笑,“沒有,我,我進去了?!?br/>
靈兒拉住她,曉冉運氣想掙脫,可是靈兒的修為明顯比她高,一時之間根本掙脫不開。靈兒又捏得更緊了一些,仿佛要教訓曉冉染指自己的丈夫一般,曉冉只覺得手腕處痛得厲害,好像腕骨都要碎裂了。
“靈兒,不可以!”林軒急忙出聲制止。
“放開她!”蔣紹峰不知什么時候也出來了,老遠就看見這邊氣氛緊張。他帶來的幾個手下也警備地圍了過來。
靈兒摔開了曉冉的手,嬌笑著說:“林小姐,看來關(guān)心你的人挺多呀?!庇洲D(zhuǎn)頭對林軒撒嬌,說:“軒,我冷了,你去幫我拿件衣服?!?br/>
如果您覺得網(wǎng)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